?(貓撲中文)日光猛烈,秦傾躺在折椅上,看著在海水里嬉戲的秦小寶跟秦小貝,朝方東城努努嘴,“別怪我沒提醒你,現(xiàn)在可是討好兩個小家伙的最佳時機(jī)?!?br/>
“那也不去,讓她們自己玩,我有你就夠了?!狈綎|城說著在秦傾的嘴上飛快的親了一下,然后又跟做賊似的偷瞄了一下在水里玩耍的秦小寶秦小貝,發(fā)現(xiàn)兩個小家伙套個游泳圈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的時候,心里暗自得意。
秦傾無語的看著方東城,這家伙最近偷。情偷上癮來了,整得跟地下黨似的,幼稚的真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覺得你還是趁這個機(jī)會去跟他們聯(lián)系下感情比較好,小孩子玩的開心,情緒高漲的時候,防備心也低,這個時候比較容易跟他們打成一片,要是你游泳技術(shù)好的話,再對他們稍微指點(diǎn)一下技巧,很容易獲得他們的好感,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別到時候怪我沒幫你。”秦傾喝了一口果汁,看了一眼玩水的兩個小家伙,對方東城努努嘴。
“真的?”方東城將信將疑的看著秦傾,他怎么覺得有什么地方有點(diǎn)不對呢?可是細(xì)想,又找不到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小貝兒那小家伙,也這么容易接近?”
兒子他不擔(dān)心,小家伙血?dú)夥絼?,情緒很容易被他帶動,可是女兒,精的跟小狐貍似的,可沒那么容易拐!
他可是在女兒手里吃過不少虧,這小家伙軟硬不吃,簡直讓人頭疼。
“你不信拉倒。”秦傾白了方東城一眼,“反正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你不聽我也沒辦法?!?br/>
“那我試試?!狈綎|城被秦傾說的有點(diǎn)心動,畢竟,他也是想早點(diǎn)得到兒女們的認(rèn)可,跟他們打成一片。
秦傾笑笑,不說話。
方東城又在秦傾的臉上偷了個香,然后才躊躇滿志的朝秦小寶秦小貝走去,說起游泳,他真該趁這個時候給兩個小家伙好好露一手,他可是個中高手,他方東城的兒子跟女兒,可不能是旱鴨子。
秦傾說的沒錯,小孩子玩的開心的時候的確排斥心理沒那么重,方東城真的很快就跟兩個小家伙打成一片,在水里秀了一圈游泳技術(shù)后,開始教兩個小家伙游泳。
秦小寶被方東城指點(diǎn)了一下之后,很快的,就掌握了要領(lǐng),一個人在水里撲通著玩了,輪到秦小貝的時候,方東城心里原本還是有點(diǎn)忐忑的,因為小家伙上來就先說了一句:“你剛才又偷親了媽咪兩次?!睂⑺哪切┬幼鞔蚧卦?,不過,對于方東城教她游泳這件事,她倒是沒什么排斥的,很是虛心好學(xué),聽得也很認(rèn)真。
就在父子三人在水里折騰的歡的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槍響,三個人均是敏感的一震,然后不約而同的朝秦傾看去。
岸上原本在躺椅上的秦傾伸手捂在自己胸前,刺眼的猩紅的血液從她白皙的指縫間不斷的流出來,灼傷了人們的眼睛,尤其是她明明臉色慘白,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目光在看到秦小寶秦小貝眼中的驚恐的時候,卻極力的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來。
“不——傾傾!”秦小寶丟了游泳圈朝秦傾的方向跑了過去。
“秦傾!”方東城一把抓起身邊的秦小貝,也飛快的朝秦傾跑了過去。
“媽咪!”秦小貝雙眼猩紅,射出恨戾的光芒來,在方東城放開她的時候,撲倒在秦傾的身邊,拉著抓著秦傾的手大吼:“救護(hù)車,快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媽咪,你要挺住,媽咪!”
“小貝兒,抱歉,媽咪,咳咳……”秦傾艱難的拉住秦小貝的手,說話的時候咳嗽了兩聲,嘴角也流出血來。
“傾傾,你別說話,你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小寶不會讓你有事!傾傾!小寶不會讓你有事的?!鼻匦氉プ∏貎A的另外一只手,哭喊著。
“小寶,媽咪的寶貝,抱歉,這次,真的不行了,你們……你們今后要聽,聽爹地的話,媽咪,媽咪不能陪伴你們了……”說完,秦傾又噴出一口血來,然后軟軟的倒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媽咪!”
“秦傾!”
“傾傾!”
“啊——不——”
方東城上前抱著秦傾,仰天長嘯,發(fā)出一聲野獸的悲鳴。
“媽咪……你醒醒,小寶不要失去你!小寶不要你離開!”秦小寶哭得眼淚汪汪。
“媽咪!”秦小貝忽然站起來,眼睛紅的像是兩個血燈籠一樣,周身燃燒著濃濃的煞氣,整個人充滿了濃郁的暗黑氣質(zhì),像是地獄走來的修羅,無比駭人。
“小貝兒!”方東城發(fā)現(xiàn)女兒的不對,身手去拉她,手指剛一碰到她,秦小貝的身體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像是精神崩潰撐到了極限一樣,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小貝兒!”秦小寶上前抱著妹妹,然后又拉著秦傾的一只手,痛哭起來。
原本還在享受海邊風(fēng)光,海水嬉戲的他,一下子失去了最親愛的媽咪,妹妹也緊跟著出事,小小年紀(jì)遭受這樣的打擊,可想而知。
“少主,人沒有追到。”陳猛在三米之外跪下,不敢抬頭。
“陳猛,你跟我在一起,多少年了?”方東城沉默了一會,開口問。
“少主……”陳猛猛地抬頭看向方東城,一臉驚恐。
“多少年了?”方東城又問了一句。
“二十五年了?!标?br/>
“二十五年了?!标惷筒桓抑币暦綎|城的目光,心虛的回答。
“二十五年了,很好!很好!”方東城一連說了兩個很好,語氣一個比一個冷。
“少主,屬下知錯,求少主責(zé)罰?!标惷凸蛟诘厣?,頭恨不得埋進(jìn)沙子里去。熟知方東城脾氣的陳猛知道,方東城這次已經(jīng)是憤怒至極。
“責(zé)罰?”方東城冷冷一笑,“你跟在我身邊二十五年,應(yīng)該知道,秦傾于我而言,意味著什么!憑你們的本事,卻讓秦傾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暗算,我要你們何用?你說我該怎么責(zé)罰你?”
“少主,是屬下一時疏忽大意,求少主給屬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讓屬下查出幕后黑手。”陳猛驚恐的低著頭說道。
“戴罪立功?你想得美!”方東城說完,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手槍,朝陳猛開了一槍,面色冷酷的說:“想要賠罪,就親自下去找秦傾賠罪去吧!”
“少,少主……”陳猛不敢置信的看著方東城,然后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灘上。
“來人!”處決了陳猛之后,方東城怒喝了一聲,面前立刻出現(xiàn)幾個人,也跟陳猛一樣,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少主!”
“把他給我沉進(jìn)海里喂魚!”方東城冷酷的下達(dá)命令。
“……”幾個黑衣人遲疑了幾秒之后,立刻回答:“是。”
說完,有兩個人上前動手拖著陳猛的尸體,將他丟盡了海里。
“這是怎么回事?”就在方東城處置完陳猛之后,白起蕭山等人也趕了過來,看著無聲無息的躺在方東城懷里,血流滿地的秦傾,大驚失色的問。
方東城的目光冷冷的掃向這些人,帶著犀利的殺氣,嚇得他們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氣。
“少主,這……”白起撞了撞膽子,開口說:“沒想到我們來晚一步,只是這少夫人……是要帶回去族里安葬,還是……”
“送回梅隱族?!狈綎|城冷硬的聲音響了起來,“她這幾天就跟我說過,要回梅隱族一趟,看看她母親長大的地方,我怎么能不讓她如愿?”說完,竟然低頭在秦傾的唇上親了親,絲毫不嫌棄她嘴角的血跡。
“這樣也好。”白起聽了方東城的話,嘆了口氣說道:“少夫人畢竟身份不同尋常,就算是她母親當(dāng)年流落在外,也該讓她落葉歸根,我們四大隱族的人,死后都是要落葉歸根的?!?br/>
“竟然敢刺殺我們竹隱族的少夫人,這兇手抓到后,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蕭山冷冷的說。
“是!這些人也太大膽,太不將我們竹隱族放在眼里了!必須重處!”其他的長老們附和道。
方東城此刻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別人說的話了,抱起秦傾,讓其中一名手下抱起秦小貝,然后對秦小寶說:“小寶,跟爹地走。”
“爹地?!鼻匦氀劬t紅的看著方東城,“小寶要報仇!小寶要將傷害傾傾的人,挫骨揚(yáng)灰!”
“爹地答應(yīng)你。一定將敢傷害你媽咪的人,挫骨揚(yáng)灰!”方東城對著兒子許下承諾,有些話卻是說給在場的那些竹隱族的人聽得:“爹地今后會保護(hù)好你們的,今后要是再有人敢打你們的主意,傷害你們,爹地就將他們挫骨揚(yáng)灰!”
秦小寶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方東城離開了。
留在沙灘上的那些竹隱族的人卻被方東城離開時候說的話給震懾住了,其中一個開口說道:“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算計我們竹隱族跟梅隱族的人,這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了?!?br/>
“就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少主這么受傷過,看來被打擊的不輕?!?br/>
“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福是禍。”
“這還用問?你們看到秦傾一出事,少主直接槍殺了陳猛泄憤陪葬,陳猛跟在少主身邊二十幾年了,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后來又跟著他離開竹隱,誓死跟隨,這情分,有多深?少主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人殺了!”
“唉!這次恐怕有人要捅破天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