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丹師?”林乾與陶大師同時出口,言語中有著濃濃的不可思議,而他們兩人都覺得背后直冒冷氣。
肖回不過十幾歲的年齡,居然已經(jīng)有了二品丹師的造詣,這可是丹師窮盡半生都難以實現(xiàn)的目標。而肖回,他就放佛一個怪物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打破林乾與陶大師對于丹道的認證。
“小娃娃,你沒有說謊吧?”林乾一臉疑惑地道,他此問并沒有惡意,而是完全無法相信,才又再次確認。
肖回點點頭,自然也明白面前兩人的想法,便開口道:“兩位前輩。晚輩雖然尚未嘗試煉制二品丹藥,但晚輩有一種直覺,煉制二品丹藥一定會成功。”
林乾與陶大師將信將疑地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肖回的自信是如何來的,而肖回又不是狂妄之輩,莫非肖回還有別的機緣不成?
“也許你們不相信,但你們看看這個,或許就相信了?!毙せ亟z毫不介意兩人的懷疑,他也覺得這次所獲得收獲太駭世驚俗了。
心念一動,肖回的浮屠燈便自丹田內(nèi)顯現(xiàn)而出。待林乾與陶大師看清楚這浮屠燈,神色皆為大驚,其震撼程度,絲毫不差于丹道共鳴,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這是?老陶,我還從未見過或者聽過有如此奇怪的浮屠燈。葉子中間怎么會有一個金色圓球,浮屠種又為何會變成金色的?最關(guān)鍵的是,這虛影出現(xiàn)的時候,我體內(nèi)的浮屠燈似乎有一絲顫抖。”林乾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詫異,一臉認真過地盯著肖回浮屠燈的虛影。
聽完林乾的話,陶大師面色更為驚駭,連忙道:“我體內(nèi)的浮屠燈竟也有一絲的顫抖,就像是臣子見到領(lǐng)主一般。這是一種等級上的壓治。這金色圓球……似乎有一些熟悉?!?br/>
“我想起來了!”陶大師忽然大聲喝道,臉上露出濃濃的鄭重,一臉認真地望著肖回道:“據(jù)史書記載,丹道乃是由上古時期的仙人感悟一粒金丹而演化出,自此,丹道也被稱為金丹道。只是過去這么多年,從未有人見過有人能感悟到丹道的本源,也就是那粒金丹之道?!?br/>
“老陶,你的意思是,肖回這次不光感悟到了丹道本源,而且吸收了丹道本源,并且將丹道本源凝練入浮屠燈中?”林乾將陶大師的話接了過來,喃喃自語道。
“正是如此!”
“為何我卻不知道這件事?”林乾略帶疑惑地道。
陶大師鄙夷地看了林乾一眼,才又將視線轉(zhuǎn)到肖回身上,淡淡地道:“人丑就要多讀書!”
“你……”林乾憤憤一聲,就要與陶大師爭論起來。
看著面前兩個宛如活寶一般的人物,而且將話題拽的越來越遠,肖回搖頭一笑,便連忙止住二人之間的爭論,道:“前輩,這金浮屠究竟有什么用?”
“這……書中便沒有記載了。這其中的作用還要你自己摸索才是。”陶大師也略帶尷尬地道,書中有關(guān)金丹的信息也是少的可憐。
林乾與陶大師相識大半生,一起參悟丹道,先后成為丹道大師,也可謂是受到世人瞻仰,頗有地位、權(quán)勢。他們兩人也都被認為是丹道天才,天資絕倫,而如今站在肖回面前,他們兩人才知道,原來自己什么都不是。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肖回今后的丹道造詣一定會遠超過他們兩人。這一番對比,不禁讓兩人心生苦澀。望向肖回的目光也是有些復(fù)雜。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便被另外一種情緒替代。
“肖回!”林乾嘿嘿一笑,顯得有些狡詐,道:“我這里也有一塊親傳令牌。你說陶大師離你那么遠,遠水也解不了近渴。不如你把他的令牌退給他,把我的令牌收了。從今以后,這南和城丹師堂的所有資源,你隨便取。”
林乾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不看陶大師,也不怕自己的目的被肖回知道,他就是要用各種誘惑將肖回搶過去。放著這么一個絕世天才在自己面前,他又怎么會不動心。
但陶大師就一臉憤怒了,不過他顯然已經(jīng)料到林乾會來挖墻腳了。兩眉一凝,便怒火中燒地望著林乾道:“老林,從年輕時候開始,我看上的你都要跟我搶,我事事都讓著你,如今我肯定不會讓。肖回是我的。誰說遠水解不了近渴,從今往后,我就在你這丹師堂住下不走了!”
陶大師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樣,雖說好笑,倒讓人心生尊敬。肖回也只得無奈的搖搖頭,陶大師所給予他的幫助和支持,他是肯定不會忘的。如果兩人真的爭吵起來,他是肯定站在陶大師這一側(cè)的。
林乾顯然是看出來了陶大師與肖回之間的默契,不禁有些郁悶。不過他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心思一動,他有了一個辦法,哈哈大笑道:“肖回,老陶的令牌你既然已經(jīng)收了,就不在乎再多收一塊令牌?!?br/>
說罷,林乾也把他的黑色令牌拿了出來。
這一幕若是讓外人看到了,恐怕會當(dāng)即抑郁吐血而死。什么時候,丹道大師的親傳令牌這么不值錢了,居然兩個丹道大師搶著要將親傳令牌給同一個人,最關(guān)鍵的是那個人還不打算收第二個。
陶大師笑著道:“肖回,既然他給你,你便收下吧。多去消耗消耗他的資源,讓他長長肉痛的滋味?!?br/>
肖回聞言一笑,便伸手接了過來。他自然看出來陶大師與林乾的關(guān)系非常好,況且林乾這個人他也有許多好感。這令牌一個跟兩個的區(qū)別對他來說,沒什么不同,既然都拿了一個,再拿第二個也就無所謂了。
如果讓其他丹師知道了肖回的想法,恐怕會群起而攻之,一人一口口水把肖回活活淹死。拿著兩塊親傳令牌,這是極大的浪費??!
林乾滿意地笑笑,顯然是他的計謀得逞了。既然肖回已經(jīng)是陶大師的弟子,而他又搶不走,那不如讓肖回也成為他的弟子。
一個弟子,兩個師父,雖然聽上去有些新奇。不過這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
肖回想到林乾之前給自己說過的關(guān)于陶大師的那些事,感激之情再次涌上心頭。其實陶大師一早就認定自己為弟子,只是怕自己不愿意,所以才閉口不提。
目光垂在陶大師的臉上,肖回雙手作揖,拜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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