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府的大廳里,佘奇鄖、佘夫人以及佘微瀾三人都是看著黎青。
古樓月從昨晚消失后,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出現(xiàn)。
清晨,佘奇鄖已經(jīng)確認(rèn)了自己存放在庫房中的“深海夜明珠”依舊還在那里,不過有是消失了幾株珍貴的藥材而已。
但,一想到深海夜明珠依舊存在庫房之中,心里便安定了下來。
“黎捕頭,這古公子追那盜賊都一夜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我們要不要……”
黎青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有勞佘老爺費心了,不過公……古公子的實力無須擔(dān)心,沒事的?!?br/>
黎青可以大概猜到古樓月和那盜賊之間一定是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黎青并不擔(dān)心自家公子的安危。
“黎捕頭,真的沒事嗎?”
佘微瀾聽見古樓月消失之后,心里已是焦急如焚,一大早的便跑到了大廳來,目的便是為了了解古樓月的消息。
看著佘家小姐這么問,聯(lián)想起自家公子似乎和這位小姐有什么交集,黎青便鄭重地說道:
“佘小姐,古公子真沒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吧!”
佘微瀾的關(guān)心,佘老爺和佘夫人是看清楚的,做為精明的商人,佘奇鄖看出了自己的女兒對那古公子是格外的上心。
可,佘奇鄖好奇的是自家的女兒不過是見了古樓月一面而已,又怎么會生出這種情緒了。
難不成這中間,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看著一旁氣定神閑的夫人,絲毫沒有覺得瀾兒的舉動什么不應(yīng)該,佘奇鄖不免暗自猜測自家的夫人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一時間大廳的氣氛卻是冷靜了下來。
“原來大家都在這里,卻不知是為何了?”
一道響亮的聲音自屋外而來傳來,眾人一聞,皆是一喜。
是他,古樓月!
古樓月漫步到了大廳之中,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一身潔白的衣服依舊是一塵不染。
唯有讓大家疑惑的是,那待在他旁邊淺笑依依的女子是誰?
佘微瀾的表情也不免變了變。
“公子。”
黎青沒有多說什么,一句稱呼便將自己想要說的已經(jīng)徹底地包含在了里面。
“古公子可算是回來了,你這一夜未歸,著實讓我我們擔(dān)心不已啊?!?br/>
面對佘奇鄖的客氣,古樓月也回道:
“有勞佘老爺掛念了,古某為此舉跟各位說聲抱歉了?!?br/>
“誒,古公子哪里的話,你為我保下這深海夜明珠已經(jīng)是對我佘府的大恩了。”
佘奇鄖雖是一個商人,但其為人處世也是頗得周圍人贊揚的。
“可古某尚未追回佘老爺那幾株珍貴的藥材?。 ?br/>
古樓月的表情顯得有些沮喪,這讓一旁的靈容淺淺一笑,原來這人撒謊也可以撒得這么像樣啊。
“哎,無妨,那幾株藥材被那賊拿去便拿去了吧,就算我積個善德吧!”
那幾株丟失的藥材雖然在別人的眼里算得上是難得的珍貴藥材,可在佘奇鄖的眼里卻是真的算不了什么的。
“如此,也算是佘老爺有心了!”
“對了,古公子你身旁這位……”佘奇鄖并不知道古樓月身邊的女子是誰,便出口詢問道。
古樓月經(jīng)他這樣一提醒,倒是想起忘了介紹自己身邊的靈容了。
“哦,佘老爺,這位是古某的好朋友――花靈容,古某也是因為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花小姐,才耽誤了回來的時間?!?br/>
古樓月并不擔(dān)心佘奇鄖會認(rèn)出自己身旁的花靈容便是盜竊他藥材的夜魅。
夜魅每次盜取物品的時候都是一襲夜行衣,更是將自己的臉部遮上,而且又是在晚上,所以別說是佘奇鄖了,就是江湖上的其他人也很少可以認(rèn)出現(xiàn)在在身
邊的女子便是夜魅。
“佘老爺?!被`容對著佘奇鄖點了點頭,她本就是一介江湖女子,對什么大家閨秀的見面行禮卻是一竅不通。
不過,佘奇鄖倒是沒有在意什么,他行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有見過,而且他可以大概猜出這女子應(yīng)該是什么江湖俠女。
畢竟,古樓月也是一位江湖人士。
可,他卻不知他對花靈容的看法卻是錯了,錯的離譜。
“恩,好,想必大家忙碌了這么一早上,早已饑腸轆轆了,那就請各位移步吧,我已經(jīng)吩咐了廚房準(zhǔn)備好了飯菜。”
眾人相繼離開了大廳,而佘微瀾在路過古樓月的跟前,看著他少許的時間后,低頭走開了。
佘微瀾那微微泛紅的眼神,古樓月見后心里有些不好受,他也知道佘微瀾為什么會這樣。
而跟在他身邊的花靈容也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古樓月和已經(jīng)離開了的佘微瀾,不知道想著些什么。
一頓飯,在連連不斷地稱贊聲度過了,佘府的飯菜的確是可口,無論是誰都是這么說的。
飯后,丫鬟已經(jīng)備好了茶水端到了各位的面前,古樓月只是沒有去動。
茶,他并不喜歡。
“佘某感謝古公子和黎捕頭的幫助,略備薄禮,還請各位笑納?!?br/>
說完,一旁的家丁卻是將兩個托盤端在了古樓月和黎青的面前。
揭開蓋在上面的錦帕接了開,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兩個托盤,分別擺放著三十錠黃燦燦的金子,煞是好看。
可在場的人卻是沒有一人為之動容,就連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佘奇鄖不免又對古樓月和黎青高看了幾眼。
“佘老爺,你這是做什么,黎某身為捕頭為百姓排憂解難本是分內(nèi)之事,你如此做法,可是看不起我黎某?”
江湖人重名譽,黎青雖然已經(jīng)入朝為官,可那脾氣又豈是說改就可以改的?
佘奇鄖聽見黎青將這話說的這么嚴(yán)重,也熟知黎青的為人,想必這金子他是本肯收下了。
“黎捕頭誤會了,在下絕無他意,只是單純地想要感謝二位而已,既然佘捕頭不肯接受這份答謝,那么便如古公子一并收下吧!”
古樓月一愣,沒有想到佘老爺會來這么一手。
可佘微瀾和花靈容也都看著古樓月,看看他是怎么解決這件事情的。
古樓月一笑,伸出手撫摸著這些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金子,說道:
“沒想到幫佘老爺做一件這么小的事情,還可以得到這么多的報酬啊,如此,那就多謝了?!?br/>
看著古樓月要收,佘奇鄖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樣古樓月和黎青的這份情他也算是還清了。
而花靈容看著古樓月,卻是狡黠的笑著,古樓月的話絕對沒有說完。
果不其然,古樓月便又開始說道了:
“不過,佘老板你這報酬實在是太大了,古某收不下啊,不如這樣吧!”
古樓月順手從托盤里面拾起了兩錠金子,在手里掂量掂量。
“這兩錠金子就算是給我們的報酬了,而黎捕頭的那一錠我也暫且先收下了,不知佘老爺你看如何?”
“這……”
佘奇鄖可沒有想到古樓月會這么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佘微瀾和花靈容卻是一笑,這才像是古樓月的作風(fēng)嘛!
“哦,古公子既然覺得這樣比較妥當(dāng),便就這樣吧,不過我聽說古公子和黎捕頭來此是為了破了揚州的案子的,可是?”
一旁的佘夫人突然發(fā)話道。
“夫人所言極是!”古樓月并沒有否認(rèn)。
“如此,妾身便斗膽代我家夫君邀請古公子和黎捕頭在我府上住下,也好方便查案?!?br/>
夫人的話,眾人都是一驚。
佘奇鄖不知道自家的夫人打的是什么算盤,可他沒有反對,自家的夫人他熟悉,所以也理解。
“夫人,這、不用了吧!”古樓月拒絕到。
佘微瀾本聽自己娘親說邀古樓月留下,心里一陣竊喜,可看見古樓月拒絕后,一陣氣惱,起身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瀾兒……”
佘奇鄖的話也沒有叫停下佘微瀾,只得吩咐管家跟上去看著。
“古公子也看見了我家瀾兒的反應(yīng),古公子和瀾兒也算是老朋友了,難道古公子真不愿留下;而且我看花小姐的身體多有不適吧,留在佘府想必比坐在客棧
要好少不少?!?br/>
“那是自然。”
古樓月看了看一旁的花靈容,見她點了點頭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佘老爺,佘夫人我就不用了,畢竟衙門已經(jīng)為我安排了住宿,我也不好叨擾二位了?!?br/>
黎青得知自己的公子留在佘府,心里已是一陣高興,佘府比之前給自家公子安排的客棧確實要好上不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挽留了,不過黎捕頭以后卻是可以隨意出入我佘家,畢竟案情需要你和古公子多多的溝通,這樣才能早日破案不是?”
“如此,多謝佘夫人了,在下衙門尚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行告辭!”
“我送送你吧!”
古樓月站起了身,而佘奇鄖此時也是起身,準(zhǔn)備送送黎青。
目送著黎青離開,古樓月也得準(zhǔn)備一番了,待會可得和黎青去了解一下案情的,這才是這次自己來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