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被防盜了想要看更新需在晉江訂閱前文“安琪留在這,你、叫你的同伴快點到車后面來!”牧曉突然開口打斷胖子的拒絕同時利索地開門下車關上門前看了眼不滿的胖子“你趕緊把窗戶關上!”
胖子一個哆嗦當即照辦。那句想要說服牧曉回來的話也因此胎死腹中。
男生得到了牧曉的同意喜出望外地跑回到他的同伴那兒說話一行四個年輕人很快就趕到車后和牧曉匯合。
而牧曉已經(jīng)到了車后,一邊開門一邊回頭探查后面浩浩蕩蕩還在追來的喪尸群估算了大概距離。
車門很快打開牧曉往車里一瞅,就對上凌七無波的視線。
“有四個人要上車你”牧曉還沒說完,那四個人就已經(jīng)過來了。
才看一眼那幾人牧曉眼尖地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男生的手臂上有包扎的痕跡:“你受傷了?喪尸弄的?”
還是最開始來交涉的那個男生反應比較快連忙擺手:“不是,是被窗戶玻璃劃傷的,你放心。”
他還在與牧曉說話,另一個沒事的男生就已經(jīng)一下跳上車廂拉那名女生上車了。
眼看著后面喪尸越來越近牧曉皺著眉卻知道來不及再說什么,一手拉住凌七的手腕:“凌七,你來前面和我們擠擠?!逼溆嗟脑捯痪湮凑f。
按理來說,小貨車的駕駛室并不大,平時也只能坐下兩個成年人安琪坐在牧曉的腿上也還好,可再加個凌七恐怕過于擁擠。
但牧曉擺明了就是不太信任這幾個帶傷的人,何況對方三個男的這邊就只有凌七一個,牧曉不放心讓凌七和他們待在一塊。
凌七對牧曉的決定非常配合,一言不發(fā)就跟著跳下車廂。
那邊三人已經(jīng)都上去了,最初來交涉的那男生尷尬地對牧曉笑了笑:“謝謝,我叫康愷?!?br/>
“快進去吧,我要鎖門了?!睍r間緊迫,牧曉不愿多說,催促康愷進車廂后把門一鎖,抓著凌七的手將她帶到前面,打開車門將凌七推了上去。
在胖子瞪圓眼睛的抗議聲中,牧曉才剛跨上一腳就大喊開車,在她將另一只腳踩上去勉強擠著重重地關上門時,車子飛一般沖了出去。
“你說你,這不是給你自己找事嗎?!避囎臃€(wěn)穩(wěn)地再次甩開后面的喪尸,胖子看了眼牧曉,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這話時是什么樣的心情。
牧曉此刻正因為擔心自己擠著凌七,努力讓自己扒在車門上,拗出了一個看著就累的造型,聽了胖子的話,也只能咧嘴說:“你也撞不上去啊?!?br/>
胖子一愣,無話可說。畢竟是活生生的人,他確實沒辦法就這樣撞上去。
牧曉倒是還在繼續(xù):“雖然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如果見死不救,我會不安心?!?br/>
胖子徹底不說話了,他沉默地開著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牧曉說這話,確實沒人能質(zhì)疑她,這不,駕駛室里不就是她帶上了的兩個?胖子反駁不了。
倒是凌七,聽了這話后轉(zhuǎn)頭看了眼牧曉,眼底藏了不易察覺的驚訝和疑惑。
就在這時,胖子一個方向盤右打,貼在右車窗上的牧曉一時不慎因為慣性朝著凌七撲了過去。
“嗷嗚!”胖子殺豬一般的聲音響,牧曉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聽到他在那叨叨,“我說小姑娘啊,你這牙口都快跟喪尸差不多了,你看都破皮了,出血了!”之前他右手放在操縱桿上隨時換擋,結(jié)果恰好被牧曉的牙磕了。
牧曉的門牙也撞得生疼,叫得響亮的胖子她當然不擔心,她擔心自己把安琪和凌七給撞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可以撐的地方,牧曉連忙撐起身子,見安琪人在靠前窗的那邊,而她壓的是安琪和凌七中間凌七的腿上,這才松了口氣,一邊想辦法再找個可支撐的地方讓自己起來,一邊轉(zhuǎn)頭朝著凌七那邊連連道歉。
只是這一側(cè)頭,牧曉才意識到她距離凌七太近了,視線所及乃是凌七的耳朵和臉頰,蒼白細嫩的皮膚閃了眼,牧曉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氣息到了凌七那兒,更別說說話了。
就這一愣神的間隙,胖子突然一踩油門,隨著“砰”的一聲響起,牧曉不受控制地又撞了一下。
這一下撞得可就狠了,眼前一黑的同時鼻子撞得不輕。
“漂亮,撞飛了三只喪尸!”胖子得意地為自己鼓勁,見前面路況沒問題,這才抽空往邊上一看,這一看卻傻眼了,“牧曉,你怎么撞椅背上去了?!”
原來剛才牧曉本是側(cè)頭對著凌七的方向愣神,這一加速,她整張臉就朝凌七撞去。
好在當時凌七朝右邊側(cè)了點身子,堪堪避過牧曉的腦袋一個。
“慣性。”牧曉悶悶地回答了一句,感覺鼻子又疼又麻,好不容易左手撐著后車壁重新支起,就感覺自己的臉頰蹭過了什么,留下一片細膩的觸感。
牧曉又是一愣,鼻子一熱,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牧曉姐姐,鼻血,鼻血!”安琪被一連串的碰撞驚呆,這時候見了紅,連忙出聲提醒。
才跑出去兩步,牧曉就感覺到后背傳來尖銳的疼痛,有什么東西劃過她后背右側(cè),因為力道過大,她的腿來不及反應,整個身子被推得撲倒在地。
緊跟著一根桿子咚得戳在牧曉的臉邊上,幾乎擦著她的臉頰,重重釘在地上。
桿子尖端參差不齊,還能看到一點血跡。
多半是她的。
背上火辣辣的疼,喪尸的嘶吼就在腦袋上方,牧曉的心跟坐過山車似的。
還不如被喪尸抓一下,然后躲起來等著變喪尸呢!牧曉在心里吶喊,卻手腳并用匍匐著愣是在被喪尸抓中之前,從它的攻擊范圍里逃了出來。
這是最早被牧曉用掃把堵了嘴的那只。
也不知道是發(fā)生過什么,掃把頭已經(jīng)不見了,剩下一個斷口,剛才就是這斷口刺中牧曉的背,現(xiàn)在還疼得不行。
也因為這根斷了的掃把桿,喪尸對牧曉的攻擊中斷,斜戳在那兒眼睜睜看著牧曉退出它的攻擊范圍。
喪尸更憤怒了。
搖搖晃晃地頂著掃把桿,再朝牧曉撲過去。
牧曉咬牙,硬是接住隨著喪尸沖過來的掃把桿,死死抓著退了兩步,抵住后退的趨勢,跟喪尸杠了起來。
喪尸沒有痛覺,它用它那幾乎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的眼珠子瞪著牧曉,雙手朝著牧曉伸著,它的力氣出奇地大,牧曉心知扛不過多久,目光逡巡著落在走廊的那一頭。
那兒是一扇窗戶,為了樓道通風,只要不是雨天,保潔阿姨一早都會將每一層的窗戶打開。
通向那扇窗戶的走廊,除了被她抵著的喪尸,還有一個依舊躺在地上的,隨時可能甩開枕頭站起來。
“牧曉姐姐?”安琪帶著顫音的聲音傳了出來。
剛才喪尸的嘶吼她聽到了,所以一直沒敢再出聲,可是在屋子里的安琪等了好一會兒,半晌沒聽到其他任何的動靜。
她害怕了。
這聲呼喚仿佛給牧曉打了一陣強心劑。
她調(diào)整手的位置,左手手掌心抵住掃把的端口,顧不上那些尖銳刺著手心,一鼓作氣朝著喪尸沖去。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牧曉愣是推著喪尸連連后退,踩過那只好不容易想要爬起來的喪尸,將眼前這只整個從窗口推下去。
外面?zhèn)鱽碇匚飰嫷氐穆曇簟?br/>
牧曉探出頭朝下面一看,喪尸黑乎乎摔在那兒,似乎有液體四濺開。距離那兒不遠的花壇邊有只喪尸大約是聽到動靜,搖搖晃晃走了過來,卻是圍著甩下去的喪尸繞了兩圈,茫然地尋找著聲響的來源。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三次元太忙已經(jīng)說到不用再說了,總之,今天事情不算多,我看看能不能再拼一章出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