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次是給了風(fēng)家的蕭羽休?金家究竟寓意哪般?
幽凡將那玉佩小心的佩戴在蕭羽休身上,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那玉佩掛好以后,才放松的笑了笑。
“好了?!庇姆厕D(zhuǎn)過頭來,朝著幾個人微微的笑道。
這就好了?就在眾人詫異之時。
一道光幕從玉佩中發(fā)出,強盛的光芒瞬間變包裹住了蕭羽休。
刺眼的光芒,讓周圍所有的人都只能閉上眼睛。
良久以后,光芒才慢慢暗淡下去。
幾人這才能緩緩的把眼睛睜開,活動著自己不舒服的眼睛,蕭羽休赫然完美的站在了幾人面前。
“羽休?”蕭疏熙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蕭羽休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蕭疏熙。
“你沒事了?”
“嗯”蕭羽休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
“當然沒事了,我都出馬了,還能有事?”一旁的幽凡得意的說道。
“你們是要繼續(xù)寒暄一下?還是說聽我講講那黑衣人的事?”
蕭疏熙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只顧著關(guān)心蕭羽休了。
“謝謝幽凡小兄弟了,這份恩情我風(fēng)家記下了?!笔捠栉醺屑さ某姆补傲斯笆?。
后者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這無所謂的,你們還是聽我說說那黑衣人的事情吧。”幽凡就地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那黑衣人,該是叫康紫云,是最近才出現(xiàn)在大陸上的有名的人物,修煉的一手陰邪至極的功法,不知道什么來頭,也不知道這次來到這里是什么目的?!庇姆舱f著,見幾個人都站在哪兒聽自己說話,不好意思只有自己坐著,隨后又站了起來。
“這次襲擊你們,透露出來了百鬼夜行這一邪術(shù),我大致可以猜到此行的目的?!?br/>
“什么目的?”解泊清率先問道。
“實驗!”
“實驗?”
“對!他若是真的熟悉這百鬼夜行之術(shù),怎么可能只會對那些侍衛(wèi)下手,而不是直接對你們?”幽凡緩緩的說道。
“可能是能力不夠?”
“所以他可能對我們每個人都施了術(shù),可是能力原因只對能力低微的侍衛(wèi)生效了,說到底還是在實驗,自己現(xiàn)在的術(sh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br/>
聽到幽凡的話,眾人都是一陣駭然,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蕭疏熙疑惑的問道。
“你說哪些?關(guān)于那黑衣人,還是關(guān)于你們的事?”
“所有,我可沒有跟你說過我們的遭遇。”
“我是先知...”幽凡感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都沒有聽說過我先知的名號嗎?”幽凡顯然對他們不認識自己有些詫異。
眾人看著面前的幽凡,尷尬的搖了搖頭。
“我果然沒有土家那個天才有名氣嗎?算了,反正你們現(xiàn)在知道了,這些都是我預(yù)見的。”幽凡現(xiàn)在很無奈。
解泊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幽凡稱自己為先知了,他現(xiàn)在多少是有些相信他的。
“那你還預(yù)見什么了?”解泊清上前問道。
“我還看到,你徒弟月言會平安的回來的,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幽凡對著解泊清淡淡的笑了一下。
這下真的戳到了解泊清的心里,他一直擔(dān)心著月言。
不知道為何,聽到了幽凡的話,他真的感覺平靜了不少,或許自己真的相信他是先知的事實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可有對付那個黑影的辦法?!泵沙硌劭丛掝}偏離開來,趕緊站出來把他拉了回來。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無法預(yù)見那部分的東西,好像那些事是未知的?!庇姆舱玖似饋恚@是他第一次露出茫然的表情。
一向全知全能的他,居然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可是,暫時不用擔(dān)心,我曾預(yù)測過你我,在我的預(yù)見范圍內(nèi),不會面臨什么可怕的危險?!?br/>
“而且不是那黑衣人已經(jīng)引起你們的注意了嗎,你還差點摸到他,應(yīng)該短時間內(nèi),他不會在行動了。”幽凡細心的分析道。
“不過,蕭族長還是要將這件事重視起來,等您回族以后,我爺爺會去找你們商量這件事的。這個人一定不容小視!”幽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蕭疏熙重重的點了點頭,若是放任其不管,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會增長到什么地步,現(xiàn)在可能對自己造不成威脅,可是以后呢?那百鬼夜行之術(shù),當真讓人頭疼。
“好了,諸位現(xiàn)在暫時沒事了,好好休息吧,明日一同向鹿霖出發(fā)!”幽凡恭敬的對幾人說道。
說罷,便轉(zhuǎn)身朝自己的侍衛(wèi)走去。
不多時,這片空地上就搭起了許多個帳篷,一個火堆燃著熊熊大火,眾人圍坐在火堆旁。
在外圍,幾位身穿金色甲胃的侍衛(wèi),警惕的觀望著四周。
解泊清趁著熱鬧偷偷的跑到了幽凡一邊。
“你那個玉佩什么來頭?”解泊清貼近他的耳朵,小聲的問道。
“解前輩?你這么神神秘秘的干嘛?放開說唄,害怕被人聽到?”幽凡坦然的說道。
“你這東西擋得住雷劫,關(guān)的住血魔,解這個蠱術(shù)也是輕而易舉,這等東西可不是什么隨便的東西?!苯獠辞宀唤獾目粗姆?。
“到底什么來頭?你們金家又打的什么主意?”
“能打什么主意?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去騙的東西?你要說什么來頭,我也不知道!我爺爺給我的,據(jù)說讓我決定如何使用它?!庇姆猜柫寺柤纭?br/>
金家的上一任先知嗎?那他這又是所謂何意?
“讓你決定?這樣的東西你就給了我們?”
“不然呢?給你你還不樂意了?”
“樂意歸樂意,我只是覺得是不是太及時了?”解泊清稍加遲疑的說道。
每次都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金家就會出現(xiàn),然后解決問題。
蒙稠那時是這樣,月言那次也是這樣,就連蕭羽休這次也是這樣。這未免太巧了!
“都說了!我是先知!我能預(yù)見這些事情!”幽凡深深地嘆了口氣。
解泊清頓時不知道說些什么了,看似說得通,可自己還是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選擇他們?
直到最后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索性不在問了,起身回到了蒙毅身邊。
“去干嘛了?”蒙毅注意到了解泊清剛才的小動作。
“你還記得那個玉佩嗎?”解泊清湊近著說的很小聲。
“救了海兒的那個?”蒙毅在私底下都叫蒙稠的小名。
“對,月言也有一個,也是他們給的,如今風(fēng)家這個蕭羽休也得到了一個。我總感覺,這其中隱藏著什么事情?!?br/>
“這么說起來,這玉佩定不是凡物?!泵梢銖膽牙锾统瞿菈K已經(jīng)破碎的玉佩。
解泊清同樣從懷里拿出一枚同樣的玉佩,一樣的紋路,一樣的材質(zhì),就連裂痕都一般無二???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四周仿佛都靜止了下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遍布兩人全身。
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兩人同時把目光看向了遠處嬉笑的幽凡,這個少年一定隱瞞了許多不得而知的事情。
冥冥之中,解泊清總感覺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發(fā)生。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蒙面男子,來到了一處幽暗的洞窟外。
他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一張消瘦的臉此時有些蒼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也不過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已。
少年跌跌撞撞的走近洞口,扶著洞邊的濕滑的洞壁,緩慢的前進。
“該死,這術(shù)竟然消耗如此之大?!鄙倌旰莺莸劐N了一下一旁的洞壁。
“還需要繼續(xù)提升實力才行。”
少年回想起自己之前險些被抓住的場景,脫下身上的緊身衣,腰間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令人毛骨悚然。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邪門的妖術(shù),自己身體被貫穿根本不是什么秘術(shù)所為,而是身體的強度太弱了。
風(fēng)家族長怎么也不可能會想到,自己面對的強敵會脆的跟紙一樣。
少年停下了腳步,虛弱的倒在了地上,腰間的傷口被碰到,讓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洞口深處,一個女孩聽到了聲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來,顫抖的小手死死握著一把短刀。
“琴兒別怕,是哥哥?!鄙倌晏撊醯穆曇魝鱽?。
女孩短刀脫手,慌張的跑了過去。
“哥哥?你怎么了???”女孩想要扶起地上的少年,可是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腰間,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
如此血腥的一幕,不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可以接受的。
過了半刻,女孩噙著淚花扶起了地上的少年,即使兩個小手一直發(fā)著抖。
“琴兒,去把我的東西拿過來?!鄙倌杲枇吭诹艘慌缘亩幢谏稀?br/>
女孩著急的跑去洞口深處,不一會兒懷里抱著一枚陰森的白骨跑了出來,慌張的交到男孩手里。
少年接過白骨,陰冷的氣息從白骨上慢慢鉆進他的身體里。
“嗯”少年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隨即繼續(xù)貪婪的吸收著白骨上的氣息。
腰間的傷口開始慢慢地愈合了。
片刻過后,少年摸著自己已無大礙的腰間,自己修煉妖族的秘術(shù),靈魂強度和真氣修為日益提升,可身體卻一日比一日脆弱。
他的在自己的識海中找尋著什么,最終停留在了一方心法之上。是時候給自己提升一下身體的強度了。
“琴兒,哥教你的功法你可學(xué)會了?”少年摸了摸女孩的頭,為她擦去眼角的淚花。
“學(xué)會了?!迸姅D出一抹笑容。
隨即伸出右手,一朵陰森的白花慢慢在手中綻放,凄美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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