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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拍自拍哥哥射哥哥擼 霍格首先要做的是

    霍格首先要做的是打聽武器店的位置,他必須找一個最近的武器店,規(guī)劃一條最安全的路線,以便在出現(xiàn)意外的時候能以最快速度趕回學校。

    最先詢問的是潛心修煉的帕斯塔,可惜帕斯塔不是本地人,對哥達城的熟悉程度和霍格差不多,也根本不關心那些他用不上的武器,學校的小商店已經(jīng)能夠滿足他的全部需要。

    接著又去問老醫(yī)師,可惜老醫(yī)師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出過校門,就算知道也早就忘了,還一個勁的勸霍格不要老想著去拼命,呆在學校里肯定是安全的。

    霍格可不想一輩子呆在學校里,事實上他恨不得能馬上離開學校,去享受那些久違的美食。學校食堂里的東西雖然食材新鮮、質量上佳,烹飪的花樣也多,吃著卻總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百種菜只有一種味,對得起腸胃對不起口舌,淡不上難吃卻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來。

    索恩不在,從帕斯塔和老醫(yī)師那里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霍格找到了他在魔法學校的第四個熟人——賽拉諾。

    賽拉諾很少和霍格說話,大概是霍格傷到了老醫(yī)師的原因,她每次見到霍格都會露出一副憎惡的樣子,其他同學倒是對她這個樣子并不陌生,在他們眼里,霍格只不過是另一個失敗的追求者罷了。

    去找賽拉諾也是無奈之舉,誰知道賽拉諾居然是最適合的詢問對象,她不僅知道學校附近的每一個武器店,就連武器店老板的手藝如何都清清楚楚。

    “你要買什么樣的武器?”介紹完武器店后,賽拉諾突然問道,她對霍格一直充滿了好奇心,本來不想搭理霍格的,不過聽他問到附近哪里有武器店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要一窺霍格的秘密。

    “呃……想買把輕一點的劍?!被舾衿鋵嵰矝]有打定主意,他曾經(jīng)拿過阿凱莎的長劍,覺得有點重了,并不是說拿不動,而是使用起來不是太順手。

    “輕一點的劍?那就是細劍了,比長劍輕很多,但是只能刺擊,沒辦法對敵人造成太大傷害,你有多少錢?”賽拉諾又問。

    “我還有十多個金幣,不過不能花光,還得留點吃飯呢?!被舾窕卮穑c帕斯塔一同快意吃喝,花了霍格不少錢,這段時間呆學校里吃食堂倒是比原來省錢多了。

    “十多個金幣?只買一把細劍的話倒是綽綽有余了,對品質要求不高的話,兩、三個金幣就可以買到?!辟惱Z似乎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還想買把匕首,好一點的?!被舾駥殑Φ钠焚|確有實沒什么要求,如果能再添一把不錯的匕首的話,就算天天吃食堂他也愿意,畢竟要吃好的也得有命去吃才行。

    “匕首和細劍不同,花樣太多,價格不好說,只能等你到武器店自己挑了,這樣吧,你就去那個怪老頭開的武器店,他的東西便宜得多,就是那些武器難看了點?!辟惱Z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霍格記得賽拉諾說過那家武器店,開店的是個已經(jīng)退休的老鐵匠,店里的東西都是他自己打的,賣完店內的東西以后老鐵匠就會離開這里,因此東西比較便宜,不過離學校稍遠一點,而且老鐵匠的鋪子連個牌子都懶得掛,不是太好找。

    不是最近的武器店,這讓霍格原先的“速去速回”計劃泡湯了,他對武器的外觀沒有任何要求,只要便宜就好,老鐵匠的武器店確實很吸引他。

    重新計劃了一番,霍格做好了準備,在第二天的黎明起床,換上了夜行衣,從學校圍墻翻出去,以潛行的方式向老鐵匠的武器店奔去。

    深秋的黎明是十分寒冷的,就算已經(jīng)習慣了早起的人都抱著“多躺一會是一會”的想法,縮成一團的裹在被子里,那些床上有伴兒的人們更是緊緊的貼著床伴,希望能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到對方身上,甚至恨不得能鉆進對方身體里。

    霍格快速的向武器店的方向走去,由于他的身體溫度本來就很低,所以連白氣都沒有呵出來,就算理查茲真的派人不分晝夜的在學校門口守他,也絕不可能在這樣的溫度下順利跟蹤,再說霍格沒有從大門出校,他不信理查茲的人能將整個學校圍起來。

    快走了二十多分鐘,霍格來到了賽拉諾描述的那條街上,找到了那扇沒有上漆,已經(jīng)朽得快要爛掉的窄門,他跳上門頭,找了個角落伏下身來,等著老鐵匠起床開門。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要趁夜出來就必須等待,否則他就必須在白天離校,霍格可沒興趣再次面對那名武士,哪怕他拿著大陸最好的武器。

    耐心對一名刺客來說是至關重要的,霍格很有耐心,因為師父從小就開始培養(yǎng)他的耐心,他能靜靜的坐在酒館里等著師父睡上一兩個小時,有時候一整個下午,也能在村子不遠處的小溪旁數(shù)夠三百條魚才離開,就算處在絕對靜止的狀態(tài)下,霍格都能呆上兩個小時,而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讓他一動不動呆兩分鐘都會有些受不了。

    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街上已經(jīng)有一百一十四個行人路過,老鐵匠才終于揉著凍得紅通通的鼻子打開店門,一個哈欠才打了一半就被從天而降的客人嚇得一哆嗦。

    哈欠打到一半忍回去是件十分痛苦的事,老鐵匠熱淚盈眶,配合那通紅的鼻子,讓他看起來十分可憐,霍格有些抱歉的看著這位瘦小的老人,不太相信他會是一個能夠舞錘的鐵匠。

    老鐵匠絲毫沒有“顧客至上”這個概念,沖著霍格就叫起來:“混蛋小子,嚇老子一跳,沒事干嘛要躲在房頂上嚇人?”

    老人的火氣不小,口氣自然也不會太清新,叫罵時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霍格差點被熏得暈過去,連忙閉住呼吸,擦去了被老鐵匠噴在臉上的口水。

    老鐵匠發(fā)泄完心中的怒氣,不滿的哼了一聲,向店里走去,霍格這才跟著他進去,看到了武器店的全貌。

    這里大概是老鐵匠的家,由于長期沒有修整過,墻壁上的石灰大部分都裂開了口子,有的口子張得很大,有的則只有一個裂痕,仿佛每面墻壁上都滿是惡魔在微笑的嘴,這些裂縫讓霍格看得手癢癢的,很想去摳一摳。

    也不知道老鐵匠是怎么想的,武器店居然只是他家的門廊,門廊的左邊墻上掛了一把鐵鍬、兩把鐮刀及兩個耙頭,右邊則是掛了一把沒鞘的長劍和一把砍樹用的斧頭,所有“武器”都滿布灰塵,大概有四、五年沒有擦拭過了。

    在門廊與客廳的交界處橫著一個木臺子——就估且將它稱作柜臺吧。柜臺上放著一把銹跡斑斑的料刀,一個大概是獨輪車的輪子,和一根不知道用來干嘛的鐵棍子。

    “小子,要買什么?快說,東西賣完了老子就要離開這里了。”老鐵匠從柜臺側邊一個極窄的縫隙擠過去,站在柜臺后面問道。

    霍格看著這像農具店多于武器店的小門廊,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去哪里?”

    “你管我,我給自己挖墳行不行?”老頭子的脾氣和這家“武器店”一樣,都在盡全力的向顧客展示著“來者皆拒”的服務宗旨。

    霍格聳聳肩,向老鐵匠說明了來意:“我想買把細劍?!?br/>
    “細劍?你要細劍做什么?那不是大姑娘和那些和大姑娘一樣的貴族用來擺譜的么。”老鐵匠輕蔑的看著霍格說道。

    “呃……我是用來招架的?!?br/>
    “招架?用細劍招架?哈哈哈……”老鐵匠大聲的笑了起來,墻壁似乎被他的笑聲震得又裂開了幾條縫。

    “不……不行嗎?”霍格被笑聲震得捂住了耳朵。

    “行,當然行,拿細劍去招架,被人一刀把細劍砍斷了,再把你半個腦袋砍下來,為什么不行?”老鐵匠吧嗒著嘴唇看向霍格,仿佛霍格已經(jīng)少了半個腦袋。

    “那我應該買什么樣的武器?”霍格虛心請教。

    “招架的話,買把長劍不就行了?”老鐵匠有點不耐煩。

    “太重,不好使?!被舾駬u了搖頭。

    “太重?”老鐵匠看了看霍格的胳膊,搖頭嘆息道:“你還是回家繡花去吧,太重?我問你,你是個影舞者?”

    “不是?!被舾裼謸u了搖頭。

    “嗯,那就是個刺客了,奇怪,刺客為什么要專門買把劍來招架呢?那還不如買個盾牌算了,到時候腦袋一縮,保證不會被砍到?!崩翔F匠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有個仇人,中過他的埋伏,所以必須加強一點防御能力,左手有個護臂,所以右手得拿個能防御的東西,盾牌和臂鎧都只能格擋,我想找個能招架的武器?!被舾衲托牡慕忉屩约旱南敕?。

    “嗯,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等我想想?!崩翔F匠收起了輕視之心。只有對自己充分了解的人才能設計出合適自己的戰(zhàn)斗套路,雖然霍格不知道具體選哪種武器,但是已經(jīng)想好武器的用途,光從這一點來看,霍格就比那些自大、浮躁的紈绔子弟優(yōu)秀得多,也不是那種眼高手低的狂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