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排好研究生的工作,還有些事務(wù)需要遠(yuǎn)程對接,白夜勸白黎先回去。
白黎雖然擔(dān)心,但終究是理性派,她在這里也幫不上任何忙,只好回去好好工作。
不一會沫耶到了,看著床上凄凄慘慘的白夜,很無語。
“這么好看的人兒,為什么總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的呢?!?br/>
白夜從亂七八糟的想法中回神,“抱歉,是我給和諧社會拖后腿了?!?br/>
看到溫柔美麗的沫耶姐,他就感覺傷好了大半,還有心情扯淡。
沫耶被白夜逗得噗嗤一笑,“你也真夠灑脫的,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情開玩笑?!?br/>
說著沫耶把手輕柔地按在白夜身上埋亙珠的地方。手心泛起暖暖的真氣,亙珠發(fā)出白色的淡光與之相呼應(yīng)。五臟內(nèi)的寒氣頃刻間便被驅(qū)逐出去。
沫耶又看了看白夜被強大的力量擠壓爆裂的右手,皺了皺眉頭。
看她的樣子白夜心一揪,“怎么,很難治?”
沫耶搖搖頭,“呃,沒什么難的,就是太丑了……”
白夜……
沫耶從儲物法器里拿出幾樣輔助工具,嵌入、固定到白夜的手臂上,繼而將白夜的手臂調(diào)理起來。不一會,從外表看已經(jīng)完沒有異樣了。
“好了,剩下的亙珠會幫你慢慢恢復(fù)。大概有個七八天就能完好了?!?br/>
聽她這么說,這次換白夜皺起眉頭,“不能讓它快點恢復(fù)嗎?我還有好多事要忙,七八天太久了。”
將自己的身體稱之為“它”,可見白夜多么輕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還想著明天繼續(xù)去跟簡修煉,一時好不了的話,會浪費很多練武的時間。
“有什么事比命重要,快速催生的話會折壽的?!蹦彩菫榱税滓购?。
折壽?白夜可從來沒在乎過這東西。
“沒關(guān)系,折壽的事多得很,我也不差這一件?!?br/>
“你沒有多少壽命可以揮霍,應(yīng)該更加珍惜才對。”,沫耶還是不同意,最為醫(yī)者,必須以病人的健康為重。
沫耶拒絕,但白夜不以為意。沫耶太容易說服,她這人太溫柔,性子軟,什么事多求幾次,她就會心軟答應(yīng)。
所以白夜開始跟沫耶絮叨,“拜托了……”,“求你了……”,“嚶嚶嚶……咳咳?!?br/>
呃,就這樣,沫耶答應(yīng)了。
她嘆了口氣,糾結(jié)著著,再次把手放到亙珠所在的位置。亙珠中一股熱流傳出,以奇異的頻率震動著。
白夜感受著飛速愈合的身體,現(xiàn)在亙珠的治療效果好像比平時強了幾十倍,有些疑惑,“亙珠的治療效果怎么這么強了?”
沫耶在幫白夜治傷,也沒別的事可以干,索性就和白夜閑聊起來。
“亙珠本就該配合法術(shù)使用,可以說除了扭轉(zhuǎn)生死,沒有什么傷病是亙珠治不了的。單純的用氣激發(fā),只能發(fā)揮出最基礎(chǔ)的效果。不過你就別想了,沒有醫(yī)道修為是用不了的?!?br/>
白夜原本以為亙珠持續(xù)快速修復(fù)身體損傷的效果以及很可怕了,沒想到亙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
看白夜吃驚的樣子,傻傻的。沫耶有點驕傲,吐了吐舌頭,炫耀道“你以為亙珠是什么。在修仙界,法器分十個品階,亙珠可屬于十品法器?!?br/>
“修仙界”不是一個世界,只是形容修仙圈子的名稱。雖同屬于一個世界,但修仙界的人往往超然世外,把修仙圈子以內(nèi)視為修仙界,以外視為凡世。
自兩千多年前,六大仙門獨立之后,凡世和修仙界的分化越來越明顯,時至今日幾乎完斷絕了往來。
如今凡世中沒有強大的修仙者,就沒有修仙界那么豐富強大的法器,也就沒有法器品階的說法。
白夜還是第一次聽說法器也分品階。所以說十品是最強還是最弱?呃,好吧,沫耶這么炫耀,顯然是最強。
“十品法器!”白夜配合一個震驚的表情,滿足沫耶的虛榮心。然后淡然的問,“是什么?很強嗎?”
……沫耶被白夜夸張的表現(xiàn)搞得跟尷尬,手上的治療不停,向白夜耐心的解釋道“其實也不能算多強啦,十品法器中,威力最大的是九品法器。而十品法器是極為特殊的一類法器,也被稱之為道器?!?br/>
“道器論威力可能不及九品法器,但它們都自成一道極為特殊……說了你也不懂?!?br/>
白夜忽然想到被用來做靈樞核心的魂石,它和亙珠一樣都是來自王類異獸,如果其中抽取魂力的法陣還完好,大概也屬于道器吧。
白夜想著嘆了口氣,“這么珍貴的東西,你隨手就送給我了?”
沫耶對白夜的說法很不滿意,“什么叫隨手,我可認(rèn)真考慮了很久,才勉為其難、依依不舍、真心誠意的送給你的!”
白夜沒有再說什么,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他承下了。
聊天的時間,白夜的傷就已經(jīng)完好了。
白夜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明天跟簡去修煉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了。
想到簡,白夜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向沫耶問道,“亙珠也救不了簡嗎?”
沫耶沒想到白夜竟然知道簡快死了的事,不過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的神色黯然下來,搖了搖頭。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沫耶和簡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說是母子也不為過。
簡是沫耶師傅死前托付給她的孩子,讓她把簡帶離西洲撫養(yǎng)長大,并下斷言簡活不過三十年,希望簡能幸福的度過他短暫的人生。
沫耶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宇文瀟湘,文禮學(xué)院的環(huán)境也很適合簡成長。
但三十年前沫耶和宇文瀟湘的情況與現(xiàn)在截然不同。
那時的宇文瀟湘在諸多事情下變得壓抑、冷漠,還是一位嚴(yán)厲又茫然的母親角色。而沫耶的師傅是凈慈齋主,他突然去世,門宗留下無數(shù)事務(wù)需要她去處理。他們都沒有心思去撫養(yǎng)簡。于是把簡托付給了另外的人照顧。
無論是沫耶還是宇文瀟湘對于簡都有一份虧欠之情。
沒過多久,宇文瀟湘也趕回來了,而跟她一起來的還有——重傷昏迷的簡!
“簡!”沫耶驚呼。
沫耶慌忙上前檢查簡的傷勢。
白夜受傷的時候她還能輕松調(diào)侃,但見到簡受傷了,卻是滿臉焦急擔(dān)憂。白夜顧不得嫉妒,因為他和沫耶的表現(xiàn)是一樣的。
“發(fā)生了什么?”白夜定神向宇文瀟湘問道。
宇文瀟湘將簡托付給沫耶,解釋道“簡被化神境的高手襲擊了。我回來的路上……”
“白夜,我用一下亙珠,你握住簡的手?!蹦蝗淮驍嗔擞钗臑t湘話。
沫耶神色凝重,簡傷得比白夜嚴(yán)重多了,他是被強大的法術(shù)擊傷的,體內(nèi)殘留的法術(shù)波動,還在損傷著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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