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那么,就只有讓安白天心甘情愿的認(rèn)罪,她就再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了。”
來一暖說,接了莫凡帥的話。
莫凡帥扭頭看向這個女人,點了點頭,當(dāng)目光觸到女人裸-露在外的膀子時,不由得開口問:“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嗯?”話題跳躍的太快了點吧?一暖無所謂的掃了眼被蹭破的那一塊,因為一直沒管,血珠已經(jīng)凝固在傷口上。“不小心蹭了一下?!彼频L(fēng)輕的說。
“這是要把溫三少心疼死的節(jié)奏?”莫凡帥說,似笑非笑的樣子。
聞言,一暖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和他沒關(guān)系,請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br/>
“哦……”
莫凡帥心里搖頭,一提到溫清朗,這個女人就變成了一只刺猬,反應(yīng)那么大,唉……別人的事,太亂,他還是管好自己的感情,守護好自己的女人,就好?。?br/>
“那你已經(jīng)想好怎樣讓安白天認(rèn)罪的辦法了?”來一暖審視著莫凡帥,問道。
“聽說她挺愛管銘軒的?!蹦矌涬p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里,似隨意就這么一說?。?br/>
皺了皺眉,一暖握緊了手,莫凡帥的意思她懂了,竟有些不忍心再把管銘軒牽扯進來了……他也是個受害者!!
她已經(jīng)借沈念欺騙了他的真心,他的婚姻,他的人生……
還要再利用他么?
可是,男人的心始終是狠的,一旦下了決定,是難以改變的,她悄悄的看了表情冷硬的莫凡帥一眼,無聲的嘆了口氣。
來一暖,你不該心軟。
于是,她回答道:“是的。安白天……把管銘軒當(dāng)成了她的命!”
不然她一開始也不會從管銘軒那里下手……讓安白天崩潰!!
能傷女人的情里,愛情屬最毒。
“那就讓那個男人去說服她?!?br/>
“什么?”來一暖訝然:“我以為你會拿管銘軒威脅安白天呢!”
莫凡帥呵了一聲。眸色睿智:“管銘軒背叛了安白天,你認(rèn)為安白天現(xiàn)在還會為了他,犧牲自己嗎?”
來一暖不贊成:“她很愛他……”
莫凡帥猛地看向來一暖,打量著這個女人良久。忽然忍不住笑了:“來一暖,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原來……也不過是個盲目為愛犯傻的普通女人罷了。”
來一暖說安白天很愛管銘軒,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忽略背叛,繼續(xù)為他付出。
有沒有這種可能。這想法,也是她潛意識里的性格?
“我……”來一暖徹底啞言。
笑笑,莫凡帥收回目光,有些壞心眼的說:“還要說服管銘軒去說服安白天認(rèn)罪,這太麻煩了……所以,麻煩的事由你去做,因為你是女人,可以迷惑一個男人。”
“憑什么我去?這辦法是你自己想的,你自己去實施!”來一暖突然有一種自己被欺負(fù)的感覺……
因為你是女人,可以迷惑一個男人――這什么話啊。因為她是女人,所以就該獻身的意思么?擦。
溫清朗不是好人,果然他的朋友也是壞蛋。
“喂,來一暖,我們是不是朋友?我女人是不是你閨蜜?你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是不是應(yīng)該幫忙了?!還準(zhǔn)備閑著???”
莫凡帥如炮轟的問題震的來一暖滿面黑線。
閑?
她就想問一句:她哪兒閑了?
一邊把安白天送進牢里,一邊照顧之雅,她……到底哪兒閑了啊?
哦,這個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可能還以為。安白天是被老天爺送進牢里的呢!
一暖死魚般的目光投向莫凡帥,勉強的說:“我試試。”無力辯解的滋味原來如此的難過,
此時此刻,她若不答應(yīng)。就太沒義氣了……靠在背后的落地窗上,來一暖扭過頭,把目光放在外面的景色上。
莫凡帥說:“要拼盡全力,而不是試試這種敷衍!”
靠窗的女人默默咬牙,“好!我拼盡全力?。?!”
“既然連拿管銘軒威脅安白天,安白天都不在乎了。那么,管銘軒的話對她又能起什么作用呢?”這一點,她早想問了。
得到的答案是莫凡帥自負(fù)的笑著,說了一句:“我就是有一種預(yù)感:管銘軒的話會讓安白天失去求生的意志?!?br/>
試想一下,你心愛的男人不救你就算了,還逼你去認(rèn)罪、坐牢,你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安白天會是什么樣的心情節(jié)奏?!
這個辦法的確很迂回,很麻煩,有人認(rèn)為,還不如直接拿管銘軒威脅安白天呢,但有沒有想過,這和逼著亂狗咬人有什么區(qū)別?安白天那種瘋子,很有可能忽然想起管銘軒的背叛和舍棄,從而一咬牙,什么都不管了。
他的眸色忽然深沉了下來:“其實,我一直都想知道:安白天為什么撞之雅?”
一暖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一直認(rèn)為的答案是:安白天是個壞人,是個恨不得把季憂晴和季憂晴身邊的人都鏟除掉的壞人?。?br/>
現(xiàn)在想來,空出來的七年足夠她對之雅動手,她卻到了七年后才動手……
一暖也疑惑了。
這個問題,他會親自去問她。莫凡帥收回思緒,得逞的看著身邊的女人,說:“那說服管銘軒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先……拜拜了,對了,好好照顧我的之雅,你是她閨蜜嘛!”
“……”來一暖。
眼看著莫凡帥得瑟非常的背影,她閉了閉眼,當(dāng)你求婚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之雅……答應(yīng)的,一定――!?。。。。。。。?!
而莫凡帥剛剛走出病房,就收到了溫清朗的消息,嗯,不錯:人難得的主動,約他去打拳了!
可當(dāng)?shù)竭_的兩個小時之后……
莫凡帥鼻青臉腫的被溫清朗一個勾腿,雙腿被迫彎曲,跪倒在臺上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一個真理:這個男人的主動,實在讓他吃不消……
“夠了,你厲害,我認(rèn)輸了!”眼看又要吃一拳頭,莫凡帥大喊一聲,慌亂的避開身子。
森冷而平靜的黑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腳下的男人,溫清朗沒有一絲溫度的回答:“夠了么?為什么我看你的嘴巴,還是……特別的不爽?!?br/>
什么叫,我看你的嘴巴,特別的不爽??莫凡帥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傷口撕裂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嗷嗷的痛嚎,“喂,溫清朗,麻煩你說清楚,我的嘴巴怎么惹你這位大爺了?怎么就讓你看它不爽了?啊!”
得到的是:溫清朗冷冽入冰的甩給了他一句:“你這張嘴,今天它說了什么話,你不清楚?!”
“……我說什么了??。。?!”莫凡帥不服氣的大吼,一邊擦拭著嘴角的血,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氣鼓鼓的。
可惜溫清朗看都不看他,維林站在臺下,聞言立刻冷冰冰的復(fù)制原話:
“還要說服管銘軒去說服安白天認(rèn)罪,這太麻煩了……所以,麻煩的事由你去做,因為你是女人,可以迷惑一個男人。這是第一句,第二句是:喂,來一暖,我們是不是朋友?我女人是不是你閨蜜?你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是不是應(yīng)該幫忙了?!還準(zhǔn)備閑著???這是第二句?!?br/>
聽完這段話,莫凡帥差點站不住腳,他滿面欲哭無淚的看著溫清朗和維林這兩個卑鄙小人――
“你們……你們偷聽?。。 ?br/>
溫清朗把手中的帕子扔給了下屬,下了臺子,氣場強大的坐在了早就為他準(zhǔn)備好的軟椅上,低沉而有力的說:“第一:來一暖是我的女人,派人保護她是我的責(zé)任,不存在偷聽。第二:莫凡帥你想死么?鼓搗我女人色-誘別的男人。第三:你逼迫我女人為你做事?憑什么?她閑,我準(zhǔn)的,要你操什么心?!”
一字一句,穿透空氣,清晰無比的傳到眾人耳朵里,充滿危險的嗓音頓時壓的人喘不過氣?。?br/>
下一刻,莫凡帥咬咬牙,不知死活的戳穿事實:“來一暖人家根本不喜歡你,怎么就成你女人了?你是以什么身份寵著,慣著、護著她?賤不賤啊你……”
“如果你的目的在于:想要繼續(xù)被打,那么……你成功了!?。。?!”
溫清朗臉色黑沉,動作帶著一股冷厲殘忍的風(fēng)逼近滿面驚恐的莫凡帥,稍不久,接二連三的痛呼聲,外加,骨頭的嘎嘣聲,狠狠的和空氣融為一體,回音聽的都讓人疼……
兩個小時后,豪華的客廳里,維林對著閉眼睡在沙發(fā)里的男人說:“三少,要不要買點跌打損傷的藥給莫醫(yī)生?”
今天,莫凡帥是找打,也被打慘了。
很快有了回答:“你都叫他醫(yī)生了,還怕他沒藥?”
“……”也對。
維林反應(yīng)過來,“是”了一聲,退下。
打了莫凡帥一場,卻不足以讓他就此能夠忘掉莫凡帥殘忍的話――
來一暖人家根本不喜歡你,怎么就成你女人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寵著,慣著、護著她?
賤不賤啊你……
溫清朗臉色暗到極點,他有足夠的時間,等羊來找狼――可是狼不會吃了羊,因為他愛她。
但……
到底還要等多久?
他不怕等,不怕賤,就怕等了,賤了,她也不愛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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