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丁呆呆的問,“那我父親是?”
這個問題把曹銘問住了,這些都只是曹銘的推測,一個小裁縫怎么會有那么厲害的,甚至連魔法師都要搶奪的寶物呢,阿拉善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裁縫,這其中還藏著更深的秘密,只不過曹銘也不知道。
曹銘只好含糊著說,“這個事情,一句兩句說不清的,等找到你父親留下的寶藏,我慢慢跟你說!”
單純的阿拉丁點了點頭,“好吧,那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您呢?”
曹銘微笑著摸了摸阿拉丁的頭,這么單純禮貌的孩子有誰不喜歡呢。
“阿拉丁,你就叫我銘叔就好了!”
“好的,銘叔!”阿拉丁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把阿拉丁勸好,曹銘便開始進(jìn)入了正題了,“阿拉丁,你好好想想你父親有沒有給你留下一些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阿拉丁喃喃著,忽然眼睛一亮,“有一個,那是我父親去世前送我的禮物?!?br/>
阿拉丁跑到里屋翻找著,不一會兒拿著一個風(fēng)車出來,“銘叔你看?”
曹銘說著他的聲音瞧去,只見阿拉丁手上拖著一個小小的木風(fēng)車,風(fēng)車的另一邊連著一個燈泡一樣的東西。
阿拉丁將別在風(fēng)車上的木銷拔下來,風(fēng)車自動的開始轉(zhuǎn)了起來,旁邊燈泡一樣的東西便亮了起來。
“父親說這個是他做來送給我的玩具,我一直都沒有給別人看過。”
曹銘心中暗想,這不廢話,這么超前的東西,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能留在手里?
等了半天,腦海中的機(jī)械聲音也沒有想起,曹銘失望的嘆了口氣,“這個不是寶藏,但他卻是個好東西,以后晚上你就不用點蠟燭了,直接用這個小動西照明就好了?!?br/>
阿拉丁驚喜的說道,“誒,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這樣我就能省下很多蠟燭的錢了。”
“這個先放一邊,你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呢?”曹銘繼續(xù)說到。
阿拉丁低著頭細(xì)細(xì)的思索著,“好像沒有了,銘叔你確定你沒記錯么,我父親真的只是個小裁縫,也沒給我過什么其他東西?!?br/>
曹銘看著神奇的風(fēng)車電燈,對阿拉丁語重心長的說,“阿拉丁啊,你看這個風(fēng)車,在整個王國你還見過比它還神奇的東西嗎?”
阿拉丁搖了搖頭。
“那你說你父親送你這么神奇的東西,他能僅僅是一個小裁縫么?”
阿拉丁,又搖了搖頭,“銘叔,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誒,這么神奇的東西父親是怎么得到的呢?”
曹銘胸有成竹的說,“所以你就相信我吧,我跟你父親認(rèn)識很多年了,不會騙你的。”
曹銘此時心中十分確定,這個穆斯塔法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裁縫,那個寶藏也一定存在,至于那個神燈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寶物,曹銘心中也不清楚。
“你在回房間找一找吧,我在這里等你!”
阿拉丁聽話的回到房間,翻找了一番也沒找到東西,而在外面的曹銘也在不停的打量著屋子里,房屋實在是簡陋到了極致,除了必需的家具物品沒有其他的東西,曹銘仔細(xì)尋找也沒找到什么機(jī)關(guān)。
阿拉丁從屋子里出來,“銘叔,確實沒有了!”
曹銘發(fā)愁的想,線索到底在哪兒呢,系統(tǒng)既然給了任務(wù)肯定就能完成的呀,曹銘只好繼續(xù)抓頭想著有哪些自己沒注意到。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一閃而過,曹銘仔細(xì)的回憶著剛剛都想了哪些東西。
“阿拉丁,你父親的裁縫鋪還在不在?”
阿拉丁懵懵的回答著,“還在啊,父親的裁縫鋪太小太偏了,一直沒人要那個地方的房子,所以裁縫鋪一直都在那兒。”
曹銘激動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觀點的線索,“走,趕緊,咱么你去你父親的裁縫鋪去看看?!?br/>
阿拉丁帶著曹銘在街上饒了許久,才到了那個裁縫鋪,正如阿拉丁所說的又小又偏,都幾乎到了王國的最邊上了,真不知道這穆斯塔法的生意是怎么做的。
裁縫鋪確實很小,里面分了三個部分,前面的??蛥^(qū),然后是柜臺,在柜臺后面的隔斷后是操作間。
曹銘心想,秘密一定就藏在操作間里,便帶著阿拉丁急匆匆的進(jìn)了屋里。
操作間的空間十分小,阿拉丁和曹銘一起進(jìn)去后,操作間里幾乎就進(jìn)不了人了,兩個人在操作間里翻來覆去的,把所有的破布料翻了個底朝天,既沒有寶物也沒有開關(guān)。
曹銘失望的帶著阿拉丁走出屋里。
“怎么會沒有呢?不應(yīng)該呀!阿拉丁你說咱們是不是遺漏了什么沒找?”
阿拉丁點著嘴唇認(rèn)真的想著,“好像確實有遺漏的地方吧,是哪兒呢?柜臺!是柜臺!銘叔!”
阿拉丁想到了什么后大聲的說道,把曹銘從自己的思考中驚醒。
聽到阿拉丁的話,曹銘不禁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這還真是燈下黑呀。
曹銘帶著阿拉丁有在柜臺強(qiáng)翻找著,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什么,但是有一個蠟臺引起了曹銘的注意。
不同于其他的東西,這個蠟臺特別舊,這個就不是時間放的長了,而是用的多了!
一個蠟臺怎么會用那么多次呢,這也許是個機(jī)關(guān)。
曹銘用手握住燭臺,用力的往上拔了拔,果然拔不動,按著小說里的樣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蠟臺,果然有了動靜。
曹銘身前的柜臺整個向前移動,露出了柜臺下面一個深深的洞,在洞口的位置還能看到同向下面的臺階。
“阿拉丁,快過來,銘叔找到了!”
聽到曹銘的聲音,阿拉丁急忙湊過身子來,看著黑黝黝的洞口,有些疑惑的說,“我在這兒這么久了都不知道這下面居然還有地道!”
“我不是說了嘛,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我就知道你父親有藏寶,你看怎么樣。現(xiàn)在完全相信我了吧?!鼻亓乙荒樀靡獾恼f。
阿拉丁誠懇的說,“銘叔,我相信你了,我相信你是來幫助我找到父親留下的寶藏了?!?br/>
“對了你的那個風(fēng)車帶沒帶啊?”
阿拉丁撓了撓頭,“沒有,我怕把它弄壞就沒帶過來?!?br/>
曹銘笑著說,“你看這下面這么黑咱們怎么下去呀,這兒連個蠟燭都沒有了,你去把風(fēng)車趕緊拿過來吧!”
阿拉丁點了點頭急忙跑出裁縫店,而曹銘確實是不敢下去,不說下面黑漆漆的,就憑穆斯塔法的神秘,曹銘也不敢獨自下去。
靠在柜臺處,曹銘有些瞌睡,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直到阿拉丁回來叫他。
“銘叔,銘叔,我回來了!”
曹銘揉了揉眼睛,伸著懶腰問阿拉丁,“我剛剛睡著了?”
阿拉丁點了點頭。
曹銘有些驚訝,喃喃自語著,“夢里還能睡著?這到底是不是夢??!”
阿拉丁聽曹銘在說話,好奇的問道,“銘叔,你說什么?”
曹銘打個哈哈,“沒什么,我說咱們趕快下去吧?!?br/>
阿拉丁老實的點點頭,“嗯!”
阿拉丁把風(fēng)車的木銷拔掉,風(fēng)車又開始轉(zhuǎn)了起來,旁邊的燈泡也亮了起來,在燈光的照明下,阿拉丁在前,曹銘在后,沿著樓梯下到了地底下。
阿拉丁把風(fēng)車在身前揮了揮,曹銘隱約間看到了幾個類似的風(fēng)車在墻上,在燈光下慢慢靠近,果然是和手中風(fēng)車一樣的?
曹銘將地下屋里的所有風(fēng)車的木銷全部擦點,十幾盞燈亮了起來,整個地下屋的樣子也顯現(xiàn)了出來,這似乎是一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