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猜測著上官飛燕的身份,聞聽林詩音的話,便說道:“我可沒打算把兩個小家伙讓給你的,我打算讓心遠(yuǎn)和鴻遠(yuǎn)成為我們的衣缽傳人?!?br/>
林詩音一聽這話,看著林靈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林靈心下一陣笑,又說道:“當(dāng)然,你可以和我們一起?!?br/>
上官丹鳳那話是李尋歡現(xiàn)在完全被上官飛燕迷住了么?林靈卻不大相信,李尋歡是男主,有男主光環(huán)的,意志力不會那么低,或許他依舊是認(rèn)為龍嘯云適合林詩音?
搶了一個女主,林靈那是非常高興。
不過她此刻很好奇西門吹雪為何會跟在林詩音和上官丹鳳身后,傳聞不是說西門吹雪是上官飛燕的好·朋·友么?
西門吹雪此刻是萬分迷惑的,這段時間西門吹雪內(nèi)心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掙扎,一個說他應(yīng)該去練劍,一個說上官飛燕那么迷人,他應(yīng)該去親近上官飛燕......這兩種折磨之下,西門吹雪的行為就非常怪異,有時候他會和陸小鳳等人一起與上官飛燕相聚來著,有時候他會默默地控制自己離開,而且要離開的話,跟在林詩音身后會讓他多幾分清醒,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一個更好的捷徑,這突然出現(xiàn)的幾人,貌似離他們越近,他心底那種掙扎便沒有,以前那種冷靜全然就回來了。西門吹雪覺得待會找個時間又去見上官飛燕,以便他得出更好的判斷。
林詩音聽到林靈這認(rèn)同她的話,松了口氣,她現(xiàn)在幾乎沒有去處了,山西的李園回不去了,林家倒還有一些房產(chǎn),若是沒有碰到侄子,她會回林家,不再回李家了。
江心遠(yuǎn)江鴻遠(yuǎn)從睡夢中醒過來,蹬了蹬腿,甩了甩手,動了動嘴巴,顯然小家伙們是餓了,林靈立即拿出他們給小家伙準(zhǔn)備的羊奶和牛奶,林詩音見狀,還特意上前學(xué)著抱孩子和給孩子喂奶。
“林姨,這個是心遠(yuǎn)弟弟,是哥哥?!卑w非常熱情地給林詩音介紹她懷里抱著的孩子,又指著他娘白飛飛懷里抱著的孩子,“那是鴻遠(yuǎn)弟弟,是雙胞胎中的弟弟,鴻遠(yuǎn)弟弟比心遠(yuǎn)弟弟調(diào)皮,稍不順心鴻遠(yuǎn)弟弟就會哭。”
林詩音溫和地點頭:“謝謝阿飛。”
阿飛臉色頓時有些紅潤,林姨又漂亮又溫柔,白飛飛見狀抿著唇心下感嘆,她之前或許真的做錯了,難怪林姑娘總是埋汰她,不是一個好母親,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不應(yīng)該沉湎于過去,好好活在當(dāng)下,既然把阿飛生了下來,作為一個母親,就應(yīng)該為阿飛著想,情愛那玩意其實看透了也就是那么回事,這世上的男人不只是沈浪一人而已。
林靈撲哧一笑:“阿飛是不是覺得詩音阿姨又溫柔又漂亮,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未來便宜誰了?”
阿飛眨了眨眼,不太明白林姑姑后面那話是什么意思,糾結(jié)著一張臉,頓時讓林靈又開懷大笑。
接下來喂了江心遠(yuǎn)江鴻遠(yuǎn)吃奶之后,林靈又點了一桌子菜,現(xiàn)在天色已黑,看那黑沉沉的樣子,難保要下雨了。
“西門莊主,別客氣,相識即是一種緣分?!毙《狭瞬酥?,林靈就招呼大家一起坐,自然少不了門后邊淪為門神的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就和黑耀坐在一起,林靈他們四人當(dāng)中,林靈穿的是紅衣,司邏穿的是白衣,黑耀穿的是黑衣,林鎮(zhèn)南是一身古樸的灰色長衫,四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不像西門吹雪那樣氣質(zhì)卓著、凜然,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是武林高手。
“多謝。”西門吹雪簡短干凈地道謝,黑耀抿著笑和西門吹雪碰了個杯,雖然西門吹雪不喝酒,不過以茶代酒嘛。
黑耀對西門吹雪在江南流連感到好奇,那方林靈也挺好奇的,因著林詩音的注意力在兩個孩子身上,林靈就和上官丹鳳咬耳朵。
上官丹鳳身上穿著的并不是多么華麗的錦衣,很簡單樸素,不過她本人看起來并沒有任何怨憤,很難想象她是一個王朝的公主,哪怕金鵬王朝已經(jīng)滅亡五十多年了。
“上官姑娘,問你個問題?!?br/>
上官丹鳳立即豎著耳朵,朝林靈靠近了一點,“林姑娘,您請說。”
“西門吹雪為何會與你們在一起?”林靈放低聲線,隔絕了她和上官丹鳳附近的空氣,外人是聽不到的。
上官丹鳳眨了眨眼,很快反應(yīng)過來,又有些糾結(jié)道:“我不知道呢,我和詩音一起去找我表妹和詩音的表哥時,西門莊主也恰好去找表妹,不過他有幾次是去見了我表妹他們的,后面卻沒再去了,然后就跟我和詩音一起走了。”
林靈一陣詫異,西門吹雪這是干什么?他不像是那種無聊的人,“江湖傳聞不是說西門吹雪和上官飛燕是好朋友么?”
上官丹鳳整個臉皺成一團(tuán),咬著唇語氣有些生硬:“我可不知道西門莊主和我表妹是不是朋友,來江南這么長時間,我可是連我表妹的面都沒有看到。”
一旁的上官雪兒憤憤地夾著排骨,咬得鋼镚響,姐姐整日風(fēng)花雪月不管她,姐姐再不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以后不認(rèn)她是姐姐了。
林靈聽到上官丹鳳那話,頓時內(nèi)心囧了個囧,那位穿越來的姑娘還真是膽識,她還真不怕被人猜到她不是原主。
當(dāng)然其實與原主比不來,林靈覺得現(xiàn)在這位穿越者貌似更好一些。
吃過這餐飯,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上官丹鳳和林詩音、上官雪兒都跟著林靈和白飛飛去了她們的房間,黑耀和司邏、林鎮(zhèn)南也回了他們的房間,至于西門吹雪和大家打了一個招呼之后,瞬間就消失在客棧了。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西門吹雪漫步在雨中,雨絲順著他身側(cè)往地上滾落,卻絲毫沒有打濕他全身,一層秋雨一層涼,太湖附近必然會更冷,西門吹雪絲毫不受雨水的干擾,也不覺得冷,心里依舊在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去見上官飛燕。
那棟樓閣,燭火漫天,西門吹雪輕身飛上二樓,在走廊里停頓了片刻,這才大無畏地進(jìn)了屋。
這會陸小鳳等人的聚餐已經(jīng)變成歌舞升平,不再只是上官飛燕和林仙兒的表演,更有諸多青樓花魁們在唱歌跳舞。
上官飛燕看到西門吹雪,雙眼閃閃發(fā)亮,迎上前來。
“西門,你來晚了喲!”她笑靨如花,那種笑容讓人心生一朵又一朵漣漪,西門吹雪冷著臉頷首示意,走了幾步來到花滿樓身邊坐下。
這屋子里唯有李尋歡和花滿樓身邊清凈一些,其他人旁邊都有姑娘作陪,花滿樓和李尋歡相比,自然是花滿樓要親近一點。
李尋歡則是一杯又一杯接著喝酒,他雙眼迷離,一會腦中是表妹的身影,一會又是林仙兒和上官飛燕的身影,他現(xiàn)在心里煎熬,為了讓表妹對他死心,轉(zhuǎn)而喜歡上大哥,他的心真是猶如萬箭穿心那么痛。
龍嘯云因著在李尋歡面前,并不敢太放肆,他依舊在勸李尋歡少喝點酒,眼睛卻在上官飛燕身上徘徊,至于他這般吊著李尋歡,不過是因為上官飛燕太完美了,與諸如陸小鳳西門吹雪花滿樓這樣的人相競爭,他根本競爭不過來,林詩音那里就是他的退路。
西門吹雪坐在花滿樓身邊,忍著心里的兩個小人打架,他需要理一理上官飛燕到底有何魅力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放棄練劍。
“西門莊主為何棄而復(fù)返?”花滿樓溫和地笑道,受上官飛燕影響最小的人便是花滿樓,因為他看不見。在他和上官飛燕相識時,上官飛燕也結(jié)識了陸小鳳等人,陸小鳳是他的知己好友,他不會為了一個還只是一點心動的女人與朋友鬧翻,不管上官飛燕最后和陸小鳳會是何種關(guān)系,哪怕是露水姻緣,花滿樓也是謹(jǐn)記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則。
西門吹雪并未隱瞞,淡淡地道:“來驗證一件事情?!?br/>
花滿樓滿是詫異,又想說什么,上官飛燕和林仙兒一前一后舉著酒杯搖曳風(fēng)姿地過來了,她們是過來和西門吹雪敬酒的,西門吹雪端起一杯茶回敬。
上官飛燕嬌笑道:“西門,你還是這么沉默是金,大家都是好朋友,別這樣冷淡嘛。”
林仙兒嫵媚一笑,自是風(fēng)情萬種,“飛燕,你又為難西門莊主了,不過西門莊主能來,已經(jīng)是蓬蓽生輝了?!?br/>
西門吹雪并不多說,上官飛燕和林仙兒也不覺得尷尬,兩人繼續(xù)去和陸小鳳等人喝酒,陸小鳳那是來者不拒。
花滿樓嘴角抽了抽,雖然臉上堆著溫和的笑意,但是心底卻有種莫名奇怪的感覺。
“我要走了,你要離開么?”大概一刻鐘時間,西門吹雪便和花滿樓說道,這會他已經(jīng)驗證完畢,只要和上官飛燕接觸,那種莫名受吸引的引力還在,他依舊覺得上官飛燕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有一瞬間他心底起了殺意,但是很快又泛起了愧疚之心,西門吹雪在雙重的折磨下,終于憑著高超的意志力壓住了那些情緒。
花滿樓想了想,又豎耳聽了一下這屋內(nèi)的情況,便點頭道:“如此,我便和莊主一起走吧?!?br/>
西門吹雪和花滿樓一起離開了,片刻后李尋歡也站起身告辭,龍嘯云見狀跟著李尋歡一起走了,不過上官飛燕癟了癟嘴,龍嘯云就是一個偽君子,他肯定會去而復(fù)還的,不過這人長得還不錯,她也就勉強(qiáng)忍受他對她獻(xiàn)殷勤。
天空依舊在下著下雨,花滿樓和西門吹雪并肩行走在街上,除了一些宅子屋檐下掛著的燈籠,街頭是一片黑暗,當(dāng)然這對花滿樓來說,白天和黑夜并無不同。
“西門莊主可是有了結(jié)果?”花滿樓溫和淡定地問道,雖然問得沒頭沒腦的,但是西門吹雪肯定能理解他的意思。
西門吹雪卻轉(zhuǎn)而問道:“花滿樓對上官飛燕有什么印象?”
花滿樓眼里閃過一絲詫異,耳邊聽到的又是一陣秋風(fēng)吹過,他還以為聽錯了呢。
“飛燕姑娘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花滿樓淡淡地笑道。
跨過一條水溝,眼前是越來越明亮的燈火,西門吹雪又問道:“花滿樓可喜歡飛燕姑娘?”
耳朵里聽到喧鬧的人聲,花滿樓又是淡淡一笑,“花某只是欽佩飛燕姑娘,至于喜歡倒是沒有?!痹?jīng)在最初認(rèn)識時,他自然也是有過心動的,不過飛燕姑娘太優(yōu)秀,他花滿樓縱是江南花家之子,一個瞎子也是配不上人家好姑娘的。
西門吹雪皺了皺眉,點了點頭,反應(yīng)過來花滿樓看不見,又說道:“如此也好。”
花滿樓心里滿是疑惑,西門吹雪又道:“我到了,今晚我歇在有間客棧,花滿樓明日可來找我,我介紹幾個朋友與花滿樓認(rèn)識?!闭f著西門吹雪就走進(jìn)了客棧,要了一間房。
花滿樓搖頭一笑,不知道今夜西門吹雪是怎么回事,他之前通過陸小鳳是認(rèn)識西門吹雪的,只是他是一個溫和的人,不太喜歡猶如西門吹雪這種殺氣太重的人,大家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朋友都算不上。不過這次在江南,兩人倒是熟悉了起來。
花滿樓覺得西門吹雪現(xiàn)在心里陷入了一個困境,只是他不說,他和陸小鳳也猜不到。他想著這一連串的事情,便返轉(zhuǎn)路程朝百花樓而去。
李尋歡和龍嘯云從樓閣中離開之后,兩人便回到了李家在江南的宅院,行走在路上,李尋歡有些醉意朦朧地道:“大哥,詩音可還好?”
龍嘯云落后他一步,知道李尋歡看不見他的表情,方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尋歡,這才放緩表情,有些無奈地道:“二弟,詩音她今日又來樓閣找你,后來回客棧了?!?br/>
李尋歡斂住眼里的愁緒,心里重重響了一下,“大哥,以后詩音就交給你照顧了?!?br/>
龍嘯云有些無奈地道:“尋歡,詩音她并不接受我?!?br/>
李尋歡聞言,心里做了一個決定,兩兄弟默默地走回李家宅院,就在大門口,龍嘯云說道:“二弟,我去看看詩音,你先休息。”
李尋歡本打算待會偷偷去客??纯幢砻玫?,聽到龍嘯云這話,心里那點打算也落空了。
“好。”重重地吐出一個字,李尋歡扶著門把進(jìn)了大門,龍嘯云揚(yáng)了揚(yáng)眉,原路返回,加快腳步朝樓閣而去。
至于林詩音,她又不把他當(dāng)一回事,他才懶得去熱臉貼冷屁股。
上官飛燕和林仙兒見龍嘯云去而復(fù)返,兩人對視一眼,心底是滿滿地譏諷,不過面上卻不顯露。
上官飛燕和林仙兒自然是不住在樓閣的,片刻后這里的宴會也散場了,大家仿若自在各自回各自的住處,只是當(dāng)上官飛燕和林仙兒回到她們的住處不久,龍嘯云和陸小鳳分別找了來,兩人并未撞見,一個在上官飛燕的閨房,一個在林仙兒的閨房,至于干什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