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傳下無數(shù)名刀,最邪者當屬龍牙、虎翼、犬神,上古三大邪器,造刀者不明,相傳鍛造原料中使用了許多惡毒之物,并有多種詛咒纏縛。據(jù)傳為夏朝末期君主夏桀所有,之后暴政開始。上古三刀被供奉于夏朝太廟,據(jù)史料記載,商湯攻入夏朝太廟之時,黑云蔗天,鬼哭神嚎,龍牙、虎翼、犬神三大邪刀化為三股妖風襲來,頓時商朝大軍死傷無數(shù)。湯王棄戈下馬,手持軒轅黃金劍單人闖入太廟主殿,揮劍疾斬,三大邪刀被擊成碎片封印于地下。但久經(jīng)封印,似乎物極必反,反而成了正氣凜然的三口寶刀,便是那包黑子時開封府的三口鍘刀?!?br/>
這說話之人正是丁一,此時他手中握著那把史文恭帶來的寶刀堪堪而談,這寶刀便是煞氣驚人又如何能夠傷到丁一半分。但聽他又道:“這刀雖沒有那傳說中的三大邪刀般的詭異,但卻也是不凡,其中似乎藏著種種的暴戾之氣,如果佩戴之人境界不夠,久之必為刀所乘,遁入魔道!”
史文恭問道:“那這刀是什么刀呢?”
丁一撫摸著刀身道:“其氣甚邪,但邪中卻隱隱的帶著一股兇煞霸絕之氣又沒有太多的血腥之氣,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當為‘新亭侯刀’!”
“新亭侯刀?”史文恭疑惑道。
丁一看到他不解便說道:“三國時期那蜀將張飛所佩的腰刀。又稱‘新亭侯’。《刀劍錄》中記載:‘張刀初拜新亭侯,自命匠煉赤珠山鐵為一刀。銘曰:‘新亭侯?!闶谴说叮∠雭硪驗榭怂乐魅?,所以有著如此的邪氣,但又因為沾染上了張飛之血,其中帶著一股兇煞。我猜想是當初,吳國亦或尊敬、亦或是無人敢用,便被埋藏于此,被你說的那個女子偶然下發(fā)現(xiàn)了,畢竟此地當年正是吳國所屬?!?br/>
說到這想了想又道:“只是你說的那女子的話,想來應該是天真爛漫、修為不夠,心思中又不帶一點邪念,所以這刀雖邪,卻還無法侵入她的心神,自然是無恙。至于那本秘籍想來或許便是那張飛的刀法吧,據(jù)傳張飛當年以殺豬為生,一手刀法卻應該不俗。”
史文恭點頭道:“原來如此,老大就是老大,真是什么都知道啊?!?br/>
丁一笑道:“你要是空下來的話多看些書你也會知道?!?br/>
史文恭撓撓頭道:“我沒那個心思看書啊,一看書就犯困。”
丁一道:“你想幫那女子的念頭不錯,這行走江湖能幫的就幫,不過這一路上也不太平。這江南一帶還好,到了北地,據(jù)時遷、王平他們說并不太平,你便將高手都帶上吧,只是你那鏢局拳館,我去幫你看著些。”
史文恭抱拳稱謝,又笑道:“有老大去給他們說拳,可是那群小家伙的運氣了?!?br/>
丁一笑了笑:“怎么,走鏢了這些年,本事不見長,這拍馬屁的功夫到是長了不少嘛。”
史文恭呵呵一笑,他知道丁一這話不過是調(diào)侃罷了,正要說話,卻聽一旁的陸仁甲道:“師傅,我也想要去陪史大哥押鏢。”
丁一聞言一愣道:“哦,為什么這么想?”
陸仁甲道:“小歡他前些日子師傅便讓他出去了,所以現(xiàn)在也該輪到我了?!?br/>
丁一笑道:“如此急不可耐嗎,也好,那你便去吧?!?br/>
陸仁甲一愣,道:“師傅,您同意了?”
丁一道:“我為什么不同意?”
陸仁甲道:“可是,可是……”
丁一笑道:“可是什么,你本事已經(jīng)學的不差了,剩下的便是出去好好的磨練一番走出自己的武道來,又不是要把你關在此處?!?br/>
陸仁甲想了想道:“那為什么前些天不讓我走呢?”
丁一嘿嘿一笑道:“因為你那結(jié)拜兄弟小歡,用了兩壺老酒收買了我,讓我早些放他出去行走江湖!”
陸仁甲嘴巴大張指著丁一,愣愣的道:“師傅,你……你……”半晌怒道:“小歡太壞了,師傅你更爛,兩壺老酒就把你收買了,害得我還以為是我功夫不到家,這幾天拼命的再練習呢?!?br/>
丁一收斂了笑容道:“你這樣子能讓我放心的放你出去嗎?不錯,你的資質(zhì)是很好,旁人能夠搬得起上百斤的東西已經(jīng)是了不得了,你卻能輕松的舉起千斤的巨石,但因此你就自傲了嗎?”
陸仁甲聞言愣住了半晌不語。
丁一冷哼道:“你知不知道在江湖上像你如此的性格很可能剛出去就會被人暗算死,因為你太驕傲了,驕傲的過頭了。別人即使無法力敵你,卻能輕松的將擬引入圈套,到那時候你又能怎么辦?”頓了頓又道:“這次出去的話,你便好好的去感受這江湖的魅力和險惡吧?!?br/>
說完又對史文恭道:“你帶著他,莫照顧他,讓他好好的去體會這江湖中的險惡,只有吃夠了苦,感覺到了痛,或許他才能改掉那一身自傲的毛病!”
陸仁甲嘟喏了一聲,他知道丁一也是為他好,但是心中卻又沒有過分的在意。如風啟那般的驕傲,師傅還稱贊呢,怎么到了我這里就變成了不好了,師傅真是的。肯定是許久沒出去了,所以成了這副模樣了,老是擔心這擔心那的,好沒意思。
丁一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此時正在心中說自己的不是,將刀放回匣子里對著史文恭道:“你們明日便走?”
史文恭點頭應是。
丁一道:“你也走鏢多年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這次我總感覺有些蹊蹺,你們路上要多加小心?!?br/>
史文恭道:“知道?!?br/>
丁一又留了兩人用過晚飯,指點了那謝鏢師一番說道:“你領著他走吧,我不送了?!?br/>
目送這三人離開,丁一望著姍姍作響的叢林,喃喃自語道:“似乎又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br/>
邊上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丁一的身后道:“這江湖本來就從未平靜過,又何談什么大事。在江湖人的眼里,幾乎天天都有大事發(fā)生,師兄說的又是什么呢?”
丁一輕輕的將她耳邊那頑皮的一縷頭發(fā)捋順,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道:“總覺的這新亭侯在這時候出世給我的感覺極為不好。”
巫行云道:“去想這些做什么呢,有時遷和王平那幾個小子,這江湖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還怕不知道嗎?”
丁一點頭,許久不語,心中卻還是覺得似乎有大事要發(fā)生了一般。但又不想巫行云陪著自己瞎擔心,便不再去想這些了,道:“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卻說這些,不好,不好?!?br/>
巫行云笑道:“師兄,似乎是你先開始說的呢?!?br/>
丁一道:“是嗎,嗯,就算是吧,那現(xiàn)在咱們聊些別的吧,要不,咱們來下上一局?”
巫行云道:“好啊?!毙闹袇s是再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是很開心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丁一和巫行云下了一夜棋,早上便去了城里送史文恭出鏢,順便坐鎮(zhèn)他的拳館。反正行云山莊中有不少人在,又有陣法護著,也不需要他一直呆在那。
史文恭的弟子們自然認識丁一,畢竟這就在無錫城中,丁一時不時的就會過來走走,這些人雖然奇怪為什么這人的年紀看上去還沒有自己的師傅大,卻讓師傅如此的尊敬的稱呼為老大。但是看見了丁一過來,還是恭敬的叫了聲:“丁前輩?!?br/>
看著史文恭揮手領著鏢隊離開了,丁一說:“行云,你怎么看那女子?!?br/>
巫行云知道丁一的意思,說道:“應當是貴族之后,不是王爺之女,便是公主之流。雖然易容成了這副模樣,但其身上的那種高貴的氣質(zhì)卻無法遮掩。而且,在她的身邊還暗藏著高手保護,大概因為在這里,所以不敢離得太近吧?!鳖D了頓一雙美目看了看丁一道:“這里可是朝廷的禁地呢!”
丁一呵呵一笑道:“行云你這是在取笑我呢?”
巫行云笑了笑道:“沒有啊,我怎么敢取笑師兄?!蹦敲加铋g的笑意和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卻就是這個意思。這十年來,雖然她和丁一的關系始終沒有走出那最后的一步,但感情上卻越處越深,雖無夫妻之實,也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情!
如這樣的彼此間的說笑,看似平平無奇,卻實際上又是如此的可貴!他們這般站在巔峰的人,心中所要的,所希望的恰恰是這最平常的又是最珍貴的:愛!
不過,有的時候,總是會有各種人出現(xiàn)來打斷這段溫馨,便如同現(xiàn)在這般一樣!
一個叫聲傳來道:“星云鏢局接鏢了!”隨著聲音的落下,一把飛刀“哚”的一聲牢牢的釘在了門柱之上,刀尾仍在不住的顫抖,顯示這人的腕力是何等的驚人。
丁一和巫行云正站在門邊,抬眼望去看見一個身材奇特的人飛也似地奔來,上身健壯,下身卻極為的修長,奔跑過來的動作仿佛一步一頓,卻偏偏無比的迅捷。幾乎只是一眨眼,便已經(jīng)到了身前,顯然是修煉過極為特殊的輕功!而這樣子的輕功,丁一記憶中似乎有一人也是如此的。
來人沖到丁一身前,先是被丁一高大健壯的身材震了一下,隨即便被淡漠的看向自己的巫行云迷住了心神。
巫行云雖然沒有修煉陰陽和合神功,她的性格本就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功夫。而且除了丁一,便是在無崖子和李秋水等人面前也是甚少展露笑容。但即使如此,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她這樣的境界,氣勢和神魂的結(jié)合,便是如此淡漠,卻也是有著她獨特的驚心動魄的美,淡漠的表情更是將她承托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
這人顯然心神境界不夠,看了巫行云一眼便被迷住了心神,遲遲的沒有回過神來。實際上這也不能怪他,任是誰在一個都是大老爺們的地方待了幾年,這一逃出來便是母豬都賽貂蟬了,更何況是巫行云這般的美人呢。
巫行云對外人可是從來就不會加以顏色,冷哼一聲道:“你來此何事?”冰冷清冽的聲音,仿佛三九天的寒風刮過了男子一般。
男子只覺得身心一寒,已經(jīng)驚醒了過來,驚訝的看著巫行云。暗忖:我的定力不可能如此不堪,難道是這女子修煉過什么媚功嗎?應該是了!當下不敢再看一眼,對著丁一道:“閣下可是史鏢頭,在下有鏢要托?!?br/>
丁一道:“我不是史文恭,他剛走了,你又要托什么?”
這男子先是失望的嘆了一聲,但是聽到丁一的話后又道:“史鏢頭不在,閣下能做得了主?”頓了頓又問道:“敢問,史鏢頭走了多久了?”
丁一知道他問這些想要做什么,說道:“北門走的,剛走不遠?!?br/>
男子順著丁一所指,當即抱拳言謝道:“多謝了!”隨即腳微微一彎,便仿佛彈簧一般直直的往遠處射去。
丁一道:“好奇特的輕功,這輕功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巫行云道:“是誰?”
丁一道:“一個狡詐如狐的家伙,似乎姓胡,卻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不過這人卻是好心機,從我的手中都能逃了出去。我看他的身形和那人極像,顯然是修煉的同一種輕功,也不知道這性格是不是也是隨了那家伙?!?br/>
巫行云道:“能讓師兄追殺并逃走的人果然不簡單呢,不過這人身上雖有煞氣,卻也并沒有什么惡意。”
丁一道:“看上去的確如此,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史文恭的這一鏢我卻有些開始擔心了。”剛說完,就聽見一陣喧鬧聲,街角處幾個青衣漢子沖了出來,撞倒了路上的行人,卻根本不管不顧的沖到路中間,左右四顧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丁一和巫行云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幾人的身形卻是和剛才一人很是相似,都是上身結(jié)實有力,下身修長仿佛一把尖錐一般。
看見了這樣的情況,便是不清楚事情起因的丁一和巫行云也隱隱的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著什么隱情了,畢竟看剛才那人的獨門輕功極為不錯。但這樣的人居然有如此多,而且比起剛才那人,這幾人明顯的不似好人,一身煞氣更是對被撞的路人不管不顧。其中一人拎起那摔倒在地的老漢道:“老頭,可看見一個男子跑過去了?那身形和我等差不太多,可曾瞧見了?”
可憐那老者剛剛被撞倒在地,現(xiàn)在又被忽然高高的提了起來,心中驚懼哪里還能清晰的回答他的話。
這漢子顯然很是惱怒,左右一掌橫削,就要給老者點教訓。但是以他的力量打上這老者,那便不在是教訓了,而是殺人奪命了!
丁一自然看不下去,瞬間便已經(jīng)到了漢子的身側(cè),一只手扣住了將要揮下去手掌,一只手已經(jīng)將老者帶了下來。卻是眉頭微皺,那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他,這人的一掌下去,這老者絕對有死無生,這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卻到底是何人?
這漢子被丁一抓住了手腕,只覺的自己的手似乎掉入了老虎的口中,就連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咬碎了。
這是丁一惱他下手狠辣所以有心懲戒他,手上內(nèi)勁一運,一聲清脆的骨裂之聲,便已經(jīng)生生捏斷了他的手骨!
“誰!多管閑事……啊,我的手!”連著的話語卻說明了丁一的動作之快,讓他的話都說到了一塊。
邊上的幾個他的同伴立刻就取出了背后的分水刺,便對著丁一刺去。
分水刺狠狠的刺中了丁一,但幾人臉上卻并沒有一點的欣喜,因為入手的感覺,便讓久經(jīng)訓練的他們知道自己刺偏了。看著身前那人影漸漸的消散,這才感到自己的內(nèi)力居然已經(jīng)被封住了。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點住了自己幾人的穴道。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的厲害,便是自己門內(nèi)那傳說中的祖師爺怕也沒有這等實力吧。難道是師傅曾經(jīng)說過的那個中原最厲害的人嗎?這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該死的,自己的第一次任務難道就這樣失敗了嗎,那胡二還沒有抓到真是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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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話,下午應該會有些空,估計可以保持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