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和宋子瑜一直跟著那些侍從走到了一處樹林里,只見一團(tuán)黑中帶紅的霧逐漸變換出了一個人形,黑色的斗篷下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這讓銀月和宋子瑜不禁打了個寒顫。
“銀月前輩,怎么這個人一出現(xiàn)周圍就突然變得這么冷了?”宋子瑜被凍得受不了,只能不停地搓著手。
“別說話,被發(fā)現(xiàn)就完了?!闭f著說著銀月一把把他摟在懷里。銀月的身上十分溫暖,讓宋子瑜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甚至有些犯困。
“大人,我家小姐讓我們來找您,說是您有東西要交給我們?!眱蓚€侍衛(wèi)鞠了一躬后其中的一個人畢恭畢敬地舉起了雙手。
那黑衣人的手出奇的白,與死人無異,他將一包東西放在了那兩個人的手上。
“只要讓那個人喝下一點(diǎn),她的臉就會慢慢被毀掉了,這不是毒,即使那個人百毒不侵也抵御不了,告訴你家小姐,讓她保護(hù)好自己?!蹦侨说穆曇袈犉饋砗芙苹?,但語氣中卻十分溫柔。
“是?!彼麄儍蓚€說完后那黑衣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有意思了”銀月看完這一切后就把迷迷糊糊的宋子瑜帶回了飛云峰,自己也回了丹霞峰。
“我什么都沒有對她做,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江吟憤怒地拍了拍桌子,她沒有想過去搶別人的未婚夫,即使她與那個男人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可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未婚妻卻要害自己。
“我不愿意去搭理她,她還要往我身上撞,真是欺人太甚。”江吟皺著眉說到。
“好啦好啦,你到時候直接倒掉不就好了嗎,別難受了快。”銀月向嘴里丟了幾個花生米,坐在椅子上杵著腦袋說。
“我暫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到時候慢慢看吧?!苯鏖]眼冥想了一會,隨后一把拽過銀月進(jìn)入了空間中修煉。
“說吧,去哪了?昨天所有人都沒看出來那是傀儡,可是不代表我看不出來?!蹦诫[商喝了口茶,看著剛起床迷迷糊糊的宋子瑜。
“師兄......你在說什么啊。”宋子瑜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字,無辜地看向慕隱商。
“別裝傻,勸你最好說,不然今天就罰你三個時辰內(nèi)揮劍兩萬次?!蹦诫[商放下茶杯,眼神凌厲地看向宋子瑜。
宋子瑜雖然害怕慕隱商生氣,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大師兄,不是他不想說就能不說的,隨后低著腦袋瓜吧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慕隱商聽后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后勾了勾嘴角。
“你做的很好嘛小瑜,去吃飯吧?!彼巫予ひ娝绱朔闯#雍ε铝?。
“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彼麌樀每煲蘖顺鰜恚诫[商剛準(zhǔn)備離開就看到了他這樣,疑惑地皺了皺眉后緩緩開口。
“怎么?你很怕我嗎?”
“沒有沒有?!?br/>
“給你三個數(shù),不去吃飯就一天都別吃了。”說完后慕隱商剛喊出了一個一宋子瑜就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
慕家
“父親,我今日來找你是希望你能接觸我們家和林家的聯(lián)姻?!蹦诫[商坐在大堂中喝了一口茶后對慕昊說到。
“商兒,這兩家聯(lián)姻是早就說好了的,你現(xiàn)在這樣恐怕是不妥吧?!蹦疥恍表聪蛩?,語氣也十分的陰陽怪氣。
“我懷疑,林婉勾結(jié)血魔一族,如果這是假的,那我們可以重新聯(lián)姻?!蹦诫[商用滿含深意的眼神死死盯住慕昊。
“我認(rèn)為,事情還未下定論,等你有了證據(jù)再說吧?!蹦疥还戳斯醋旖?,看都不看慕隱商一眼便繼續(xù)低頭喝茶。
慕隱商自然知道他會怎么樣,所以繼續(xù)說到“如果您真的不愿意解除兩家婚約,那我也不介意把您殺害我母親的證據(jù)放出去,不管怎么說,你都養(yǎng)我長大,是我唯一的親人,只要您不惹到我,我也不會去害你的?!?br/>
慕昊聽后,抬起頭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慕隱商,他差點(diǎn)忘記了自己兒子手上還有一顆攝影珠。
“答應(yīng)你便是,我會去說服林家人的?!蹦疥坏拖骂^又抿了一口茶,茶杯上方露出狠厲的眼神。
“那樣最好,隱商告退了?!蹦诫[商的眼底染上了一層笑意,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碧落峰
“各位師兄弟姐妹們,我林婉一向不喜歡別人在背后嚼我的舌根,關(guān)于我的也是一樣,可最近總有人說江吟師妹勾引我的未婚夫,我必須在這里澄清一下,這是絕對沒有的事,請大家不要再這么說了?!?br/>
林婉站在碧落峰的大殿內(nèi),微笑著對底下的眾弟子們說到,大殿中還坐著處境尷尬的江吟,林婉今天找她,說要幫她一個小忙,許多弟子都在等著她,讓她務(wù)必到這兒來。
江吟無法拒絕,只能來到了碧落峰,可誰曾想林婉會唱這么一出。
“既然誤會都已經(jīng)解除了,那不如這樣吧,江吟師姐喝下我給你倒的這杯茶,以茶代酒,就證明你不會辜負(fù)我們林婉師姐的期望?!绷滞褚慌缘呐茏拥搅艘槐杷?,遞給了林婉。
“喂喂,臭丫頭,我昨天見過她,根本不是什么弟子,是林家的死士?!笨臻g里傳來了銀月的聲音。
周圍的人都想江吟偷來了目光,現(xiàn)在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干脆倒掉,反正也只會被人罵而已,總比爛了臉好?!苯髟谛闹邢氲剑钡妙~頭上冒出汗珠。
“三師姐,我們丹霞峰從來不做任何偷雞摸狗之事,師妹我也是相信你的,快喝了吧”顧妗白在門外大喊到。
“就是啊,喝了吧”“江師姐快喝。”“林婉師姐還真是善良,江吟這都不領(lǐng)情嗎?”門外的人聲沸沸揚(yáng)揚(yáng)。
“林婉可不是什么善茬,江吟,我看你怎么辦。”顧妗白勾了勾嘴角,在心里想到。
只見顧妗白身后的人撞了她一下,讓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誰這么不長眼。”顧妗白大聲向身后吼去。
“慕......慕師兄”看清眼前的人后,她微微一愣。
慕隱商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看都沒看顧妗白一眼,徑直走向江吟和林婉的方向。
“隱商,你來啦,我在幫江吟師妹澄清你們的關(guān)系呢,這樣以后就不會有人欺負(fù)她了?!绷滞裥Σ[瞇地看著慕隱商,裝出一副善良溫柔的樣子。
“什么幫我,是害我還差不多,本來沒幾個人在意這事的?!苯髟谛闹形叵胫?,逐漸出了神,手中的杯子一把被人搶了過去,茶水到了滿地。
“什......什么”林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