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響驚動了正在專心前行的張寧,他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去把那個小動物給逮住,在這個惡劣原始的環(huán)境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張寧轉(zhuǎn)過頭,震驚的看到,在離他有三十米的一棵巨樹的后面,忽然爆發(fā)出強烈的綠色光芒,很突兀的就出現(xiàn)了。張寧心里一抖,立刻施展了他新學到的異能——隱形!
奇異的感觸,張寧感覺到胸口像是觸電般的向身周擴散,接著,張寧就驚訝的看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變淡,直至消失在自己眼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看著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這種詭異的事情張寧還是第一次遇到。愣了愣。張寧隨即想到,自己的異能,自己不可能看不到的啊。
心口的地方,那個光點依舊存在,不過只是虛無狀態(tài)而已。只要張寧把精神力集中到那里,就能夠激發(fā)隱形。應用后,張寧就感覺到,那里的光點在迅速減少。估計等光點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己的隱形狀態(tài)就會自動解除吧。扭曲的光帶的結(jié)點里。張寧只是稍微刺入。
馬上,張寧就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當然,這是針對自己的,別人還是看不到的。
抬頭看去,那邊樹后的綠光也消失不見。什么聲音都沒有,安靜的一塌糊涂??墒沁@正常的安靜卻顯出不正常的安靜來。蟲鳴啾啾,風吹颯颯。樹后空空蕩蕩一片,沒了綠光,沒了動靜。
站了許久,他的身體都開始僵硬。
張寧在萬分之一秒內(nèi)想到要動一動自己已經(jīng)站的開始僵化的身體,然后再萬分之二秒內(nèi)掐斷了這個念頭,而是他掐斷這個念頭的是——一個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一根樹枝上的少年。
張寧再瞪大眼睛,也不知道那少年時怎么出現(xiàn)在那里的,就是那么樣的出現(xiàn)了,像心靈傳輸者一樣,突破空間封鎖,像瞬間移動,反正就是那么出現(xiàn)了。所以,張寧決定讓自己開始僵化的身體繼續(xù)僵化下去。
在張寧黑色明亮的眼瞳中,映出少年敏捷的伸手。他在樹上一躍,很準確的站在一棵樹的樹梢上,最脆弱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但是很顯然,十幾米的高空對他來說只不過比平地稍微麻煩一些。那少年在樹梢看了天空。隨即把手伸出,捏住一根樹枝。手中發(fā)出綠光。
這次張寧肯定了,這少年肯定就是從樹里出來的人,可是他怎么可能從樹中出來呢?
綠光一閃而過,少年又看了看天,這個動作重復了兩次,張寧實在不明白這少年老看天干嘛?“咦,不對,這少年怎么穿著一件長袍,咦,怎么怎么像是魔法袍?對,就是魔法袍,他在電影里見過的。肯定是!”
張寧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感到高興?!半y道這個少年是個魔法師?”他開始胡亂猜測。
那少年站立在高高的樹冠上,踩著一根細細的樹枝,可是卻穩(wěn)穩(wěn)當當,并沒有隨著樹枝的搖晃而掉下,張寧也覺得很自然,一個魔法師怎么可能會被摔死?
綠光閃過,少年把那個樹枝折斷,順手拿出身上一個布條,把樹枝包起來。張寧看去,那樹枝經(jīng)過少年的手,頓時變得晶瑩剔透,閃爍著淡淡的綠光。這令他好不驚奇。
少年撫摸了一下綠枝條,又抬頭看了看天。張寧注意到,這是少年第三次看天了,張寧也抬頭看,出了偶爾漏下來的幾點月光,實在看不出天上有什么?星星?月亮?超級賽亞人?
沒有!
少年低下頭,親切的摩挲了下腳下的樹干,微微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的,那嘆聲竟然令張寧感覺到一種滄桑的感觸。晃了晃腦袋,張寧覺得自己瘋了,這個少年雖然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大清楚,可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張寧總還認得出來。這樣的年紀怎么會產(chǎn)生滄桑的感嘆?
少年嘆了口氣,從樹上往下一躍,一道綠光閃過,少年長長的魔法袍鼓蕩起來,慢慢降落在地面。在張寧驚奇的眼光中,少年拿著晶瑩的綠枝條緩緩走近他出來的那棵巨樹。
震驚!太震驚!
張寧長大了嘴巴,他看到了他幾十年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個少年走近那棵樹,手一揮,那棵樹的樹干上,突然間綠光閃過,一道門出現(xiàn)了,就那么突兀的出現(xiàn)了。
綠色的光圈成了一個門的形狀,門中間什么都沒有,只是一片瑩瑩的綠色光芒,綠色光芒流轉(zhuǎn)中帶起陣陣漣漪,很夢幻的美。少年回頭看了一眼天上,這是他第四次看天了。然后不再遲疑,一腳踏進了那道光門里。消失不見了。
隨后,那道光門閃爍了一下,也迅速消失了。
張寧長大了嘴巴,心里狂喊:“空間門???異世界???神吶?。。∥铱吹搅耸裁矗。?!”
在這時,張寧身上的隱形效果也告解除,張寧也不顧站的麻木的腿,瘋了也似的跑過去,停在那少年消失的樹前。驚異不定的伸出手去。、
慢慢的,手終于接觸到了那棵巨樹,“嗯?沒反應,硬硬的,很粗糙,有些咯手???,這就是一顆大樹嗎!”
張寧左看右看,不時伸手摸一摸,抬頭看看天,再低頭看看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這里會出現(xiàn)一個門呢?難道是那個少年魔法師的杰作?嗯,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墒?,那門是什么?空間門?那少年從哪里來的?另外一個世界?
哎,事情大條了!異能者最起碼還是地球的產(chǎn)物,可是這個少年說不定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亂了亂了,全亂了!
如果這時候有一個人路過這里,就會看到一個奇怪搞笑的景象,一個全身光溜溜的男人,盯著一棵樹不停的轉(zhuǎn)圈,喃喃自語,那專注的樣子甚至不亞于專業(yè)的植物學家。
一陣風吹來,胯下涼颼颼的感覺終于把張寧從沉思中拽出來。仰天嘆口氣,“算了,還是先找點東西敝體吧,省的自己像一個野人似的在樹林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丟了李明人的臉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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