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有鶴,雪劍呤霄”
不是單指一人,而是代表著兩個人物,兩個數(shù)百年來九州修行界中風頭最勁的人物。
楊戩其他人可以不識,但重生一月有余,這兩個人物卻不能不識。
鶴九州,雪劍呤,這是兩個在百年前還是乞丐的人物,但恰逢當時四方蠻夷圍攻九州,不管是世俗界還說修行界,當時皆是烽火連天。
一寸山河一寸血,是當時爭斗到白熱化最真實的寫照。
就是他們兩人,兩個從流浪乞丐之中走出的人物,得奇遇,逆天命,于泰山之巔起誓,立九州天眼,旨在稽查天下驅(qū)除蠻夷......
短短的十余年之間,他們一路收編各大世家豪門,將權(quán)利與世家豪門共享,共同將九州天眼發(fā)展壯大,終于........
將當時一盤散沙的九州修行世家實力凝成了一股,成了當時能夠與三宗六派分庭抗禮的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在天眼的帶頭之下,三宗六派傾巢而出,至此,四方蠻夷終究不敵,四散而逃。
這是天道鐘愛之人,一個時代的命運之子。
楊戩的嘴角含笑,目光卻緊緊的注視著對面的老者,下了如此判斷。
強,很強。
zj;
對方不過百歲出頭,竟已經(jīng)強到他的昊天神眼都看出去深淺的地步。這.........
難怪,難怪對方能掀動九州近兩百年的風云。
難怪,難怪對方能震懾住九州各大豪門,使其不敢妄動。
“楊小子,怎么?五年未見,不認識了?”
見楊戩緊緊的盯著自己不放,雪劍呤卻當先大笑起來,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輕撫衣襟,無聲無息之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楊戩的身前......
三尺不到。
沒有嚇壞楊戩,卻已經(jīng)嚇得其他人心驚肉跳,止不住的后退。
“他們認識?”
所有人皆是如此表情,尤其的黎堯,他似乎想起了一些傳聞,有種掩面而逃的沖動。
“雪爺爺,好久不見。”
楊戩苦笑,在對面老者的注視之下,終究撇了撇嘴,改了稱謂。
真說起來,眼前這老者他熟的很.....不,是他軀體的今生記憶熟的很。
從出生開始,一直到被帶回楊家大院,這位老者的記憶占據(jù)了他童年的絕大部分。
雪劍呤霄,狂龍虐空。
他父親‘狂龍’楊帆,除了是楊家的二少,更是眼前之人的弟子,當年唯一的弟子。
“啊哈哈哈,好,非常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沒有讓你父親失望?!?br/>
雪劍呤也在注視著楊戩,一分一分,從內(nèi)到外。
終于,他仰天狂笑,兩條劍眉豎起,就像是兩柄開封的利劍..........直入云霄。
他自然是不會產(chǎn)生像楊懷先那樣的誤解。
一則,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得奇遇之機。
二則,他已經(jīng)確定了,楊戩的靈魂還是以前的靈魂,至少,本質(zhì)并沒有發(fā)現(xiàn)變化。
“小子,你可還記得當年自己的承若?”
雪劍呤越看楊戩越是歡喜,緊接著,又古怪的笑道:“大丈夫生于世間,可得謹記一諾千鈞的道理?!?br/>
“呵呵,自然?!?br/>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