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飄飄,長發(fā)及腰。
那傾城的容顏為誰裝點素妝,那抹緋紅為誰揚起?不置可否的袁曦是天上地下難尋的驚艷之女,同時也是上天的寵兒,不僅容顏未瑕,而且天賦異稟。如果誰能娶到如此美人,那么他便是借此登天。可惜,美人自有美人的宿命,所有人都想,可誰又能如愿以償呢?
袁曦站在臺上,看著對面的王曄,眼底似乎一譚死水一般,擊不起點點漣漪,袁曦手里那把古樸的劍依舊安靜的躺在劍鞘里似乎沒有要出鞘的趨勢,難道連七大高手之一的王曄都不能讓這把劍出鞘嗎?是袁曦過于自負(fù),還是她真的已經(jīng)到了如此實力,可以不出劍便勝王曄嗎?
王曄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對面傾國傾城的玉人兒,他的心里也在翻滾著,對于她的行為,即便心里憤怒,但是依舊保持著一絲冷靜。他不信她已經(jīng)到了如今的地步了,難道她真的已經(jīng)可以和袁博一戰(zhàn)了嗎?一直以來,袁博在眾人的心里永遠(yuǎn)是不可逾越的,更沒有人想過要超過袁博,袁博的強(qiáng)大已經(jīng)牢牢的記在眾人心里了,沒有人會試圖超越。而今袁曦這個比袁博還要小上不少的女子,竟然已經(jīng)到了和袁博一樣的境界。讓誰都不能接受。
“曦兒妹妹小心了,我可出招了?!蓖鯐咸嵝训健?br/>
“請出手吧!”袁曦表情淡漠的回到。不過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根本就沒把王曄放在眼里。
面對比自己還小的人的無視,尤其還是個美女的無視,王曄抽身向前沖去,快入離如之箭,轉(zhuǎn)瞬間便到了袁曦身前,未見袁曦移動,而王曄的一拳也狠狠的打在袁曦的身上,場下的人也都驚呆了。傳言中的袁曦竟然就這樣受了王曄一拳,可只有王曄才明白其中的玄妙,同時王曄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只見被王曄打上的袁曦慢慢的消散了,臺上只剩下了驚慌失措的王曄四處尋找著袁曦,而袁曦的身影徹底的在臺上消失了。
“呵呵!袁老鬼??!看看??!你袁家是出了個天才??!”那個主持的老者對著身邊的袁尚說到。
“是啊!是??!老袁啊!曦兒這孩子可真是個大天才?。〔粌H長得是天下絕倫,而且這天賦也是到了恐怖的地步了?!绷硪粋€老者接著說到。
“呵呵!曦兒確實很優(yōu)秀??!博兒也是不如她??!”袁尚感慨道,而旁邊的王老鬼,白老鬼都已經(jīng)是用憎惡的眼神在看袁尚了。
“你還不知足啊都!博兒哪里不優(yōu)秀啦啊!你就偷著笑吧!”兩個老鬼一起說到。
“呵呵!”
再看場上,王曄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袁曦的身影,不過臺下的人卻看的到袁曦此時正浮在王曄的頭上呢!
“看來我敗了”,王曄大失所望的嘆息道。
對于王曄的失敗,眾人雖然早已知道,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敗的,敗得一塌糊涂。
袁曦緩緩的走回到袁尚的身邊,路過天鏡時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平平無奇的天鏡。她總感覺這次比賽得最大對手除了袁博以外就是這個從未見過的龍淵。這是出自女人的一種直覺。
接下來的比賽便是天鏡和袁戰(zhàn)的比賽,天鏡自從突破到震天決第四層以來,他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多大顧慮了,就算是袁博他也有信心一戰(zhàn),只要他別處什么特別的絕招,天鏡相信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看著這個已經(jīng)看過幾場比賽的袁戰(zhàn),天鏡的心里也是完全沒有什么壓力的,站在那靜靜的等待袁戰(zhàn)的出手,天鏡心里明白,一旦自己先出手對方絕對沒有任何出手的機(jī)會,肯定會一擊必殺,如此來還不如讓他先出手。
“既然龍淵兄這么客氣,那我就動手了,龍淵兄小心了。”袁戰(zhàn)客氣的說到,但是也是沒有絲毫要先動手的意思。
天鏡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著袁戰(zhàn)。
“九天神泣,唯我戰(zhàn)決,守護(hù)蒼穹,唯我其誰,漫漫青歌,誰人可悅...”袁戰(zhàn)依舊在那念著,天鏡就站在那里。
“不好,這小子要發(fā)動泣天劍訣,不行我得馬上阻止他。不然后果不堪想象,不僅龍淵會受傷,他自己也會玩蛋的,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用這招。”王老鬼急忙說到。
“慢,先讓他去吧!有我們幾個在,他還鬧出不了什么大事!”袁尚卻是阻止了王老鬼的行動。
“好吧!我聽你的。”
此時,天色開始變了,本就寒冷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幾度,天空也開始變得陰沉,仿佛天地在哭泣一般,沒過多久,天空中開始出現(xiàn)點點電花,天地發(fā)怒了。
天鏡看著天上的變化,心里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不能讓他繼續(xù)下去了,不然恐怕我就承受不了了,那時不僅我要倒霉,就連他自己都會無法承受的,天鏡開始動了,可當(dāng)天鏡移動到袁戰(zhàn)身邊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靠近不了他了,在他的身體周圍有著一種保護(hù)層保護(hù)著他,天鏡徹底無奈了,只好硬著頭皮準(zhǔn)備去接這一招了。
絲絲真氣游蕩在身體之中,天鏡在加上自己的防御。
“你小子在干什么呢!竟然遇到如此強(qiáng)大的天地動蕩,看來我是倒霉了,一出來就要幫里解決麻煩?!币魂嚶曇粼谔扃R的腦海里響起。
“是誰?你終于肯出來了,不是喜歡躲著嗎?”天鏡此時是一點緊張都沒有了,聽到剛才的聲音他就已經(jīng)徹底放心了。
“我在不出來恐怕你小子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蹦锹曇艨癜恋恼f到。
“那就看你的啦!”天鏡悠悠的說到,而此時天上的威壓也是越來越強(qiáng)烈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
“轟轟!”所有人都短暫的失去了感官,天地色變,大地動蕩,這樣一種強(qiáng)大的力量完全撞在了天鏡的拳頭上,過了良久,天空漸漸的恢復(fù)了清明,而袁戰(zhàn)靜靜的躺在地上,七竅里流著血,而天鏡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不可思議。
“都怪你,袁老鬼,看看現(xiàn)在弄的?!蓖趵瞎砑泵Φ恼f到。
當(dāng)天地空明,幾道人影第一時間沖到臺上,當(dāng)看到天鏡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小輩,以后少給我惹麻煩,這次我已經(jīng)耗費了全部的力量了,估計很久都不會恢復(fù),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小心點”說完這句話,那聲音徹底的消失了。
場下一片寧靜,沒有人可以說出話來,對于場上的天鏡,他們都只能保持沉默了,亦或是徹底的震驚,被天鏡的強(qiáng)勢徹底的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