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動,秦明立馬就把這張紙心翼翼地拽了出來一看,果然是那張宣傳校園借貸的宣傳單。
很是高興的秦明準備拿出手機,現(xiàn)在就給校園借貸公司打電話,但是拿出電話一看關(guān)機了
秦明一拍腦袋,以前都是晚上給手機充電,但是昨天晚上被易心瀾給攪和了,結(jié)果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秦明打算把電話號碼在手上也記一個,這樣即便傳單丟了,手里還有備份。
做備份是很重要的很多經(jīng)常重裝系統(tǒng)的男生都懂
秦明坐在椅子上,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就把電話號碼給抄在了手心里,剛一抄完,放下筆的時候,不意外地就看到了桌子上很多散亂的紙。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秦明拿起了一張,仔細地看了看,原來是室友在做數(shù)學(xué)建模,看樣子應(yīng)該是建立數(shù)學(xué)模型,描述交通事故生至撤離期間內(nèi),事故所處橫斷面實際通行能力的變化過程。
以往要是碰見這種事,秦明大多會選擇視而不見,但是自打吃了那個益智丹之后,腦袋里跟裝一塊吸滿水的海綿,時不時地就想往外溢。
根壓制不住腦海里澎湃的思維,秦明直接拿了一張嶄新的紙,唰唰地就開始寫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
忽然,一個非常不友善的喊聲打斷了秦明,秦明扭頭一看,在門口的正是自己的三個室友,而朝自己怒目而視的正是學(xué)校的風云人物,級學(xué)霸黃海洋,當然也是最瞧不起秦明的人。
對于秦明這種靠著勤奮考上大學(xué)的人來,黃海洋只有一句話智商的鴻溝,是勤奮永遠無法跨越的,我的世界,你永遠不能理解。
秦明立馬就放下了筆,然后聳了聳肩膀道,“正巧看到了而已?!?br/>
黃海洋扶了扶眼鏡,氣勢洶洶地沖進了寢室,然后指著桌子上的數(shù)學(xué)演算道,“你在干什么你究竟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
秦明正想開口,又被黃海洋打斷道,“我真是我居然會問你知不知道,這種愚蠢的問題,我真是氣急了才能問出口你知道你知道你要是知道,這個世界就沒傻子了”
“你再給我一遍,我忍你很久了”秦明伸手指著黃海洋的鼻子道。
眼瞅著秦明神情有些難看了,另外兩個室友趕緊上來對秦明勸道,“算了算了,大家好歹以前是室友,你走吧”
“哼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的野蠻人,史前文明倒是很適合你,你倒是可以穿越去。不過記得帶上一個頭套,遮住你只有o1的智商的腦袋,免得會被恐龍嘲笑”黃海洋不依不饒地對秦明道。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頓時就被這里的爭吵給吸引了過來。
秦明一雙手被另外兩個室友架著往外拽,正準備話的時候,卻見黃海洋又像是被踩著尾巴了似的,狠狠地把校園借貸的宣傳單扔在了地上,踩上了幾腳罵道,“這種東西居然出現(xiàn)在我們的宿舍,簡直是恥辱什么樣的家庭什么樣的人才會走上這種邪路簡直是丟人丟臉”
“松開”秦明一揮手就把另外的兩個室友給掙脫了,看著兩個瘦弱又驚恐得像是雞仔似的室友,他當然知道,自己只用兩拳頭,兩人就得躺地上一個時,但是他并不打算這么做,這樣只有自毀前途。
秦明冷冷地瞥了黃海洋一眼,很淡然地扔下了一句話,“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然”著,緩緩地伸出手慢慢地從地上移動到了黃海洋的臉上道,“汝乃犬也,豈通人語。所以,今后我也不會對你客氣?!?br/>
完,秦明抖了抖衣服,直接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黃海洋跟另外兩個室友頓時就懵嗶在當場了,他們感覺秦明是詞窮以對,胡扯了幾句話來強撐場面。
“哼的是什么狗屁話誰會懂那種弱智才會的話就是個智障”黃海洋冷傲地大聲罵道,感覺自己已經(jīng)贏了所有了。
“那個”忽然有一個穿著紅褲衩的半裸男生插嘴道,“剛才那位同學(xué)的話,意思是,我不愿意別人加在我身上的事物,我也不愿把它強加在別人身上。后面他又,你這只狗聽不懂人話。你剛才很默契地配合他了,你確實聽不懂?!?br/>
著,紅褲衩男正準備走的時候,又留下了一句,“另外文言文是化,懂的人不是弱智,不懂的人你懂的系陶然,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完留下個笑容,就離開了。
整個寢室安靜了幾秒鐘,忽然黃海洋憤怒地砸著桌子咆哮道,“他居然敢我是狗敢我是狗”著,激動地沖向了門口,似乎準備追上秦明去打,結(jié)果卻被另外的兩個室友攔住了。
“別沖動你打不過他”
“算了算了你剛才還只有野蠻人用拳頭嗎,別自打臉”
“”
秦明出了宿舍大樓,借了一個路人的電話就給借貸公司打了過去。
果然是企圖從大學(xué)生身上壓榨走他們父母的血汗的專業(yè)公司,連接聽電話的接線員姐,聲音都甜膩得讓人酥。
秦明跟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姐約定好之后,就直接往校園借貸的公司去了。
大學(xué)校園周圍一般都會有很多的配套的設(shè)施,最不缺少的住宅樓跟商業(yè)地產(chǎn)項目。而這家打著為大學(xué)生的明天服務(wù)又負責的青蘋果借貸公司,就在一個附近的商業(yè)樓里。
半個時后,秦明就坐商業(yè)寫字樓二樓的一個冷氣十足的一間辦公室里,而他的對面不是剛才電話里聲音酥的接線員姐,而是一個長著國字臉的大叔,還很客氣地給秦明上了一杯咖啡。
這大叔瞅上去年紀差不多四十歲的樣子,關(guān)鍵不是年紀而是一張臉,如果一個學(xué)生不知道國字怎么表述的話,把他拉過去看看就知道。
“這是一張申請表,請您填寫一下您的基信息?!眹帜槾笫搴苡押玫貙η孛鞯?。
秦明看了看,然后就把自己的基信息給填好了,然后問道,“你們這里是什么時候放款”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