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媽擔心,秦簡決定換個人坑。
把土豆賣給各大酒樓,是需要王婷婷這層關系的,到時候不可能不給她好處。不能讓她白賺錢,不墊資啊!
就坑王婷婷!秦簡打定了主意。
秦簡掏出了兜里那部老掉牙的諾基亞,撥通了黃婷婷的號碼。
“忙著呢!有屁就放,沒屁我就掛了?!?br/>
剛入職德天大酒店,因為是個新酒店,管理比較混亂,雜七雜八的事情很多。王婷婷上了兩天班,做的事情比之前上一個星期班還多。
“找到新工作不應該請我吃頓燒烤嗎?”秦簡厚顏無恥的說。
“忙過了這段再說,再見!”
王婷婷說完就要掛電話,秦簡趕緊阻止了她。
“別??!”
“還有什么事,快說!”王婷婷那邊,真的很忙,沒工夫跟秦簡扯犢子。
“要是跟錢沒仇,下了班請我吃燒烤,我等你,再晚我都等。”
“德性!”
王婷婷把電話掛了。
跟錢沒仇?誰跟錢有仇啊?跟錢有仇的那是二傻子!
小痞子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就憑他當時賣天價黃花給我那做派,絕對是又要去敲誰的竹杠。
再好心的人,都不會把自己的錢,白白拿給人賺了。小痞子找我,愿意分一杯羹出來,必是有求于自己。
王婷婷是個聰明的女人。
一通分析之后,她便決定下班之后,赴秦簡的約。
“她什么時候能忙完???”秦簡問。
“十一點半?!卑柗ɡ钦f。
女生都是喜歡小禮物的,王婷婷雖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成熟的氣質,但她年齡畢竟擺在那兒,才畢業(yè)一年。內心深處,一樣藏著小女生的天真和爛漫。
貴的禮物,秦簡可舍不得買。
溜達了一圈,他花了兩塊錢,買了一朵玫瑰花。
十一點半,秦簡準時去了德天大酒店,等在了大門口。
忙完了的王婷婷,穿著職業(yè)裝走了出來。雖然夜已經(jīng)黑了,但她那裹著黑絲的大長腿,依舊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惹人。
“你怎么在這兒?”
正準備給秦簡打電話,小痞子居然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這讓王婷婷有些意外。
“等你?。 鼻睾喰ξ陌咽掷锏拿倒暹f了過去,說:“送給你?!?br/>
“送我花?什么意思?”王婷婷把玫瑰接了過來,笑著問。
“贈佳人玫瑰,手留余香。反正你也沒男朋友,也沒人送你花,我就代勞一下唄!不過,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哦!”
秦簡需要拉近跟王婷婷的距離,但又不能太近。
可以是友情的升華,但不能升華成愛情,只能曖昧。
“打你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樣子,配得上姐姐我嗎?”王婷婷大舒了一口氣。
接到秦簡玫瑰花的那一剎那,她是忐忑的。
對于男友的選擇,她希望找個成熟穩(wěn)重的,秦簡太小,不合適。
如果秦簡對她展開追求,會讓她很難辦。她對秦簡有些好感,想跟他交朋友,但絕對不是男朋友。
倘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她將沒辦法跟秦簡相處。兩人的交情,很快便會劃上句號,草草收場。
“我這樣子怎么了?我可是小鮮肉。你這頭老母牛,可不要想著吃我這嫩草,我不給你吃?!鼻睾喺f。
“敢說我老母牛,找打是不是?”王婷婷用她的小拳拳,在秦簡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
“占我便宜,襲我胸,我得襲回來?!?br/>
秦簡用雙手捂著自己胸口,擺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有本事你就來?。 ?br/>
王婷婷把胸挺了一挺。
她一挺,那玩意兒就開始晃?;蔚们睾喌难獕?,陡然就升高了不少,差點就把他的腦子給沖昏了。
不過還好,他及時清醒了過來。
“我沒本事?!鼻睾喺J了慫。
與其說這是認慫,不如說他這是有度。男人做事情,得有個度。跟女人鬧一鬧,是可以增進感情,倘若超了那個度,就過猶不及了。
“說吧!什么事?”
王婷婷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但心里很開心。剛才跟秦簡鬧,最后說的那一句,有些太過大條了。倘若秦簡真的把手伸了過來,她該怎么辦?
自己主動跟他鬧,若是發(fā)火,那是自己開不起玩笑。倘若不發(fā)火,這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男女畢竟是授受不親的。
秦簡很成熟,也很睿智,他選擇自己認慫,化解了尷尬。
“我準備去搞點菜來賣,差兩萬塊錢本金。你若愿意入股,我分百分之十的利潤給你。不想入股,可以用借,月息一分。”
“月息一分?兩萬塊一個月的利息才兩百塊。找我借兩萬塊錢本金,以你的手段,一月賺的,再怎么也不止兩千塊吧?我要百分之十?!蓖蹑面谜f。
“既然是入股,那就得簽個協(xié)議。”
秦簡把提前理好的協(xié)議拿了出來,里面的條款,有不少都是阿爾法狼幫他弄的。這協(xié)議很正規(guī),比大公司的入股協(xié)議都要正規(guī)。
“這玩意兒是你弄的?”
看完秦簡遞過來的協(xié)議之后,王婷婷驚呆了。
一個高中生,居然能整出如此專業(yè)的入股協(xié)議?
條款上沒什么問題,王婷婷爽快的簽了字。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秦簡早早的就去了批發(fā)市場,凌晨兩點,開來了一輛大掛車,車牌是魯東省的,上面裝的全都是土豆。
阿爾法狼算得很準,剛開市的時候,白毅確實是以八毛一斤在賣,而且先拿出來的那部分,是品質不太好的。
三點之后,白毅開始把那些品相中等的土豆拿出來了,價格也從八毛降到了七毛五,那種一次批發(fā)上千斤的,他七毛,甚至六毛五都在賣。
四點半,白毅直接亮出了絕招,一百斤以上,五毛一斤。
雖然這一批土豆,品相已經(jīng)變成了中下,但在價格上,優(yōu)勢是很大的。市場里的小攤販,沒人敢跟。那幾個大戶,倒是跟著降了價。
不過,在白毅把價格殺到四毛五之后,大戶們也沒有利潤了,也都不敢跟了。
一百噸土豆,才到六點,便只剩下二十噸了。
魯東省是我國主要的土豆產(chǎn)區(qū),那里的土豆特別便宜。
白毅賣出去的那八十噸,平均價格在六毛左右,他的各種成本加起來,不足三毛。因此就算剩下的二十噸一顆都賣不出去,他也賺得有三四萬塊錢了。
跑這么一趟,來回十天,賺三四萬,雖然不多,但也不虧。
渝都是個成熟的市場,每天各種蔬菜的供應和銷量都是恒定的。
白毅今天弄了一百噸來,無打破了批發(fā)市場的供需,造成了土豆的供過于求。
他仗著自己成本低,玩了一手跳樓大甩賣,把自己手上的貨出了五分之四,賺了錢。
別的那些屯著土豆的商戶,可就慘了。今天的批發(fā)市場都快收市了,土豆也沒能賣出去多少。
剩下的二十噸,白毅賣不動了。
時機到了,揣著從王婷婷那里坑來的兩萬塊錢,秦簡笑呵呵地朝著白毅那小半車土豆走了過去。
“土豆怎么賣的???”秦簡問。
“你要多少?”
六點之后,就再沒有人來問過土豆,現(xiàn)在都六點半了,終于來了個客戶。
只不過,這是個小孩,應該買不了多少。
“一千斤?!鼻睾喺f。
“算你六毛。”
白毅本想報八毛的,一聽秦簡要那么多,趕緊便降了價。
今天批發(fā)市場土豆的價格已經(jīng)被他搞爛了,趕緊出貨要緊。
“兩千斤,多少?”秦簡用上了買黃花的那招。
“你挺有意思的,五毛五?!卑滓阏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