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暗暗掃了嚴從海一眼。
只是自從被甩到這真武擂臺后,嚴從海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讓陳八荒不由得有些失望。
看來這家伙,多少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要超乎他的想象。
現(xiàn)在這才不敢主動過來招惹自己。
就連其他人山的成員,也好像得到了他的警告,全都沒有圍過來。
陳八荒摸著下巴,卻是在思考起來,要怎么樣,才能主動找他們打上一場。
最好能,直接來生死斗!
想幫書海解決麻煩,那最好的辦法便是,直接把麻煩本身解決。
不管嚴從海身后站著的那個人是誰。
只要把嚴從海拔除,其他人便不敢露頭。
就在陳八荒思考的時候,旁邊卻是響起了一道有些桀驁的聲音。
“你叫陳八荒?”
回頭望去,便看見一位長相端正的青衣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
陳八荒馬上就認出來,這人應(yīng)該就是,去年以全二年生當中,總成績第三晉升三年生的天才學(xué)員。
湘瀟符王楊勁!
修行道路,千奇百怪。
除了常見的神通,功法,法寶,還有著符修的存在。
之前那幾位大家族出身的惡少,他們用的法寶符,便是符道的一種。
將神通,功法,甚至是法寶的力量,印在朱砂黃符當中。
在一交戰(zhàn)時,只需要激活道符,便釋放隱藏在其中的力量。
這絕對能在關(guān)鍵時刻,瞬間爆發(fā)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只是符修,同樣也是最為燒錢的修士。
就連煉丹師,都沒有他們這么燒錢。
一場大戰(zhàn)打下來,耗費的不是符師的修為,而是符師的錢包。
要是遇上強敵,那可能就是直接砸出上百萬靈石也不奇怪。
這楊勁,據(jù)說出身一個隱世家族,這才能走上符道。
自己平常就能制符,同時也能使符。
楊勁還有著另外一個外號,叫作楊十八!
據(jù)說,他手中有著十八道,能在瞬間爆發(fā)出凝神境修為的道符。
所以才有著楊十八這個名字出來。
陳八荒有些納悶,自己和這家伙,完全沒有打過任何交道,不清楚他來找自己的原因。
看見陳八荒沉默不語,楊十八便一挑眉,神情有些不快。
“聽說,你在勇武塔中,創(chuàng)了學(xué)院的歷史,而且還是第三?”
“走體修的路子,倒是能在前期逞兇,不過越是修煉到后面。”
“你與我們這些元修的差距,怕是會越來越大?!?br/>
這楊十八啰啰嗦嗦,說半天也沒有說到重點上,讓陳八荒有些不爽。
“你有什么事情?”
對方還沒有聽出陳八荒的不爽語氣,還在自我感覺極好的說著。
“接下來,會舉行幾場不同形式的戰(zhàn)斗,有單人戰(zhàn)也有組隊戰(zhàn)和團體戰(zhàn)。”
“你既然能闖到勇武塔五十多層,那就代表,你這體修還是有些門路?!?br/>
“一會,便讓你和我聯(lián)手報名參加那組隊戰(zhàn)?!?br/>
“你只需要聽我的吩咐,我能保證,我們可以一路笑到最后,為學(xué)院爭名?!?br/>
楊勁一副好像自己帶著陳八荒,讓他撿了大便宜的表情。
聽得陳八荒冷笑連連。
他算是聽出來了,這家伙想要自己去當一個皮糙肉厚肉盾。
自己來擋著對方攻擊,而他則可以大發(fā)神威,拿下對手。
難怪會來找自己。
畢竟誰不知道,體修就是出了名了,皮糙肉厚。
“而且我知道,嚴從海那群人,在找你的麻煩是不是?”
“只要你和我搭檔,我現(xiàn)在就幫你解決這個事情?!?br/>
“一個小小的嚴從海,我根本不放在心上?!?br/>
“怎么樣?”
楊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在暗示著,陳八荒快點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陳八荒果斷選擇了拒絕。
“我沒興趣,你愛找誰,就找誰去。”
這種自以為是的家伙,陳八荒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楊勁先是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后,就好像是聽見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陳八荒,你說什么?”
“你竟然敢拒絕我的好意?”
楊勁的聲音都拔高了不少,馬上就吸引了不遠處正在休息的眾人。
就連那些講師,也紛紛將目光投來。
畢竟楊勁也是這群學(xué)員當中,非常有潛力的一位。
“我給你和我聯(lián)手的機會,你是好運,你竟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原本還以為,能成為前幾的人,應(yīng)該還是有些腦子的。
現(xiàn)在看來,真是讓自己失望。
這楊勁出身的隱世家族,肯定非常寵著這小子。
直接把他寵得和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一樣。
“別打擾我,滾一邊去?!?br/>
話一說完,陳八荒直接閉眼,掃都不掃對方一眼。
直接氣得楊勁一臉的青筋都繃了起來,甚至想要直接伸手去懷中掏出道符出來。
只是遠處的江河,卻是輕咳一聲。
“楊勁,你不要忘記,你還要代表學(xué)院,參加比試的?!?br/>
對同門下手,這是太平學(xué)院,絕對不能破壞的規(guī)矩。
沒人的時候,可能江河還會包庇一下這位天才學(xué)員。
但是現(xiàn)在這里這么多人,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更別說,還有其他學(xué)院的人在。
這要是楊勁一出手,那自己就算不想出手也必須要按照學(xué)院規(guī)矩來做。
聽見江河的話,讓楊勁咬牙切齒,冷冷哼了一聲,這才回去。
原先還有幾位,和楊勁一樣,想要讓這位以體修出名的新生,來當肉盾的學(xué)員。
此時全都打消了心里的想法。
這陳八荒,和個瘋子差不多。
這才跟著大部隊行動了一天不到,就得罪了這么多三年生。
就連帶隊的江河講師,此時望向陳八荒的目光,都帶上了隱隱的不悅。
在他看來,陳八荒這種毫無團隊意識,一直遠離在團隊之外的學(xué)員,絕對不是他想看見的聽話學(xué)員。
本來陳八荒和那些一年生一起,都要安排參加團體戰(zhàn),來一個大混戰(zhàn)。
但是現(xiàn)在,江河心中又有了其他安排。
這樣的學(xué)員,根本不適合和大部隊一樣,只會拖了大家的步伐。
有點名氣有怎么樣?
創(chuàng)下新人的歷史記錄又怎么樣?
在江河這些大成境修士面前,那便不是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