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別再這樣折磨你自己了!我求你了主人……”
花千骨強撐著,笑道:“沒事的,斷念,我沒事,你進去吧?!?br/>
正好……她也需要時間靜靜。
“主人,你就跟尊上服服軟好不好?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斷念不斷拉扯著花千骨,花千骨跪了太久,膝蓋的地方已經(jīng)麻木僵硬了,本來就渾身動彈不得,被她這么一拉,整個人都險些要栽到地上。
花千骨怕自己最后不是病倒,而是被她給拉暈過去,她推了一下斷念,說道:“如果你還當(dāng)我是你的主人的話,就服從命令,給我進去!”
“主人……”
“進去!”
花千骨用了最后一絲力氣喊道,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斷念站起身,哭著跑開了。
花千骨深吸了一口氣,身形筆直地跪著,也不知道自己能再撐多久,她腦海里現(xiàn)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情。
天水滴被師父發(fā)現(xiàn)了,她該怎么跟東方聯(lián)系……
這樣想著,雨越下越大,桃花樹被風(fēng)吹得晃來晃去,隨時會跌倒在地上一樣。
花千骨正出神,旁邊突然投來一個影子,花千骨抬起頭,看向他,他沒有帶傘,像是想跟她一起淋著。
“東方,你怎么來了……”
東方彧卿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骨頭,跟我走吧,在這里跪著,你會出事的?!?br/>
白子畫正站在門邊,注視著他們兩個人,這會兒見到東方彧卿,剛邁出的腿,又硬生生收了回來。
他的眼里不知藏著什么情緒,房頂上堆積的雨水,通過一絲縫隙流到了站在門外的白子畫的頭上,隨著大雨磅礴,他就靜靜地站著,也不管雨水,已經(jīng)侵蝕了自己的身體。
“東方,你別管我,你走吧,被師父知道你在這就不好了?!?br/>
東方彧卿臉色痛苦:“你要我走你倒不如讓我去死!以前我陪不了你,現(xiàn)在,誰都別想再傷害你!”
東方彧卿抬起手,指尖夾著不知什么,右手一個用力,那個東西就向白子畫的方向甩了去。
花千骨轉(zhuǎn)身,看白子畫站在那里,她握住東方彧卿的手:“東方,你這是做什么?”
“那只是我給白子畫的見面禮而已?!?br/>
東方彧卿扶住花千骨的身體,那東西在白子畫眼前爆炸來,形成一團煙霧,等那煙霧被他散去,東方彧卿和花千骨的身影,早已不見了。
“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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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彧卿帶著花千骨一路走著,花千骨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甚至有點不舒服。
“東方,你別管我了,師父只是一時生氣……你讓我回去?!?br/>
“要我回去看你受罪?不可能!”
雨已經(jīng)停了,花千骨還想說些什么,眼睛突然一閉,倒進了東方彧卿的懷里。
東方彧卿拍了拍她的臉,這一碰他給嚇了一跳,燙得令人發(fā)指,“骨頭?骨頭!醒醒骨頭!”
……
花千骨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她撐起身子坐了起來,環(huán)視著周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她家,她心一急就要下床,腳還沒站穩(wěn),就釀蹌了一下,跌到地上。
東方彧卿剛進來,手里端著盆,看她這會兒躺在地上,他趕忙把盆放到一邊,跑她身邊把她扶到床上。
“你這燒才剛退,別亂動。”
花千骨的燒退了,可臉色還有點蒼白,她腦子短路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回事來著,她問道:“東方,這是哪里?。俊?br/>
“這是我家。”
“你家……”花千骨按了按太陽穴,“我,我睡多久了?”
“三天,你睡了三天了?!?br/>
“三天?”花千骨瞪大眼睛:“我睡了三天了?怎么……怎么會這么久,我得趕緊回去了,晚了師父會擔(dān)心我的。”
花千骨想下床,東方彧卿攔住了她,看著她,默默搖了搖頭:“他沒有來找過你,你昏迷了三天,他一次都沒來過?!?br/>
“不可能,師父……師父只是不認(rèn)識你家在哪里的,不行,師父會擔(dān)心的,我要回去……”
花千骨跌跌撞撞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困難地走著,東方彧卿開口叫住她:“骨頭!”
“像你所說,白子畫的武功那么厲害,那么神通廣大,他如果有心找到你,他早就跑到我這來要人了,他是什么想法,難道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