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
看著眼前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他俯下了身子:“等著急了吧。”
她微微偏頭:“才沒有呢……”
他用鼻子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低低一笑:“那我走?”
她一下把他的脖子攬住了,霸道的說:“你敢?!?br/>
“我現在可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今晚哪也不準去……”
對上那雙金燦燦的深邃的桃花眸,孟驕陽眼一閉,吻住了他。
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扯開她背后婚紗的束帶,她的身子顫了顫,但仍然閉著眸子。
鑲嵌著幾個億鉆石的婚紗就這樣落在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
孟驕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到柔軟的床鋪上的,乳膠床墊很松軟,她整個人都陷了下去,感覺睡在了云里。
房間里沒有開燈,但蛇的夜視能力很好,有淡淡的月光照進來,像一層紗一樣攏在他們身上。
她的皮膚很白,嫩豆腐一樣,被月光一照,就更白了,腰肢很細很軟,不堪盈盈一握。
她的頭發(fā),海藻一般的鋪在枕上,微微張著的紅唇,淡淡的櫻粉色,泛著好看的水光。
他凝著眼前的美好,想把這一幕深深的烙在自己的腦海里。
過去的兩千年,他太孤寂。他渴望像個人一樣生活,又明白自己終究不是人。而今,他才發(fā)現,他也可以像個人一樣,和自己心愛的女孩,白首不分離。
他握著她的手,舉在她頭頂,與她十指緊扣。
底下嬌軟的身子柔若無骨。
月亮,害羞的躲進了云層里,房間里驟然變暗了。
蓮花的香氣,在房間里悄悄蔓延。
那是傷口破開,血液沁出的味道,又或者是……
那一雙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再次吻向了她的唇瓣。
他感覺到體內忽然獲得一股濃郁的靈氣,連腰上掛的那顆龍珠都壓不住了。
白月寒直起身子,看見那顆龍珠在閃閃發(fā)光。
“怎么了?”孟驕陽也明顯發(fā)現了異常,抬頭看了一眼。
亮,好亮,把房間都快要照亮了。
可現在好像不是觀賞珠子的時候。
他將那顆珠子調整到背后,拉上了被子……
結束后,他把她抱到了浴缸里。
那顆珠子已經沒有方才那么亮了,但是身體里股翻涌的靈力,他感覺有點壓不住。
沒有想到,她對他的影響居然那么大。
孟驕陽昏睡在浴缸里,他替她清理了身子,再把她抱回了被子里。
第二日。
太陽都升得老高了,她還在熟睡。
他輕輕拍了拍她,換來了她不耐煩的嘟喃聲。
他不由得低笑:“小嬌包?!?br/>
睡到快十一點,孟驕陽才起來,肚子已經餓扁了,好在,賢惠的大蛇蛇已經給她煎好了牛排。
“我下午還要去公司一趟?!彼兄E乓贿呎f。
“嗯,我送你?!?br/>
“我哥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我媽也會來?!?br/>
“嗯?!?br/>
大蛇悄悄睨了她一眼。
昨天他們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她今天已經能夠坦然面對他,蛇……蛇都有些不好意思呢……
也不知昨晚蛇的表現如何,能不能讓她滿意。
孟驕陽抬頭看了他一眼,踢了他一腳。
“讓你回家吃個飯,你臉hon個der!”
大蛇:“……?!?br/>
-
昨天新婚,今天孟驕陽就在公司忙碌了起來。
“跑跑賺賺”第三輪投資結束,瀕臨上市,事情很多。
今日看到孟驕陽的人都可以看出她喜氣洋洋。
公司的每一個人包括樓棟里的掃地大媽和保安都都收到了喜糖。
“孟總,不休婚假?。俊丙溊彪u揶揄道。
孟驕陽想都沒想說:“婚假哪有賺錢重要。死了有大把時間休?!?br/>
麥辣雞不解:“你嫁給了蘭總,還要那么努力的賺錢嗎?不每天躺在家里數錢?”
“那當然,生命不息,搞錢不止?!?br/>
她不是那種依靠男人的人,她覺得她是個獨立的個體,她的生命應該有不一樣的精彩,和嫁給了誰無關。
而且她當初創(chuàng)辦公司的初衷,就是為了哥哥,想成為哥哥的后盾和依靠,她覺得不依靠白月寒也能做到。
不似她這本井井有條的處理公務,白月寒這本就不一樣了。
到辦公室坐下來還沒處理兩分鐘的事情,腦子就浮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水豆腐和小細腰……
然后,思緒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看了眼時間,才下午兩點多。
離媳婦下班還有好久,離晚上睡覺,咳咳,就更久了。
要是他有法術能讓時間變快就好了……
“白總?白總?”
在一旁等著他簽字的秘書忍不住提醒。
自從孟驕陽離開后,他前段時間又招了個新助理luna。
luna方才端詳了他很久,覺得他這人她根本看不透。
“嗯?!卑自潞厣?,提筆簽名,luna看了一眼,傻眼了。
“白總,您簽錯了,是要簽您的名字?!?br/>
白月寒低頭看了一眼,看見他簽了三個行云流水的大字:“孟驕陽?!?br/>
他老先生倒是很淡定,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再去打印一份?!?br/>
luna說:“白總,這是客戶寄來的原版合同!”
“大驚小怪什么?簽老板娘名字怎么了?”他淡定的,又在她名字旁邊補上了他的。她的名字大,他的小。
嚶嚶嚶,蛇好想嬌嬌。這個無情的女人,兩個小時沒見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果然,得到了就不曉得珍惜了,渣女!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下班,他開著那輛灰藍色的阿斯頓馬丁屁顛屁顛的去了金玉蘭大廈樓下。閱寶書屋
如果他變回原身,尾巴一定開始搖了。
然而左等右等不見這個小渣女下來。
他給她打了個電話,那邊聽見開會的聲音,她壓低聲音說:“我這還要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他說:“不是說大舅哥讓我們回家吃飯,媽也會來嗎?”
孟驕陽差點把這茬給忘了,說:“那你再等我一會兒?!?br/>
蛇乖巧的,靠在車門上等著,沒注意到,暗處,有人對他拍了張照。
此刻,一間昏暗的辦公室里,一個女子將一根放著頭發(fā)的塑封袋交了上去:
“他的生活習性與人類基本一致,基本看不出什么特別的。
這是在他辦公桌上發(fā)現的頭發(fā),相信經過基因鑒定,一定能弄清楚它是什么物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