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思急轉(zhuǎn),迅速地回他:“我們什么也看不見,就算是知道點什么也沒用?!?br/>
“我來講給你聽?!卑自飞殖林潇o的道:“這是一口很大的棺材,黑色的棺材板上面有暗花,但是因為灰塵,還有磨損的緣故,已經(jīng)看不清暗花到底是什么了,四角釘有棺材釘,但是和正常的棺材釘不一樣,每個棺材釘上面,都刻有符咒一樣的東西?!?br/>
符咒?
我思索了一下,然后問他:“你能不能看清這符咒都代表什么含義?”
“我們都不懂這方面?!卑自飞掷潇o的道:“所以真的看不出什么?!?br/>
言外之意自然是,要是我們能看懂的話,還找你干嘛?
我深思熟慮了一下,然后道:“因為看不到上面的東西,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斷定,這個上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含義,純靠猜測的話肯定是不準(zhǔn)的,所以我的話,你們可以聽,然后結(jié)合一下眼前的情況,自行猜測,如果有什么不準(zhǔn)的,就不關(guān)我事了。”
“放心?!卑自飞呗暤溃骸斑@意思我也懂的?!?br/>
“那好,首先,我們之前一直懷疑,這里有一條龍的尸體,環(huán)顧一周,唯一有可能有龍尸的地方,自然就是這口棺材了,那么問題來了,龍的尸體為什么會被放在棺材里呢!”我一條一條的給他分析:“第一,有可能是這條龍死了以后,殺死它的人十分敬重它,所以沒有取走它的皮肉骨之類的東西,而是找了一具棺材,安葬了這條龍?!?br/>
說實話,這些話說完的時候,別說白苑生了,我都有些想笑,這天底下的人,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一條龍啊,費盡心思斬殺,然后拿來安葬,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除非這個人不但實力高強,而且特別富有,根本不在意一條龍尸。
然而壁畫告訴我們,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壁畫上面顯示的是,這條龍不是一個人殺的,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費盡千辛萬苦,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殺了一條龍,殺完以后拿過來埋了?
這個可能性真的是低的嚇人了。
畢竟他們付出了很多東西,好不容易殺了一條龍,然后就把這條龍給埋了,腦殘嗎?
我咳嗽一聲,繼續(xù)道:“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性,當(dāng)然,還有第二種可能性,這個棺材的作用,是封印,里面的確有那條龍的尸體,但是這條龍的尸體,之所以沒有被當(dāng)初殺它的人拿來用,是因為不能用,不敢用,而不是不愿意用,于是他們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將這條龍的尸體,封印起來,以免遭遇其他災(zāi)禍,那么這棺材上很多東西都可以說得清了,所謂的暗花,有可能并不是暗花,而是某種陣法,所謂的符咒,則是用來封印的符咒。”
我這句話說完以后,不用看也知道,白家兄弟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想要的東西近在眼前,但是卻因為我的話而忌憚到不敢動手的地步,的確有些憋屈。
白苑生想了想,沉聲道:“有沒有第三種可能性?”
“自然是有的,但是我所說的這兩種可能性,是建立在一個條件之上的,那就是這個棺材里面的東西,的確是龍尸,如果這個棺材里面的東西,并不是龍尸,那么自然還有別的可能性,而且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我的猜測,難免有什么漏洞之類的東西,也不盡然就是真相,要怎么做?還是要你自己來決定的?!?br/>
說完以后,我就安然的躺著,慢慢的恢復(fù)自己的體力,什么也不管了。
江佐之湊過來,小心翼翼的道:“真的是封印嗎?”
“可能性很大,但是里面到底是不是龍尸,誰也不知道?!蔽已凵窳鑵?,帶著一些疑惑,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但是我這個人的直覺,向來不錯,那個棺材很危險,不管是不是龍尸,都不是那么輕而易舉能拿到的。
但是我同樣知道,這個危險,也是我和江佐之的機遇,我們兩個的境地,也危險的很,一旦那對姓白的兄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后,緊接著就會針對我們兩個了,而我們兩個又受傷嚴重,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真到了這個地步,不敢說必死無疑,那也是九死一生。
但如果事實真如我猜測的一樣,那反而是我們兩個的一線生機,至于結(jié)果到底如何,我也不敢妄下結(jié)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對白姓兄弟,顯然也都是很小心謹慎的人,他們兩個圍繞著棺材,一直在研究什么,沒有貿(mào)然動手。
我在下面看起來十分的冷靜,其實內(nèi)心還是很著急的,我很急切的想要知道結(jié)果,要么他們兩個平安無事,我倆今天就完蛋在了這里。
要么的確橫生枝節(jié),發(fā)生了意外,我們兩個獲得一線生機。
這些事啊,誰也說不準(zhǔn)的。
江佐之顯然也猜到了一些東西,他十分緊張的道:“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到一種壓迫感,就像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那種感覺,我怕會出事?!?br/>
“別著急,就算要出事,也是他們兩個先出事?!蔽颐嗣掳?,然后道:“如果他們兩個敢貿(mào)然出手的話,我們兩個的機會就到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全力的恢復(fù),你也看到了,我傷的比較重,到時候恐怕要你護著我了。”
江佐之咬著牙,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吧,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他們兩個要想對你做點什么,除非踏過我的尸體!要不然都是妄想!”
但是他這一拍,拍的有些用力,自己先咳嗽了兩下,場面看起來十分的尷尬。
我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然后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呢,你怕什么?趕緊恢復(fù)一下,然后幫我把我身上的傷口給處理了?!?br/>
別忘了,我被那群蛇咬了好幾口,傷口里還帶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