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xié)了?!
龍主竟然真的妥協(xié)了?!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龍主!”魏成驚呼,他陰沉的望著楚鳴,咆哮道:“龍主,你若是為了一個楚鳴將我逐出獵龍,豈不是寒了眾位長老的心??!”關鍵時刻他拉來了其他人墊背。
楚鳴緩緩回頭,冷笑道:“這不正是你的邏輯嗎,沒有價值便不需要去付出,只是現(xiàn)在對于獵龍圣地沒價值的人,不是我楚鳴,而是你,滾吧,別逼我殺你?!?br/>
楚鳴臉色冷了下來,要不是顧全大局,他早就把這畜生殺了。
“你走吧?!饼堉鲹u了搖頭,似乎十分疲憊。
那魏成一愣,然后眼中散發(fā)著極致的怨毒,冷冷的望著龍主,然后又看了一眼楚鳴,沒有再說一句話,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可突然之間,一股靈氣咆哮而出,那魏成滿臉猙獰之色,卷動風云,竟然的殺了一個回馬槍:“小畜生,你也別想好過!”因為楚鳴背對著魏成,那靈氣只是一息便轟擊在了楚鳴的身上。
一時間巨響傳出,整個大殿為之一震。
“魏成??!”龍主大怒,雙臂卷動之中,一桿長槍騰空而出!
裂空槍,與老鬼一樣!
那赤色長槍化為一道流光,破空之聲不絕于耳,直接穿透了那魏成的胸口,帶出一道血光。
“哈哈哈!我死你也別想好!還有你們,等著被仙族碾壓吧??!哈哈哈!”那魏成如斷翅風箏跌落,口中鮮血狂噴,臨死眼中還帶著濃郁的怨毒之色。
“不殺你,是我的失誤?!?br/>
可與此同時,煙塵散去,一縷縷的波紋從空間出現(xiàn),在那波紋之中,赫然正是毫發(fā)未傷的楚鳴!
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焚天赫然浮現(xiàn),將他整個人完全包裹,直接化解了對方的神通之力。
“你!”魏成雙眼突出,帶著不甘和怨毒,一命嗚呼。
大殿一片寂靜。
楚鳴從諸位長老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后落在了面露愧疚的龍主臉上,沉聲道:“獵龍圣地的合作,繼續(xù)。”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楚鳴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太強了,真切的給了他們對抗仙族的希望。
龍主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平復了心情,眾人再次坐到了這個大殿之中,龍主在首位,楚鳴在其身旁。
“可否給我說一下,仙族的具體實力?!逼毯?,楚鳴先開口了。
龍主點了點頭:“仙族的人數(shù)總和沒有我們多,但勝在個體實力,刻骨多不勝數(shù),光是刻骨巔峰,便要數(shù)十個,光是這一份力量,已經(jīng)足矣讓我們動容,而且我還聽說,他們這一次前來還有五個祭臟,這五個祭臟,才是心腹大患?!?br/>
“五個祭臟嗎?!背Q眉頭一皺,他知道,這五個祭臟才是此次大戰(zhàn)的關鍵所在。
只是他龍神界,又有幾個祭臟,三山和英雄家族應該有,這么說,應該是六個,但三山和英雄家族部分已經(jīng)叛變,所以,總體來說龍神界還是極為不妙的。
“冒昧的問你一句,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實力?!饼堉鞒谅暤?。
楚鳴也沒有隱瞞:“差一式神通,刻骨巔峰?!?br/>
“嘶……”此話一出口,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包括龍主都是難以淡定下去了,他怔怔的望著楚鳴:“你,你竟然還是刻骨后期?!刻骨后期便有如此實力嗎!”
楚鳴一笑,他修煉龍神九變,極限大圓滿,吞噬千里靈氣,豈能用尋常的定義來拘束。
“如此也好?!逼讨?,龍主苦笑搖頭:“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提議,你自己拿捏?!?br/>
楚鳴一愣,龍主的提議,并且看著龍主突然沉寂下來的臉,他知道這事情必然不是小事。
龍主將眾位長老遣散,只留下了孫青和楚鳴,這才開口:“在我獵龍圣地有一處禁地,相傳是老祖斗神龍時候留下來的,那里面有一塊巨大的烙印晶石,記載了老祖和神通戰(zhàn)斗的部分過程……”
說到這,楚鳴全身一震,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無疑,若是能去親自觀摩一番,他甚至有可能領悟一式龍族的神通,或者是那獵龍老祖的神通??!
“你也不要高興過早?!饼堉饕慌枥渌疂擦松蟻恚骸坝^摩也兇險萬分,我曾經(jīng)觀摩過一次,不但一無所獲,還身受重傷,養(yǎng)了一年才休息過來,所以……此事你自己拿捏,若是成了,是機緣,若是你失敗了……一年……龍神界,怕是沒有一年了。”
楚鳴也知道,龍主此話覺得沒有嚇唬人。
只是沉吟片刻,楚鳴抬頭,眼中精光四射:“不需要拿捏,憑我現(xiàn)在的實力也斷然無法對抗祭臟,我去?!?br/>
龍主臉色一凜,盡是贊賞之色:“好小子??!”
“只是我還有一事詢問。”片刻后,楚鳴又沉聲開口:“老鬼師傅與你有什么關系,而你又知不知道老鬼師傅現(xiàn)在在哪?!闭f罷,楚鳴目光灼灼的望著龍主。
老鬼師傅的的失蹤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病,那關于野峰的幻境,如夢魘,揮之不去。
“你說翎非嗎?!饼堉鞯哪樕兞?。
楚鳴知道,老鬼原名蕭翎非。
“蕭翎非是我弟弟,親弟弟。”片刻之后,龍主開口了。
“什么!”楚鳴大驚失色,他還真不知道,這龍主竟然是老鬼師傅的親哥哥,但看二人都會裂空槍,也便釋然了。
“我還是從頭跟你說吧?!饼堉魅嗔巳嗝夹?,仿佛十分疲憊:“數(shù)年前,蕭翎非愛上了一個女子,只是那女子身體特殊,一次意外,被地裂山所擒,他來求我發(fā)動獵龍圣地的力量幫他要人,但獵龍圣地如何跟三山相比,我當時也是年輕,一心想著獵龍圣地,卻忽略了他的感受,這才讓他變成了一個酒鬼,哎……”
“至于他現(xiàn)在在哪,半月前他回了一趟野峰,留下一句話,說是一年后歸來,如今過去了半年,我也在等待中?!饼堉魍蝗惶ь^:“若是他在回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助他!”
楚鳴一直在聽著,雖然龍主說的簡單,但他不難想象,剛失去愛人卻又無能為力的師傅有多么痛苦,能將一個意氣風發(fā)的小伙子變成一個爛醉的酒鬼,這其中,必然蘊含著極致的痛苦。
當年的老鬼肯定瘋狂了無數(shù)次,楚鳴曾經(jīng)感受到過老鬼體內(nèi)有傷,必然是被地裂山傷的。
“那他的愛人,找到了嗎?!背Q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去。
“找到了。”龍主的聲音里充滿悔恨:“地裂山祭祖大殿,將那女子給獻祭了,因為她是極陰之體?!?br/>
砰!
一股靈氣,直接沖破了這大殿屋頂,楚鳴臉色寒冷的可怕,我緊握雙拳,眼中殺機四起:“地裂山……”老鬼對他的重要性堪比道塵師傅,此仇不能不報。
“如今地裂山投靠了仙族,是所有龍神界人的敵人?!饼堉饕彩悄樕渲翗O。
楚鳴點了點頭,腦海之中回蕩著師傅歸來的時間:“半年嗎……”
隨后,老鬼帶著楚鳴朝著那獵龍禁地而去,那地方的確隱沒,被三層隱蔽法陣封印在了一處山澗中央,很窄小的通道,兩側雜草叢生,哪怕有人經(jīng)過也不會想到,在這破地方會有獵龍圣地的禁地。
楚鳴隨著龍主進入這窄小通道,走了大約百米,一處山洞映入眼簾。
“就是這。”龍主多了一絲尊重,對著這山洞一拜,隨后似看出了楚鳴的疑惑,他解釋道:“哪怕老祖是仙族人,但也是我們獵龍圣地的創(chuàng)始人,此拜拜的不是仙族,是我獵龍圣地的老祖?!?br/>
說罷,他右手一揮,一股奇異的波動出現(xiàn),那山洞口蕩漾出一層水紋。
“法陣。”楚鳴一眼便看了出來:“還是一個殺陣,若是有人不小心誤入此地,刻骨后期都是兇多吉少?!备惺苤欠嚨耐?,楚鳴心中盤算了一番。
“此地兩重法陣,若是有弟子誤入先會有聲音告知離去,若是還強行潛入,才會觸發(fā)殺陣?!饼堉鹘忉尩溃顺@山洞內(nèi)走去。
這里面有些昏暗,盡是一些鐘乳石上滴答水滴的聲音,空曠至極,二人又做了大約百米,楚鳴看到了,那在他眼前,散發(fā)著陣陣幽藍色光芒的,如磨盤大小的石塊。
“這是烙印晶石嗎,怎么這么大?!背Q驚訝道。
“能保存萬年,當然要大一些,而且這烙印晶石的品質不同,一會兒你滴血進入,便會知道了?!饼堉饔纸忉屃艘环?,隨后轉頭,鄭重的望著楚鳴:“只有一次機會,若是失敗,后果不堪設想?!?br/>
看著龍主那緊張的眼神,楚鳴臉色一凜,重重的點了點頭
如今龍神界大難當頭,楚鳴身為龍神界一員,他有義務為這一戰(zhàn)出力,他雙拳一緊,眼中精光四射:“仙族,待我歸來,必將你們趕出龍神界,此地,不是你們能來的!”
話音落下,他咬破手指,一滴殷虹的鮮血滴落那巨大的石塊之上。
龍主望著楚鳴的背影,眼中盡是期待之色,當?shù)谝豢|藍光乍現(xiàn)的時候,他緩緩退出了此地:“楚鳴,一切,都靠你了,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