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課,林凡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去學(xué)校附近找房子,剛好他知道一個有個適合的地方。
這個房子就在學(xué)校不遠(yuǎn)處和平老街的一個老民居中,雖然條件差了點(diǎn),但是勝在便宜和地方大,而且有一個獨(dú)立的院子,這個正好給大黑一個活動的空間。
最主要的是這地方清凈,空氣新鮮,而且材料很多,很適合他雕刻和祭煉一些東西,而且還不怕引起人的注意。
在跟房東老大爺簽好了合同之后,林凡又忙活了一下午將房間打掃了一番,再買一套新的被褥就可以直接搬進(jìn)來住了,他沒打算動宿舍的東西,還打算隨時回去住兩天,狡兔三窟嘛!
站在門口里看了看自己房間,跟房東李大爺打了個招呼,“李大爺,大黑以后就待在這里了,不會給您添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崩畲鬆斒莻€十分和善的小老頭,平時給街道居委會幫幫忙,林凡這一過來租房便多了個人作伴,連房租都便宜了些,“我老早就想養(yǎng)一條狗了,不過一直沒找到合意的,大黑不錯,這身子跟小牛犢子似的,看著就精神?!?br/>
大黑聽到李大爺在夸它,加上又到了一個新的環(huán)境,很是興奮,圍著院子四處蹦跶著,搖著尾巴撒歡,明顯對這個環(huán)境很是滿意。
看隔壁還有兩間房鎖上了門,便隨意問道:“李大爺,隔壁是住的誰?。俊?br/>
“哦,隔壁住的是一個白領(lǐng),帶著個小孩?!闭f起家長里短的,李大爺便來了興致,“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但卻真可憐,一個人單身帶著個小孩在城市里,真不容易。”
聽見是個女白領(lǐng),林凡便放心了,這地方要是很多雜七雜八的人他還真不敢住,林凡笑著和李大爺揮了揮手,“那李大爺我就先會學(xué)校了??!”
又轉(zhuǎn)身叮囑大黑道:“好好待著,別給我到處亂跑?!?br/>
“汪汪!”大黑叫了兩聲,朝林凡噴了一口氣,仿佛在嫌棄林凡啰嗦。
“這死狗!”林凡搖了搖頭沒再理他,他知道大黑要比一般的狗要聰明很多,在學(xué)校的時候會擔(dān)心它咬人,在這農(nóng)場里隨便它撒歡。
回到宿舍里,林凡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將自己的一套刻刀和角磨機(jī)放到了工具箱中,又將一些材料收到了包中,而那些發(fā)現(xiàn)一品真火的那些玉料,林凡想了想還是貼身收到了口袋中,最后才將桌子上的那尊祝融像收了進(jìn)去。
看看沒有什么再落下的,林凡這才提著工具箱和背包走出了他的“包間”,正好炮哥、陳康幾人從外面打完球回來,一身的大汗,看到林凡大包小包的,頓時驚奇的問道:“林凡,你干嘛呢,逃荒?。俊?br/>
林凡呵呵一笑,“哥幾個,咱要出去獨(dú)處兩天,就不陪各位打飛機(jī)了!”
陳康更是大呼小叫道:“小凡子,你這是要脫離組織啊,什么時候脫光的,隱藏的夠深?。 ?br/>
“真的假的?!壁w誠更是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昨天還說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你那顆白菜是哪兒的,是不是何敏,那胖丫頭一直對你挺有意思的?!?br/>
“去,哥是那么沒品位的人么?”林凡笑罵了一聲,停止了笑鬧,“不開玩笑了,我最近接了筆小活,要雕塑一些工藝品,宿舍太小不方便,所以就在后面的農(nóng)場那里租了個房子,不過時不時還是要回來住的,要是輔導(dǎo)員問起,你們可得幫我打掩護(hù)?。 ?br/>
“我說呢,你個木頭怎么就突然開花了,原來是接私活了啊?!绷_杰大喘氣的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輔導(dǎo)員這樣有我們掩護(hù)絕對沒問題,不過你可得請兄弟伙們吃頓大餐才行啊?!?br/>
“沒問題,就福滿樓怎么樣,就明天晚上,不醉不休?!绷址惨仓肋@幫餓狼不好打發(fā),索性大方點(diǎn)請一頓大餐讓人痛快。
出了宿舍,林凡拎著工具箱和背包直接往試驗(yàn)農(nóng)場走去,順路買了一套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這來來去去的花了他兩千塊錢,整整四個月的生活費(fèi)就這樣沒了,他得趕緊把賺錢的路子理順了才行。
到了農(nóng)場,大黑老遠(yuǎn)就叫了起來,林凡沒空理他,先進(jìn)到房子里將被褥鋪好,再向李大爺要了一張厚重的長方桌作為工作臺,將工具箱和材料在工作臺上擺放好,一個簡單的精雕工作室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