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到了上次鄧鶴帶王鑫吃的那家麻辣燙。
“來兩份微辣的?!?br/>
鄧鶴對著服務(wù)員招呼了一聲,便拉著賈茹坐下。
“不用我們自己選菜嗎?”賈茹驚奇地問道。
鄧鶴擺擺手,給賈茹和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滿了水,回答道:“不用的,這家老板可厲害了,只要是客戶一進來,他就能準確的知道這個客戶的口味,并且搭配的特別合理?!?br/>
“這么厲害的嘛?”賈茹在一次確認一遍的問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鄧鶴笑了笑,嘴角那一抹弧度遲遲不肯落下,有些痞里痞氣的說:“不過這次店長應(yīng)該猜不到我想吃的是什么?”
賈茹這下更被鄧鶴提起了興趣,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br/>
話是鄧鶴湊到賈茹耳邊說的,還順勢咬了下賈茹的耳朵。
賈茹臉上意外地沒有泛起怒意,有些傷感地說:“對不起啊,還沒把自己交給你?!?br/>
鄧鶴被賈茹一臉認真的樣子給逗笑了,彈了賈茹一個腦蹦,笑著說:“跟你開玩笑,怎么還當真了呢?和你住幾個晚上了,我要是控制力不好早吃定你了?!?br/>
賈茹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鄧鶴看了看廚房那邊,麻辣燙還沒上來,繼續(xù)說道:“我今天下午就走?!?br/>
賈茹猛地抬頭,詫異的望著鄧鶴,“你不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電話嗎?”
鄧鶴點點頭,“但是作為全球百強公司,再怎樣也得拿出點效率來。剛接到電話的那一刻真不想接受,根本不想告訴你,這不是明擺著拆散咱這對小夫妻嗎!”
賈茹本來聽著鄧鶴說的話還有些傷感,但聽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嗔怪道:“油嘴滑舌?!?br/>
鄧鶴笑笑,不再說話。
麻辣辣湯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但是遠遠看著只有一碗。
這碗可就大有玄機了,鴛鴦鍋的麻辣燙。
賈茹和鄧鶴看見的時候相視一笑,吃完飯,賈茹送鄧鶴去車站,遇見了冉安。
還不等鄧鶴開口,冉安便向賈茹伸出一只手,禮貌道:“賈茹小姐你好,我是冉安。鄧鶴的合作搭檔。”
賈茹笑著頷首表示知道了,又狠狠瞪了鄧鶴一眼。
鄧鶴表現(xiàn)出一副自己并不是故意隱瞞的樣子,賈茹視而不見,兩個人就這樣因為一個合作伙伴無聲之間起了沖突。
冉安看出二人中間的氣氛不是很妙,退了幾步說:“要不,我跟公司申請一下給鄧鶴他換個搭檔?”
“不用!”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誰又能想到呢?兩個剛剛?cè)绱硕鲪鄣娜?,卻是畫風突變,氣氛充滿了*味。
“既然都已經(jīng)到車站了,那我就不送了。再見,祝您勘探順利!”賈茹狠狠的甩下一句話,還特意加重了幾個字的讀音。
冉安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鄧鶴氣憤的問。
冉安想了想,這才慢慢回答鄧鶴:“我就是想,你們兩個還蠻可愛的。”
“不相配嗎?”鄧鶴不知為何這樣問出口,語氣里有輕易可見的憤怒。
冉安沒有答話,,只是在鄧鶴沒有看向她的一瞬間,輕微地搖了搖頭。
你們不相配,我們才相配。職業(yè)相當,容貌相匹,孩子都是彼此都喜歡的,冉安這樣想著。
看見鄧鶴已經(jīng)走到檢票口,冉安只好停下心中的臆想,跟上鄧鶴的步子檢票去了。
西南的環(huán)境很是惡劣,即便鄧鶴和冉安已經(jīng)是來過一次的過來人,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受不住。
因為環(huán)境問題,兩個人不得不及在同一個帳篷里,雖然誰在不同的睡袋,但其中一個人有什么動靜另一個人都會察覺。
剛來西南的第一天,鄧鶴就開始不斷的說夢話,念叨賈茹的名字,這讓冉安十分吃味。
冉安十分清楚,自己是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因為這種事情吃味的,除了影響了自己的休息以外,她什么都不能向鄧鶴抱怨。
“喂,你知道你昨晚說夢話嗎?”冉安在勘探過程中無意提起。
鄧鶴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打擾到你休息了吧,抱歉。”
“鄧鶴,你知道你說的夢話是什么嗎?”冉安心里已經(jīng)打好了一個如意小九九,借用睡著的人不知道自己說的夢話的內(nèi)容這一點,欺騙鄧鶴。
鄧鶴毫不猶豫的說出口:“應(yīng)該是賈茹吧!”
冉安笑著搖搖頭,臉上爬上一抹紅暈。
任傻子都能看出來冉安的意思是什么,可這時候的鄧鶴卻搖搖頭,繼續(xù)說道:“我不會連帶著我愛你也說出來了吧!”
看著鄧鶴裝傻的樣子,冉安心里一陣陣翻湯倒海,可自己又站在什么立場什么角度去喜歡鄧鶴呢?
突然,冉安想起昨晚鄧鶴還無意中念叨了一句:賈茹,你眼中的植物都變大了,是不是我對你的愛也變大了???
這里面,有蹊蹺。冉安這樣認定,并開始想詞兒套鄧鶴的話。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找到的標本嘛?”冉安突然提起。
鄧鶴渾身一顫,回應(yīng)道;“怎么了?我還記得,我就是把它送給賈茹研究了,現(xiàn)在還在那實驗室的儲物瓶里裝著,什么都研究不來?!?br/>
雖然鄧鶴的話說起來是沒有破綻的,但是冉安通過那渾身一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這樣子啊,看來是個棘手的物件,不知道這次還碰不碰得上?!比桨沧龀鰢@息的樣子。
鄧鶴送了口氣,笑了笑對冉安說:“是挺棘手的,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遇到。能遇到的話就好了啊。兩個生物樣本就更加方便研究了?!?br/>
鄧鶴放下心中的戒備,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泄露出原本只有幾個人知道的秘密。
冉安聽他這樣一說,一來因為鄧鶴如此關(guān)心賈茹二尺為,而來明白自己的猜想與事實相差無二。
在接下來的勘探中,冉安照常聽著鄧鶴的夢話入睡,只是她的心里已經(jīng)默默打好一個主意。
賈茹,只要涉及到鄧鶴,你就栽在我的手里了。
冉安嘴角爬上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