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單很快就接到了領(lǐng)導(dǎo)的電話,掛斷電話之后老單有些驚訝的看著張孝文:“看來你職務(wù)不小啊,一個電話,市公安局長都出面了,難道這案子到底牽扯到了什么?”
張孝文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好了,謝謝你們的幫忙,你們可以收隊了。”
老單看了看表還不到9點,不禁搖了搖頭:“這估計是我破的最快的一起案子了!好了,咱們收隊!”
張孝文電話通知牛憶君和老付起床,然后去跟二人匯合一起來到了卞大福的家中。
卞秀玲見張孝文3人過來,卻沒有警察跟著于是問到:“怎么只是你們3個過來了,警察呢?”
張孝文拿出了卞老四的筆記本:“20局已經(jīng)接管這個案子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證據(jù)證明這件案子與卞小米的案子有關(guān)!”
卞秀志一聽瞪大了眼睛,對著卞大福就是一腳:“你他媽究竟干了什么好事!”說完,又掄起了拳頭打向了卞大福。
“二弟!你聽土掌門把話說完!”卞秀玲制止了卞秀志,卞秀強(qiáng)也小聲嘀咕到:“就是,好歹也是卞家的嫡傳子弟,怎么能這么沖動!”
卞秀玲瞪了卞秀強(qiáng)一眼,卞秀強(qiáng)趕緊閉上了嘴。
張孝文把日記本拿給了卞大福,然后對卞秀玲說道:“卞老四在日記里記載了卞大福親手賣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的事,而我剛好來到卞家村調(diào)查假卞小米的身世,卞老四趁機(jī)要挾了卞大福,然后卞大福為絕后患就殺死了卞老四!”說完,張孝文又看向了卞大福:“我說的沒錯吧,卞大福?”
卞大福一臉不服的看著張孝文:“卞老四寫什么你就信什么嗎?我都沒結(jié)過婚哪來的孩子?僅憑卞老四的日記,就要定我的罪嗎?難道現(xiàn)在抓人已經(jīng)不講究證據(jù)了?”
張孝文拍了拍卞大福的肩膀,然后故意把手留在了他的肩膀上:“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尵焓贞?,而自己接管這個案子嗎?因為警察是要講證據(jù)的,而我不用!因為我是修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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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大福的眼角抽動起來:“你,你是修煉者就不用遵守法律嗎?沒有證據(jù),你的一切推斷都不能當(dāng)做事實!”
卞秀玲觀察著張孝文的一舉一動,忍不住站了起來:“土掌門好一手讀心術(shù)啊!卞大福,你也算是修煉者,肯定聽說過讀心術(shù)吧?”
卞大福吃驚的看著卞秀玲,然后又猛的看向張孝文,趕緊后退了兩步:“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是在詐我!卞秀玲,別以為你是族長就能為所欲為,我沒有做對不起卞家的事!我沒有做!”卞大福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聲嘶力竭,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了起來:“我沒有對不起卞家,都是卞老四,都是卞老四害的!”
張孝文蹲到了地上,看著卞大福問道:“你承認(rèn)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