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豈能盡如人意,只求無愧于心罷了。
當年大唐盛世繁華卻妖怪肆虐,就連夢中斬龍的魏征也不敢說殺盡天下的妖怪,何況當年那一只通天修為的九尾狐妖,還是魏征聯(lián)合天下陰陽先生把他封印在了萬佛寺鎮(zhèn)妖獄的第九層,更何況實力低微的我?
黑先生如果真的出世了,陰陽界的這潭水恐怕得渾了,所以我恐怕要全力以赴了。
我跟著紙人的腳步,一步步的走向那仿佛地獄般的湖畔,圓弘早已經(jīng)把木魚掏了出來準備著。
就在我剛想停住腳步的時候,前方的紙人忽然倒地化作了一堆紙灰。
我看了看前方無盡的黑暗,冷笑道:“朋友,現(xiàn)身吧!”
“呵呵呵呵……”,湖邊走出了一個臃腫的身影,單看那模樣怎么也不會和大奸大惡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現(xiàn)在,看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看的我一陣惡心。
竇巖笑道:“沒想到你們能找到這里,如果你們晚來半小時,這湖底的畜生就要出來了?!?br/>
“畜生?畜生還知道報恩,你他媽連畜生都不如!”,圓弘跳腳大罵。平白無故被這家伙坑了五萬塊錢擱誰身上誰也得生氣。
“怎么禿頭,想打我?”,竇巖挑釁道。
“我他媽打死你!”
“我早就想打了!”,我和圓弘終于忍不住了,上去對著竇巖就是一頓亂踹。
那家伙可能沒想到我們會來這一出,嚇得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我們見狀,下手更狠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打就行,就在我們打的正嗨的時候,我們身后傳來一個譏笑的聲音:“木頭和你有仇?你打木頭干嘛?”
我倆一愣,看了看地上的竇巖,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變成了木頭。
剎那間,一股寒意在我的心頭流過。
“虛象!”,我喃喃自語。
“呦呵,挺識貨的,可惜呀你的天眼毀了看不穿我這虛象了?!?br/>
聽完他的話我渾身一震,那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一道疤,可恨的是這家伙居然又提了起來,我的心中已經(jīng)起了殺意。
“我和你根本不認識吧,為什么要害我?”,我努力平復了一下心境,出聲問道。
竇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的血液萬邪不侵,喝了你的血我就有機會成為我教護法!”
“血蓮教的吧?”,我出聲道。
“你怎么知道?”
竇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為難看。
“你身上那股子血臭味八百米外都能聞到?!?,圓弘裝腔作勢道,他說完還故意揉了揉鼻子,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惡心竇巖。
“找死!”,竇巖大吼一聲,血紅色的手掌拍向圓弘。
“五雷三千將,雷霆八萬兵!以血為引,掌心奔雷!”,竇巖的喪心病狂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我,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招!
“轟!”,巨大的碰撞聲傳來,我擋住了竇巖送圓弘的致命一擊。
風吹過,卷起漫天落葉。
陰冷的氣息充斥在這方世界,天地間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竇巖見我接過了這一招,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血雨!”,竇巖嘴中念出這兩個字,整個人好像變了,變得神色扭曲,變得喪心病狂!
忽然間,一滴雨點落在了我的臉頰上,我伸手摸了一下,臉上一陣疼痛傳來,手已經(jīng)染上了鮮血,有我的血也有這雨的血。
“結界!”,圓弘雙手結印,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這帶著明黃色佛光的結界,擋住了那如同刀刃般的雨點。
有時候我會想,上一世的慧能大師也是一個美男子嗎?
可這時候容不得我多想了。
“雷音滅妖!”,圓弘雙手合十,嘴里念著我晦澀難懂的經(jīng)文。霎時間,一聲聲猶如浩蕩天威的佛號,夾雜著雷霆轟向了竇巖。
“噗!”,竇巖一個措手不及被雷音轟到了胸膛,后退著噴出了一口鮮血。
“想不到螻蟻也能傷我,哈哈,腥風!”,竇巖的衣衫已經(jīng)破爛,臉上的猙獰更甚幾分,他的話音剛落,天地之間忽然刮起了大風,飛沙走石,那風刃如同刀刃,讓人心驚膽寒!
“老張!結界撐不住了,快想辦法!”,圓弘的臉上滲出了汗水。
圓弘還沒說完,我就聽到“啪”的一聲,結界碎了!
“后退!”,我拉著圓弘的衣領向后方退去,我們倆個的身上都被風刃割出了好幾道血痕。
“以血為引,祛兇斬邪,天兵在前,神將在后,弒邪術!”,我掏出一張符箓甩到了竇巖身上,雖說這符箓只對妖魔有用,但現(xiàn)在的竇巖和妖魔無異!
“敕!”
竇巖被符箓擊退了好幾步,這也更加激發(fā)了他的魔性!
他仰天長嘯,狀若癲狂,大吼道:“你不知道吧,當初那個紅羅女就是教內(nèi)長老喚醒的,不過被人救走了,真是遺憾啊,哈哈……”
“居然是你血蓮教!”,我牙關咬的緊繃。
“就是我,怎么樣!”
竇巖話音剛落,那湖中心泛起了巨大漣漪,千層巨浪向湖邊撲來!
這股強橫的氣息讓我們?nèi)她R齊噴了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