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貓靈本來也和往常一樣一直陪在金微身邊的,后來吳亂說有事情跟金微說,她才出去溜達(dá)了一圈,沒想到回來金微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希望她是在吳亂走了以后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不然她可真沒辦法幫她把這件事兒圓回去。
貓靈把金微扶回房間,塞進(jìn)被窩里,輕輕的把她的手放下,然后拿起床頭桌上的眼罩給她帶上,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睡吧,睡一覺就過了?!?br/>
為了不讓金微早點醒來,貓靈不僅給在金微嘴里塞了一片安眠藥,還把窗簾也拉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又怕她醒來哭,貓靈就躺在另一邊和她一起睡了起來。
晚上回來,王時以要給吳亂看《浮云散》第二稿劇本為理由,把吳亂騙了過來。
進(jìn)了家門,王時叫了聲微微,卻沒人回應(yīng)。
王時就裝模作樣的看向吳亂,“那今天晚上你做飯唄?”
吳亂聽完,才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于是轉(zhuǎn)身就走。
王小時哪肯放他走啊,吃了幾天他做的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嘗試金微的廚藝了,相差太遠(yuǎn),吃的心里憋屈。
于是快速回過身,一把拉住吳亂的胳膊,嬉笑道:“你不是說這幾天有空就給我們做飯的嗎?今天就拍了七個小時的戲吧?不至于連做飯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別說做飯的力氣,就是把王時揍得哭天喊地的力氣他也有。但是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情,吳亂就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金微。
而且還要跟她一起吃飯,實在是有點尷尬。
雖然他不是計較這些的人,但也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對金微有一種愧疚感。
于是果斷的拒絕了王時。
“我說的是我有時間,可是我今天沒有時間?!?br/>
“你回去干嘛?一個人在家有什么可干的?還不如在我這呢,人多熱鬧,你不是就喜歡熱鬧嗎?”
“我本來要住在劇組的,是你硬把我來回來好不好?”
“我就是讓你來給我做飯的啊。”
“明天早上我來做早餐好不好?”
王時猶豫了一下,正考慮著早餐和晚餐孰輕孰重,就看到貓靈從金微的臥室推門出來,緊接著就是噗通的一聲,好像是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
貓靈趕緊回頭看去,然后飛快轉(zhuǎn)身跑回了金微的臥室。
“微微,你沒事兒吧?”
吳亂和王時見狀,也不爭執(zhí)早飯還是晚飯了,就趕緊一起跑了過去。
進(jìn)去后只見貓靈正用力的把金微往床上拉,王時見狀,趕緊過去搭了把手,和貓靈一起把金微扶到床上,塞進(jìn)了被子里。
吳亂也已經(jīng)走到了床前,看到金微虛弱的樣子,也看到了她床頭貼著的他的好幾張照片,心里頓時有些內(nèi)疚。于是就問貓靈,“微微沒事兒吧?”
金微聽到吳亂的聲音,就費力的睜開一條縫,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然而最先看到的還是頭頂亮著的燈,她以為是蠟燭,就趕緊拉住貓靈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拉住貓靈。
“貓靈,我不要吃蛋糕,你去把華畫找來,我有話跟她說。”
金微痛苦的掙扎著,華畫都要死了,她哪還有心情吃蛋糕?
貓靈扶額都睡了一天了,還沒緩過來勁兒呢?
貓靈想著該怎么讓金微趕緊繼續(xù)睡覺,她并不想金微當(dāng)著王時和吳亂的面說出那些奇怪的話,太破壞她在吳亂心中的形象。
然而不僅后者沒有要睡覺的打算,一直催促著她把蛋糕端走,去找華畫。
站在旁邊的王時和吳亂更想知道,金微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哪里有蛋糕啊,誰是華畫?
吳亂心里的愧疚感更是直接上升為負(fù)罪感,今天就不該一時沖動說出那些話來,愛就愛吧,他又不會少塊肉。要是少了還更好了,他以后還能多吃點增增肥。
王時用手摸了摸金微的額頭,沒發(fā)燒啊。
“微微,你怎么了?你想吃蛋糕?”
金微聽到蛋糕兩個字,趕緊用力的搖了搖頭,掙扎著要坐起來。
“我不吃蛋糕,我要華畫,貓靈,你快去幫我找華畫?!?br/>
看到這個狀況,貓靈沒了辦法,于是趕緊跑出去倒了杯水進(jìn)來,然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兩片安眠藥出來,塞進(jìn)了金微的嘴里。
然后笑著道:“吃了這兩個糖,就能見到華畫哦。”
說著,讓王時扶起她的腦袋,喂了她幾口水,讓金微把藥吃了進(jìn)去。
“貓靈,你別騙我,這件事真的很重要?!?br/>
貓靈點點頭,“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乖,好好躺著,一會兒就能見到華畫了?!?br/>
說著,又把眼罩給金微帶了上去。
“我好像看到華畫了。”
看來是做夢了!
看到金微沒事兒了,貓靈趕緊對身邊的兩位道:“微微沒事了,咱們先出去吧?!?br/>
吳亂有點不放心的道:“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嗎?”
貓靈不知道今天吳亂拒絕金微的事情,想了想金微這精神狀況和受了刺激也差不多,于是對他點點頭。
“沒事,不用擔(dān)心,她每年總要受刺激一次。”
每年?
吳亂呢喃著,難道每年都被人拒絕一次?
還想問什么,貓靈已經(jīng)往外走去,王時拉著他也往門口走去。
吳亂轉(zhuǎn)頭往外走著,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對面的墻上貼著許多五顏六色的紙,轉(zhuǎn)過頭去想看清楚墻上究竟貼的是什么,眼神還沒定住就聽金微突然大聲道:“華畫,不要喜歡陳川峯,你會死的?!?br/>
接著,便是片刻的安靜。
吳亂的目光趕緊看向了金微。
床上的人說完這句話,然后笑了笑,就心滿意足的沉沉的睡去了。
然而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的三人,卻都愣在那里沒有動。
貓靈最不想聽到的話,金微還是說了出來。
她知道這個秘密藏不住的,但是她想著,至少等吳亂愛上她了,再知道也不晚?;蛟S那時候吳亂因為對她的愛,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但是現(xiàn)在,吳亂連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的時候,這神經(jīng)病胡言亂語的樣子……只能減分!
還好吳亂沒有看到她僵在廚房里的樣子,也還不知道她這十幾年來每到今天都會大哭一場,不然一定會覺得她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只是吳亂并不是這么想的,他想到了上午金微說的那句話。
“只不過今天我沒時間為這件事難過,有一個人,今天比這件事更需要我的難過。”
華畫,就是那個人?那件事就是她死了?
蛋糕。
今天是她的生日?
只是這一系列問題最終都沒有得到答案,貓靈什么都不說。
雖然吳亂幾乎已經(jīng)將整件事情串聯(lián)起來,貓靈仍舊守口如瓶。別說一個字,就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肯說出口。
最后躲不過吳亂和王時的逼問,直接逃回了金微的臥室,連晚飯都沒敢出來吃。
她并不是有意隱瞞,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吳亂和王時說起這件事,而且她覺得現(xiàn)在也不是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