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鸞安安靜靜的時候,她的規(guī)矩是誰也不能打攪。跟著蘇鸞的老人都知道。就算是貼身侍衛(wèi)冬青,貼身伺候的阿鴻阿碧也都老老實(shí)實(shí)在外面站著。
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三月。無論什么時候,他都可以暢行無阻在蘇鸞的身邊轉(zhuǎn)悠。
他晃著球一般的的身子,走到蘇鸞身邊,蘇鸞好像還在發(fā)呆,或者暫時不想理他。他便和人精一樣坐在了蘇鸞書案對面,小大人一樣用手撐著下巴,看著蘇鸞。
看了半天,蘇鸞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對面做了個小人兒。
她看向三月,三月對她眨了眨眼睛,雖然他現(xiàn)在說話還不是很利索,只能單個詞語,一各個的蹦。但是他和蘇鸞的交流,用眼神也就差不多夠用了。
他眨了眨眼睛,蘇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說道:“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所以我有點(diǎn)懵?!?br/>
三月問,“好?壞?”
蘇鸞有些猶豫,她真是有些茫然,是啊,應(yīng)該是好的吧,所有人都覺得很好吧。做夢都想的好吧?
但是她還是有些躊躇,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蘇鸞索性直接說,“你那個皇帝爺爺,今天早上,主動說,要把皇位禪讓給你干爹?!?br/>
三月烏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水葡萄一樣的看著蘇鸞。首先他沒有很激動的喜悅,但是也沒有什么緊張。
三月的表情很淡定,很平靜。也沒有想蘇鸞那樣的呆呆。
蘇鸞問,“你說這事算什么?”
說完了蘇鸞又覺得好笑,就算她大約猜到三月的底細(xì),但是把如此深刻的問題丟給一個一歲多的孩子,還是有些怪異。
她笑道:“算了。什么好事壞事,庸人自擾?!彼粗滦Φ溃骸熬驼f你師兄真是厲害,他早就說過,我沒當(dāng)太子妃的命。果然啊?!?br/>
三月咯咯咯的笑了,帶著孩子特有奶聲奶氣的聲音,“師兄?我,不?!?br/>
蘇鸞笑著道,“你不準(zhǔn)備認(rèn)你那個師兄啊。你在他背后這么說,小心他知道了會揍你?!?br/>
三月一副不屑的表情,粗短的雙臂抱在一起,“哼”了一聲。
蘇鸞道:“其實(shí)吧,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是個最好的結(jié)果。”
三月烏溜溜的大眼睛滿含笑意的看著蘇鸞。
蘇鸞繼續(xù)道:“我只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那么突然。大約是今天你干爹去和你皇帝爺爺說你十一叔干的事。你皇帝爺爺終于想明白,徹底放棄那個小兒子了。我以為這件事會拖很久。畢竟你干爹不可能真做出什么逼迫你皇爺爺讓位的事。他那個身體我算一下宮廷御醫(yī)奇珍好藥保著,怎能還能熬個一兩年。”
想到這,蘇鸞突然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哎呀,這么算,我和初七的婚禮儀式就要大變了。也不知道原定的九月成婚的日子要不要改,不知道時間夠不夠?!?br/>
三月翻了個白眼,大約是內(nèi)心表示不屑的鄙視。不就是結(jié)個婚嗎,要準(zhǔn)備幾個月?皇帝手下養(yǎng)那么多人都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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