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的雙腿肌肉逐漸因為酸脹而顫抖,易莎立刻抓緊機會脫身。
她沖到沈暮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沈暮的頭發(fā)。
可下一秒,易莎遲疑了一下。
就好像她沒想好控制好沈暮之后,要如何下手一樣!
沈暮都跟著愣了,在和對手的作戰(zhàn)中,遲疑可是大忌。
這簡直是將自己的破綻暴露給對方,這不是找死嗎?
沈暮趁此機會一把抓住了易莎的胳膊,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將人再次踢開!
易莎惱羞成怒的再次撲過來,她一只手拉扯沈暮的頭發(fā),另一只手則去小腿處抓武器。
沈暮看的很清楚,易莎確實是去抓武器了。
而且小腿那個位置放著的武器,應(yīng)該是短刀之類的。
但是易莎很顯然抓了個空,似乎并沒有隨身帶刀。
于是易莎再次遲疑,可還沒等沈暮反擊,電梯門終于打開。
南柯大步走進來,攥著易莎的手腕將人猛地甩開。
他之直接將人甩出了電梯,而后南柯從腰間抽出什么指向了易莎。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整個走廊!
不過眨眼之間,南柯利落干脆的開槍,眼中殺氣四溢!
南柯掃了沈暮一眼,便再次看向易莎。
他大步向前,抬腳猛地踢向易莎的腰腹。
男人的力氣極大,將易莎這個小身板踢出幾米遠去,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而后南柯再次舉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易莎的眉心。
k洲死神!此刻殺心已起!
“南柯!”沈暮厲聲叫住他。
南柯怔了怔,將心口的殺氣強行壓下去,緩緩的喘了幾口氣。
他將槍收好,轉(zhuǎn)身走到電梯內(nèi),彎腰將沈暮抱了起來。
“傷到哪里了?”
沈暮搖搖頭:“沒,就扯了兩下頭發(fā)而已?!?br/>
南柯的眼中仍是后怕,輕聲說:“沒事了,我來了?!?br/>
他抱著沈暮走進另一部電梯,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角落的微型攝像頭,這一幕完整的落在了監(jiān)控室眾人的眼中。
古雄低聲說道:“將軍,少主恐怕察覺到什么了,他”
將軍沉聲開口:“先去把易莎抬走,別讓人死了?!?br/>
“是?!?br/>
電梯直達二十八樓,沈暮再次被送進了南柯的房間。
“南柯”
“就住這里,誰說都沒用?!蹦峡碌穆曇魣远ㄓ謳е鴰追植蝗葜靡傻睦溆病?br/>
沈暮被安頓在房間,她問了一句:“上午的甜品還在嗎?”
南柯?lián)u搖頭:“我吃了,明天我再去給你買。”
說著他就往外走,沈暮問:“你去哪里???”
南柯擺擺手,沒有回答。
他徑直去了三十樓,門口的守衛(wèi)攔住他:“少主,將軍說”
“滾!”南柯一腳踹在守衛(wèi)身上。
他眼中殺氣太盛,一時竟沒人敢上前阻攔。
南柯沖進去的時候,將軍正在書房里。
他頭都沒抬,微微皺了皺眉,說:“怎么進來也不敲門?”
南柯開門見山的問:“我不喜歡跟你拐彎抹角,直說吧,你什么意思?你想讓沈暮死是嗎?”
將軍的手里正擦拭著什么,他吹了吹上面壓根不存在的灰塵,蒼老的面容皺起來。
“我什么時候要她死了?”
南柯抬手撫了撫脖子,可以看出他此刻正強行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和殺氣。
他再次開口:“舅舅,有話你直說,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
將軍仍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我沒有讓她死?!?br/>
南柯終于怒極了,他一腳踢在旁邊的柜子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柜子上的花瓶晃了晃,掉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破碎聲。
將軍淡淡的瞥了一眼,說:“那個很貴呢?!?br/>
南柯怒道:“電梯有監(jiān)控的!你的人在監(jiān)控室就這樣看著她挨打,為什么沒人支援?整個組織如果不是你授意,沒人敢放縱別人在內(nèi)部斗毆!”
“所以呢?”將軍仍擦拭著手里的東西。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我的人死?想讓她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在易莎手里是嗎?!”
南柯一連三個問題,最后幾乎破音。
他的整個脖子都是通紅的,臉上怒氣沖天。
要不是面前坐著的人是他舅舅,他早就拔槍送他上西天了!
將軍輕輕的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仍發(fā)出了一絲聲音。
他的聲音冷冷的,只強調(diào)一件事:“南柯,秦暮是組織的人?!?br/>
南柯大步走到書桌前,雙手猛地拍在桌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是不是要我的人死!”
“不是?!睂④姷暬卮?。
“那為什么不支援?為什么任由易莎攻擊她而不阻止不懲罰?”
“我有我的打算?!睂④娬f道。
南柯嗤笑一聲:“你的打算?你打算到她身上去了?”
南柯緩緩起身,冷聲說道:“舅舅,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對你怎么樣,可如果有人要對沈暮不利,那就是跟我宣戰(zhàn),我絕不手軟。”
將軍看著南柯臉上決絕的表情,沉聲問:“你想干什么?”
南柯冷聲開口:“既然她在這里保證不來安全,那我只能帶人回我的地盤去,至少在那里沒有這么多破事!”
“你敢!”將軍一聲呵斥,聲音中終于溢出怒氣。
南柯怒道:“你看我敢不敢!”
將軍喊道:“南柯!你說過對她沒感情的!她只是你撿回來求我救活的一個孤兒!”
“那我現(xiàn)在有感情了行不行?”
南柯猛地轉(zhuǎn)身,眼眶血紅。
他緊緊盯著將軍,聲音微顫,冷硬中帶著一絲絲服軟。
他低聲說:“舅舅,我已經(jīng)失去過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br/>
他垂著頭,沉默良久,說:“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又或者有什么計劃,我都可以代為執(zhí)行,只要她活著?!?br/>
在南柯沒有看到的地方,將軍的手里緊緊地攥著手帕,幾乎將那塊脆弱的手帕扯爛。
南柯喜歡沈暮還不夠遭嗎?如今求情竟然求到他面前來了!
將軍沉聲開口:“我說了,沒人要她的命,更何況,你想把她帶走?現(xiàn)在只要她走出組織一步,霍云驍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