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道聲音,畢馬文看到一個險些讓他血流成河的畫面。
徐嬌的短裙被桌上飛起的毛刺勾住,劃出一個長長的七字形的口子。透過那道口子,畢馬文看到由于黑色底褲布料實在少的可憐,以至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渾圓雪臀,除了隆起夸張的曲線,原來那句膚如凝脂真不是文人墨客的無聊呻吟。
只用了零點零一秒,甚至連徐嬌都被突然的狀況驚呆的時候,畢馬文飛快脫掉身上的衛(wèi)衣替她擋住**,并說道:“徐老師,先用衣服擋一下。”
將衛(wèi)衣系在腰間完全擋住破的地方,徐嬌撥開額前散落的頭發(fā),感激道:“謝謝?!?br/>
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的畢馬文微笑搖頭。
回到車上畢馬文很清楚徐嬌雖然很生氣但沒有找店家理論的原因,她總不能撩開衛(wèi)衣,告訴他們?nèi)棺悠瞥蛇@樣了吧?
領(lǐng)秀新城。
“你住在哪一棟?”
“6棟?!?br/>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下午我給你電話?!痹?棟門口停下,徐嬌扭頭對畢馬文說道。
“那我等您電話?!?br/>
畢馬文開門下車的瞬間,徐嬌用比剛才低了幾個分貝的聲音再次說道:“衣服等洗干凈還你?!?br/>
知道她說的是正被她墊在屁股底下的衛(wèi)衣,畢馬文很想說洗不洗都無所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來,因為感覺上總有那么一丟丟猥瑣。所以他只是道:“沒事,不著急。”
回到家里之后,畢馬文把西裝從袋子里拿出來掛好,然后沖了把澡連帶那件新襯衫一并丟進了洗衣機。
吹干頭發(fā),畢馬文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飲料喝了幾口,然后在虛空推開那道門,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只要他手持乾坤袋,心中意念一動,不論在任何地方,這扇門都會出現(xiàn)。
進來之后,畢馬文先給那頭老牛打了一桶水,又隔了一把草丟在它面前,然后一邊觀察著地里天方草種子的情況,一邊絮絮叨叨的把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說了一遍。
三年來在這里待的時間遠超外界,畢馬文就養(yǎng)成了跟牛說話的習(xí)慣,有對牛彈琴的典故作為前車之鑒,他也沒指望牛能聽懂他的話,不過就是個消遣而已。否則經(jīng)營網(wǎng)店也只是在聊天工具上跟人打字交談,三年下來一直不開口,夏想的語言功能怕是都有可能退化了。
哞。
待畢馬文說完之后,牛叫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沒有聽懂。
天方草的種子已經(jīng)開始發(fā)芽了,看樣子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這下畢馬文就徹底放心了。有之前種玉米的經(jīng)驗畢馬文知道在這里是不存在什么蟲害的,而且水井里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他曾經(jīng)用乾坤袋裝了一些出去做了水樣分析,里面含有豐富的礦物質(zhì)但從營養(yǎng)角度要遠超現(xiàn)實世界化肥等肥料的滋養(yǎng)效果。
他起初也曾喝過一口,但結(jié)果是上吐下瀉了三天,就再也不敢喝了。他哪里知道,水里面蘊含的特殊能量,根本不是他現(xiàn)在能承受的。
回到現(xiàn)實世界的畢馬文去了書房打開電腦,今天徐嬌的話確實提醒他了,不用再日以繼夜的困在土地上,是該好好規(guī)劃一下未來了。
想了半天沒想出什么思路的畢馬文決定先保證順利畢業(yè)。至于網(wǎng)店,反正店鋪饑餓營銷的風(fēng)格已經(jīng)形成了,效果好的驚人沒道理要打破它。為此他還特意發(fā)了一條公告,大概的內(nèi)容是明天他會盡量把截止到去年7月前的訂單發(fā)完,剩下的發(fā)貨時間待定。
他這條公告一出,掛在網(wǎng)店上的聊天軟件在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開始炸鍋,消息排山倒海一般襲來。可惜畢馬文發(fā)完公告就關(guān)了電腦睡覺去了,完全不知道這茬,就算知道他也不會理會。否則他也不會將網(wǎng)站要求必須留在店鋪公告上的手機號碼長年關(guān)機了。
睡夢里,他依稀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子背影,玉背光潔無瑕,柳腰纖細到腰臀處卻又隆起一道誘人的弧線…在她即將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鬧鐘響了。是他為今天發(fā)訂單定的。
他極力回憶夢里的內(nèi)容,竟然除了白什么都記不清了。收拾好無比遺憾的心情,畢馬文出門去到小區(qū)對面租下的倉庫,從乾坤袋取出十萬根玉米分別打包成大大小小的二百多個快遞,有乾坤袋的幫忙,他想拿出多少根玉米根本不用數(shù)極大的節(jié)約了時間,但依舊忙了一上午才全部打包完。
忙完之后畢馬文給長期合作的快遞打了電話,通知他們派車過來取貨。
去掉快遞費兩千,在不計算人工的情況下,畢馬文今天毛利潤四百九十九萬八千。在小區(qū)門口的面店點了碗牛肉面,還沒開始吃,他的手機響了。
是徐嬌打來的。
“徐老師?!?br/>
“畢馬文,我下午要去機場接人,你到時候自己打車去香逸沒問題吧。”
“沒問題,大概幾點?”
“五點之前吧,你到了給我打電話?!?br/>
“恩,好的?!?br/>
掛了電話沒多久,面才吃到一半的畢馬文暗道一聲不好,然后急匆匆跑掉了。他突然想起來昨晚扔進洗衣機的襯衫好像忘記曬了…
回到2201打開洗衣機一看,洗澡換下的衣服和襯衫果然都還在里面。翻箱倒柜找出洗衣機使用說明,研究了一下烘干功能,在等了一個多小時烘干結(jié)束拿出皺巴巴但已經(jīng)干了的襯衫,畢馬文如釋重負。
拿起襯衫,畢馬文馬不停蹄坐電梯下樓去到小區(qū)里的干洗店,打算把衣服燙平整。
結(jié)果到了店門口,店開著但老板不見人影,畢馬文只好朝隔壁煙酒店的老板娘打聽道:“老板娘,他們家店人呢?”
“高利貸上門追債,那孫子從后門溜了。”老板娘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
畢馬文那感覺是老子終于數(shù)完了一萬只草泥馬結(jié)果你特么問我一只草泥馬能賣多少錢?!
臥槽?。?br/>
“小伙子,你是來干洗衣服的?”
“沒,燙一下襯衫。”
聞言,老板娘把手里的瓜子往柜臺上一丟,爽快道:“這個簡單,你爬進去拿個熨斗出來,我替你燙?!?br/>
這也行?
一通折騰下來,等畢馬文換好衣服出門,已經(jīng)差不多四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