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何苦?罷了,你若是愿意便同我一起生活吧。只有一句:昨日種種昨日死。我不再是蘇家小姐,而你也不再是蘇家的丫鬟?!辈伎蓪嬆馁u身契掏出,一點點撕成碎片。
“小姐……不,蘇姑娘,我都聽你的?!碑嬆鹕?,應(yīng)承著。
“你叫我布可就好,我是被從王府趕出來的,今日你先同我回客棧,再仔細打算日后之事?!辈伎奢p輕牽住畫墨的手,兩人一同回了客棧。
畫墨很小的時候就進了蘇府,一直服侍著蘇青冉,陪伴著蘇青冉長大。覀呡弇甠從醫(yī)館到客棧這一路,畫墨就已經(jīng)確認蘇青冉確實是將前塵盡忘。這樣的蘇青冉讓畫墨覺得陌生,不過就像她所說的異樣,昨日種種昨日死。若是蘇青冉一生都活在仇恨中,恐怕也不是已故的蘇老爺所可見的。
布可能夠感覺到畫墨的聰敏和體貼,這一夜兩人聊到半夜。通常只是畫墨在說,布可認真的聽。畫墨巧妙的避開蘇府和之前的種種不談,只撿了大齊有趣的民俗故事和坊間傳說之類的講。這讓布可覺得心中一暖,自己在這個世上需要可以相惜相伴相信的家人。而且布可有種感覺,就是不久后自己同司空兄弟還會再見面的。
當簪子的錢夠布可和畫墨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布可覺得還是再弄個活計操持比較好,不管賠賺,總是有些事情做才不會覺得太過空虛。想來想去,布可決定開一間小小的餛飩館,既不會太過招搖,也不至于太過操勞。
很快布可便買下了天水市上的一間臨街的鋪面,臨街的店面不過三十幾平米,除了小飯館也開不起旁的什么,賣家要價也算合理。布可當即便掏了銀子簽了約書。這小店面好就好在分為上下兩層,下面經(jīng)營,上面可以居住。店面后來還有個二十多平的小院子、一口水井及一間不大的廚房。
得知布可要自己開餛飩館的時候,畫墨嚇了一大跳。原來只知琴棋書畫刺繡女紅的蘇家掌上明珠蘇青冉竟然咬操持一家餛飩館,畫墨先是震驚,旋即又釋然了。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蘇家的小姐了,不過不管做什么,只要她開心就行。
親~狐貍最近上班累的要死,每日八點至十點不定時更新~周末加n更~這n是多少都看親們的熱情了~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