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壬面上毫無波瀾,辛酉‘哎’了一聲:“遙虎戰(zhàn)隊實力不錯,可惜了,和我們在一座城市?!?br/>
孟濤扶了下眼鏡,低沉的嗓音就跟播音主持人一樣,充滿磁性。
“冬季賽離的不久,他們現(xiàn)在輸給我們,也能立即參與下一季賽,只要能突圍出來,還是有機會在全國賽上碰面,一起進軍世界賽也有可能?!?br/>
蘇恣從容不驚,緩緩說道:“他們的水平還不足以從各個優(yōu)秀成熟的電競戰(zhàn)隊中脫穎而出?!?br/>
江羽淡淡道:“從數(shù)據(jù)上來看,他們的反應速度要低于我們的平均速度,速攻和強攻高于我們一籌,但論輔助,陷阱,還是連皎和馮原做的好?!?br/>
辛酉納罕,這關馮原什么事。
馮原是玩的女性角色,女性角色在末境中的戰(zhàn)斗力是處于弱勢,他又是比較佛系,戰(zhàn)斗方式很溫和,也很常規(guī),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的感覺,除息雖然也玩的女性角色,但他常跑到前線主動攻擊,馮原就是守后防衛(wèi),一會兒去保護奶媽,一會兒去幫助其他人,可他又不會搶了鐘惆的位置。
和連皎的定位有些相像。
閬壬藐視一樣的目光掃過辛酉,辛酉怒:“你這是什么眼神,把我當白癡嗎?!?br/>
閬壬輕輕一笑:“挺有自知之明,既然能看出來,還要再問一遍這還不算白癡?”
辛酉:“......”火大。
閬壬微微瞇了下眼睛:“刺客的速度雖然快,裝備道具多,但也被盯得很緊,軍師即使指揮也不一定能躲開遙虎戰(zhàn)隊成員的緊盯,但她還是成功埋下了陷阱,也就只有馮原能夠配合她......”
他驀地輕‘呵’了聲:“或者是他的主意?!?br/>
連皎的注意力集中在敵方戰(zhàn)隊時,就很容易忽略隊友,而她在思考如何應對的時候,就會無心顧瑕,甚至在越緊張的時候越容易晃神。
閬壬看著透明房里的連皎,時不時的瞇起眼睛,或者驀地睜大眼睛努力讓眼睛變得有神采。
拇指摩挲著下頷,若有所思起來。
連皎揉了揉眼角,有些不舒服,看久了電腦屏幕,會有一瞬間神經(jīng)刺痛。
她微微閉了下眼,也不過是眨眼之間,就聽到鐘惆的提醒聲和灤鴆的說話聲。
“連皎你睡著了嗎一動不動的?!睘带c刀刃從對方的腰間堪堪劃過,‘嘖’了一聲,不滿道:“還差一點就砍到他了,這是有鎖骨功嗎,好像變形了?!?br/>
連皎沒看到,所以沒有說話。
涼舟:“等一下,他們人不見了。”
霜凰技能結束,白霧散開,遙虎戰(zhàn)隊的人一個都看不到,鐘惆察看地圖:“沒有,不在范圍內,也有可能隱身了?!?br/>
卜統(tǒng)不確信的緩緩道:“我好像聽到有簌簌的聲音。”
連皎眸光一定:“你們誰能破除隱形屏障。”
楊明飛好笑:“各種各樣的招式都出來了,刺客和魔導士的招式相結合了嗎?!?br/>
“只是猜測。”連皎淡淡道,但對方的刺客應該還沒有這么強的力量可以分給每一個成員全部隱形才對。
閭栽籽沉著聲音說:“你們都在看哪兒!人全部都在我這兒來了!”
連皎:“......”
其他人:“......”
觀眾噗嗤大笑。
彈幕也紛紛刷屏哈哈哈。
——小崽子喲,傻的喲,不小心把麥給按到了吧,都被我們聽到了。
離閭栽籽最近的是千屈,千屈哭笑不得:“小籽,你開擴音了。”
閭栽籽:“???”
辛酉好笑的看著透明隔音房里的小動靜。
閭栽籽摘了耳機,把麥給關了,然后把耳機音量開到三分之一。
“你們來了沒?!彼瑒訚L輪,縮小屏幕,展開地圖,視角放大。
鐘惆:“快了,涼舟你到哪兒了。”
涼舟:“我這兒能看到閭栽籽的位置?!蹦蔷褪遣贿h了。
閭栽籽狂傲的冷哼一聲:“想一個個解決是吧,我閭栽籽不是這么容易被你們打死的!”
遙虎戰(zhàn)隊的成員一同攻擊,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招式,光芒四射,觀眾都唏噓,全員攻打一個人,閭栽籽肯定挺不住多久。
——驢哥加油??!
——噗,前面的你怎么回事,啊?驢哥,驢哥是你能叫的嗎!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等比賽結束,小崽子一看網(wǎng)上,全都是驢哥的時候哈哈,不好意思我不厚道的笑了,那臉色絕對黑的不行。
弓箭不斷射出,對方分成了兩撥,一撥近攻,一撥后防,而在閭栽籽射出箭的時候,他們兩撥人又迅速的交換了位置,防御在前,攻擊型玩家在后。
閭栽籽皺眉,他的箭全部被反彈了回來,技能也沒有傷到他們。
“這魔導士的技能不把冷卻時間當回事嗎?”閭栽籽狠聲道:“我就不信他技能能一直用下去!”火熱電子書
鐘惆這時才看到不對勁的地方,趕忙出聲阻止:“小崽子冷靜,對方有陣法!”
可是來不及了,就算是涼舟已經(jīng)看到了閭栽籽,也沒法將他拉住,涼舟迅速揮出一劍,想把閭栽籽打飛,可這劍氣沖下在半空中就被無形的陣法力量給震散。
但是有了她的攻擊,所以原本看不到的陣法,所有人都看見了。
辛酉大吃一驚:“這陣法居然這么大。”
從俯視角度看,占據(jù)了大片地圖。
“就僅僅是白霧那么短的時間?”
江羽:“不是,早在游戲一開始他們就在設了。”
辛酉回想,也沒想出游戲開始時他們在干什么,那時候不是兩方在對戰(zhàn)嗎。
“哦!”腦海里忽然劃過一個畫面,辛酉睜大眼睛:“是奶媽???”
他驚訝的說出聲:“一直忽略的奶媽,然后被韓無照顧,又被魔導士轉移開,通過奶媽,制成了全員的陣法?!?br/>
藍色的電流,冰寒的氣息,朦朧的水霧,燃燒滾燙的草木,從空中降落的鋒利花絲,扎在樹干上的長劍,劍尖是黑色的飛鏢,血風在空中肉眼可見的旋轉,猶如血色龍卷風。
力量全部匯聚在陣法中,楊明飛都嚴肅了起來,他們現(xiàn)在很被動。
“現(xiàn)在沒法過去,要等他們陣法結束嗎?!?br/>
除息詢問。
馮原蹙眉思考解決辦法:“他們花了這么大功夫來制成這個陣法,就不會像一般的陣法短時間就能結束?!?br/>
灤鴆:“你們不是說體力限制嗎,他們的體力能維持陣法多久?”
辛酉肅容道:“可他們的體力有限,即使奶媽有道具可以增加體力,也不可能一直維持到戰(zhàn)局結束?!?br/>
閬壬笑了笑:“誰說要維持到戰(zhàn)局結束,只要阻攔就夠了,也不是過不去?!?br/>
一言不合又自夸:“那你說說換成你怎么過?!?br/>
閬壬:“不都說了嗎,只要有縫隙的地方,電流就一定能躥過,他們能夠制作陣法,我們就不能反附加?”
辛酉:“他們能想到這個辦法嗎。”
連皎腳漸漸開始點地,有些不平靜了。
閬神交予他們控制權,比賽絕對不能輸。
一旦失敗,就要打冬季賽,而冬季賽只會比夏季賽更難,冬季賽和春季賽有交叉,所以只能參與一個,但無論怎么說,還是當下的比賽最重要。
她閉了閉眼,卜統(tǒng)問道:“魔導士你試試把人轉移,小崽子你還撐得住不?!?br/>
閭栽籽皺著臉:“沒死?!?br/>
涼舟:“但血掉了很多,被逼進陣法,相當于被全員攻擊,你要想辦法從陣里出來,不然血會被消盡。”
“我知道!”閭栽籽煩躁不已,血條沒多少了。
可他無論是跳,還是弓箭射擊,都破不開這陣法。
蘇恣凝神:“陣圈好像擴大了?!?br/>
閬壬面上輕松,可眼神逐漸冷凝。
連皎手心出汗,千屈幫不上忙,只能握緊鼠標,也不知道說什么。
——不會吧,UB戰(zhàn)隊會輸?
——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結果如何,要是UB戰(zhàn)隊在這里輸了,真的很可惜,明天就是最后一場了吧,冬季賽還要等一個月對吧。
——誰讓閬壬太自負,全交給了這些個初出茅廬的隊員,這下好了吧,本來想給大家展示他們新人的能力,結果翻車了。
——有病嗎你,這還沒到最后你就知道翻車了?
——就是再說了閬神是專業(yè)的,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閬神都拿了這么多次世界冠軍,你呢?憑什么對他指手畫腳的。
——你們誤會了吧,我覺得他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覺得閬神是太放松了,他可能是想著城區(qū)賽沒有能夠和他們戰(zhàn)隊匹敵的吧,結果殺出了一個遙虎戰(zhàn)隊。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遙虎戰(zhàn)隊了,這并不是新成立的,也好多年了,不慍不火的,沒想到突然實力暴增。
——沖啊UB戰(zhàn)隊!
灤鴆暴脾氣扛著大刀就往前跑,鐘惆喊道:“你別亂來。”
涼舟:“這屏障有吸力,你不能用武器直接接觸,否則會把你給拽進去?!?br/>
劍圣風度翩翩的站在安全地帶,劍在地上劃出了幾道痕:“圈子在延長?!?br/>
楊明飛收起了漫不經(jīng)心的微笑,嚴肅道:“鐘惆,遙虎戰(zhàn)隊離旗幟還有多遠。”
鐘惆凝重的看著地圖:“只有一小段路的距離。”
“連皎你不是可以遁地嗎?”卜統(tǒng)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