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等著青秀離開之后,雖是感覺到困,但是一時半會好像還睡不著,于是就打算找一本書來看著。
于是,鳳淼淼就這么躺在軟榻上,手里抱著一本書,慢慢的看著。
看著看著,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皮猶如有千金重一般,慢慢的合起。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已經(jīng)離開地面,整個人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而周圍已經(jīng)不是在她自己的房間內(nèi)。
這個地方是……
疑惑的四處看了看,鳳淼淼愕然發(fā)現(xiàn)這里是潤城前面的潤山。
站在這里漂浮了一段時間之后,鳳淼淼便感覺到前面好像是有什么聲音。
那聲音好像是在召喚她向前,而她的身體似乎無法自己控制,只能向前。
努力一會的鳳淼淼,最終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想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便不得不往一片迷霧的中間走去。
只是到了前頭,看著那躺在地上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痛,想要上前卻又害怕。
這個背影好熟悉。
明明覺得自己應(yīng)該知道是誰,可是鳳淼淼卻是硬想不起來。
雙目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那道艷紅的背影,鳳淼淼就這么看了一會之后,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而來。
出于本能的躲到一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穿墻而過之后,又無奈的飄了回來。
她想要知道,這個時候來這里的到底是誰?
直到馬蹄聲漸近,鳳淼淼看到一個人影逐漸清晰,細細的看過去,愕然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竟然是平安。
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的平安,走到了前頭那道紅色背影旁,查看清楚之后,便又重新上馬,往后頭而去。
鳳淼淼注意到,此刻的平安臉上竟是一片冷酷之色,并沒有她熟悉的滑頭滑腦的樣子。
又等了一會,馬蹄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來的不僅僅是平安一人,而是一大堆的人馬。
而帶頭的那一個人,正是南宮寧。
鳳淼淼看著騎馬過來的南宮寧,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直跨過臉頰,而他的腿上也有早已干掉的暗紅的血跡。
翻身下馬,南宮寧大步上前,看著地上躺著的身影,半響才是冷笑了笑:“平安,你說本王被披命格是克妻的命,是不是?”
平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王爺,那個老和尚說的話可不算數(shù),他都禍害了多少人家!衛(wèi)家那位衛(wèi)姑娘,死了之后才知曉是衛(wèi)少爺,就是死了都沒有進祖墳!這都是一些缺德的事情,哪里是得到高僧能做的事情呢?”
“但偏偏就有人信了!”南宮寧瞇著眼,眼角盡是一片狠厲。
不過狠厲之后,竟是有幾分瘋狂:“你說這個女子是被逼到懸崖邊上就跳崖了?”
“不是!”
平安搖頭:“奴才聽說,原本這個女子是在和那些人談判,說自己是鎮(zhèn)國公府之外孫女,當對方說就是要拿著她去威脅鎮(zhèn)國公府的時候,她便拿出發(fā)釵,直接將自己的臉給劃破,讓旁人無法查出她是誰,然后便自己墜崖!”
南宮寧淡淡一笑,這一次他的笑容里面沒有冷酷之色,倒是有一點欽佩:“這個年紀的姑娘,放在京中,哪一個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竟然在這一刻敢毀掉自己的臉不說,而且還能當機立斷的判斷出對方的目的,直接跳崖,沒有一絲猶豫,真是可惜了!”
平安垂頭不語,只是眼神有些冷酷。
世界上可憐之人多了去了,他們總不能一一都憐惜著!若非這人的身份,哪怕是她在這山崖底下化為白骨,都不會有人知曉。
“平安,吩咐下去!本王要和她**!”
說著,南宮寧將自己的披風解開,披在紅色的背影上:“可惜來晚了一步,要是早知道這個女子是如此的性格,本王定然會出手,不會讓她這么早就香消玉殞!”
“王爺!”
平安皺眉:“鎮(zhèn)國公府私自調(diào)兵出來,已經(jīng)惹怒陛下!您若是現(xiàn)在與鎮(zhèn)國公府之女結(jié)親,而且還是**,只會讓陛下大怒!”
南宮寧嗤笑一聲,極其不屑道:“你覺得我就算不做這個事情,他難道就不會大怒了嗎?”
“可是這是**,您是王爺,陛下是不會同意的,哪怕是貴妃娘娘,也不會同意的!”
平安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為難:“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南宮寧擺了擺手,指著地上的尸體便道:“這也是一個可憐人,我又說不娶她,別說是死后輪回了,只怕是要成為孤魂野鬼!我是一個克妻之人,她剛好也已經(jīng)死了,我娶她,正好能隨了那些人的愿,也能給她死后魂魄有所依!不過……”
南宮寧說著,看著這個女子也有些無奈:“皇家的宗祠也不是一個好的去處,只愿這女子在地下見到我時,可別怨我多管閑事!”
說著,南宮寧彎腰,直接將人尸體抱起來,竟然翻身帶上馬:“走吧!咱們?nèi)P家看看,讓他們來認一認,這個到底是不是他們家的鳳大姑娘!”
這一刻,鳳淼淼才看清楚那人的面目。
雖是容顏已毀,但那確實是自己。
嫁衣是自己日夜期盼,含羞帶怯的穿上。
那發(fā)釵是祖母和二嬸兩人同時給她帶上,嘴里還說著那么多福氣的話。
原來,南宮寧不僅僅是給了她外衣之恩!
原來,上一輩子南宮寧便已經(jīng)娶了她為妻,只可惜是**。
原來……
鳳淼淼像是被南宮寧吸引著一番,就那么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為自己選擇了所葬之地,是面向父親和母親流放之處。
“我現(xiàn)如今只能教你安放在此處!”
畫面一轉(zhuǎn),鳳淼淼便看到南宮寧站在一座孤墳的面前,周圍連平安都不在,只有他一人,低低的笑著:“現(xiàn)如今的我還沒有能力帶你去皇家!不過你已身為我妻,我自然會為你家平反?,F(xiàn)在你所面對之處,就是你父母流放的地方。在這路上的時候,他們可能會受一點為難,等到了地方,本王便會將他們解救出來!”
說著,南宮寧拿起一旁的酒杯,偏頭看了看,半響才道:“都說夫妻要喝交杯酒才算夫妻,你我今晚也喝一杯交杯酒,你就真是算我的妻子了!”
南宮寧將酒一飲而盡之后,便將另外一杯酒水倒在地上。
“既然你已經(jīng)成為我的妻,有一些事情便需要你去做!”
似乎是已經(jīng)喝醉了的南宮寧,看著墓碑咧嘴一笑。
這一刻,鳳淼淼恍惚是看到了自己所熟悉的那一個人,可是他的笑容卻是讓他心疼:“母妃已經(jīng)在下面了,她是一個極其好相處的人,自然也是一個極其好好,相處的婆婆!她在時候,便是希望我能娶妻生子!生子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但是娶妻我已經(jīng)做到了,你見到母妃的時候,要記得替我好好的孝順她!”
頓了頓,南宮寧似乎是在想一些事情,臉上有些迷糊,半響才又繼續(xù)道:“你也不要有壓力,時間不需要太長,等我找到適合的人登上那個位置之后,便去找你,和你一起孝順母妃!”
說著,南宮寧抬手摸了摸墓碑,眼神有幾分柔和:“雖然你生前愚蠢了一些,但是臨死之時的大悟,想必也是一個能和母妃好好相處的媳婦!所以,你記得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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