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平坦空草地之上,伊半蕾與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隔著十米遙遙相對,在她們的身后百米各自站著雙方的人在觀看。
何秋然與張承志幾人并肩而立,看著伊半蕾的背影在交談。
“張承志你為什么要同意他們的要求,這不是故意留給他們機會嗎?”
閆刑皺著眉頭對笑意就好像是沒有變過的張承志說道,他的語氣很不好,那明明就是自己這邊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對面的人淘汰的,現(xiàn)在卻是給對方留有了反撲的機會,這種感覺使得他很不爽。
看閆刑的模樣,不等張承志回話,何秋然就開口解釋:
“閆師兄,這就是故意留給他們的機會,是為了修仙界的規(guī)則而留,要是直接將他們打出秘境的話,那么宗門那里就不好說了。”
何秋然在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沒有從場中兩人的身上離開過,而就在他們說話的這點時間,對面的那個蒙面女子已經(jīng)走回了他們的陣營,伊半蕾就這樣勝了第一場比賽。
“伊師妹的幻術還真是強啊,只是不知道她能堅持到第幾場?!?br/>
看著自己走回去的蒙面女子,張承志由衷的感嘆了一聲,之后就將目光放到了伊半蕾的身上,這才是幻妙宗那迷幻天下的親傳弟子該有的風范,那像是之前那個迷糊單純的女孩那樣子。
張承志在贊嘆伊半蕾的幻術之時,他也是帶有憂慮,因為這不是單單勝了一個人就可以的,而是要在不動用秘寶、符箓、丹藥和法寶以上的寶物的前提下將對面出戰(zhàn)的五十人盡數(shù)打敗,而且他們這邊只能出戰(zhàn)他們五個人,這就是武嵐天的要求,雖然有些無恥,但是張承志還是同意了,因為他相信他們是不會輸?shù)摹?br/>
在伊半蕾擊敗了第一個人后,很快的就又有一個人走了上來,這回出來的是一個相貌平平,氣質(zhì)也是毫不出奇的男子,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宗門的領頭者。
“在下莫如見過伊仙子,如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莫如沒有一上來就動手防止伊半蕾發(fā)出幻術,他先是向伊半蕾問了聲好才慢慢的拿出自己的法器??墒悄缡怯卸Y貌了,但伊半蕾好像是不領情,只見她平淡的說道:
“既然你怕得罪了我,那不如現(xiàn)在就自己走回去,免得我會記仇,這不是更好嗎?回去吧?!?br/>
伊半蕾在說話間就發(fā)動了幻妙宗的宗門術法“惑心”,幻妙宗的幻術不同于其他低階法術需要手印的配合,她們的幻術就在平常的一個抬手、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就發(fā)動了,這絕對是抬手間便取人性命。
雖然伊半蕾在不知不覺間就發(fā)動了幻術,只是可惜那莫如早就有了防備,就在她發(fā)動幻術耳朵瞬間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分不清是從哪里傳來的話:
“早就聽聞伊仙子的幻術在同輩之間是為第一,今日一見,確實有些名不副實啊,失望失望?!?br/>
那莫如的這句話不止是伊半蕾聽到了,在他們后面觀戰(zhàn)的雙方也是聽得清楚,以修仙者的體質(zhì),只要他們故意留心某個地方,那么百米之距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傳聞圣地“天宗”有著一門絕學叫做“順風耳”,據(jù)說只要將這門絕學修至圓滿即可借著一縷氣息監(jiān)聽天下。而何秋然他們雖然沒有這種絕學,卻也是能憑著修仙者的體質(zhì)而監(jiān)聽數(shù)百米的。
扯遠了,回到伊半蕾這里,在聽到莫如那顯得有些囂張的聲音傳入耳邊后,她也為動怒,只是靜靜的做了一個能增強幻術的手印?;眯g一般不使用手印,因為那會變得很顯眼,而是用手印之后的幻術的威力會變得更為強大,所以要是在這種擂臺式,而對方又知道自己會使用幻術的情況下,就會使用手印了。
只是在伊半蕾結(jié)出手印不到三息的時間,莫如就出現(xiàn)在了伊半蕾身前兩米處,他的手里還握著一把法器匕首,眼看就要攻擊到了伊半蕾卻是停了下來。接著伊半蕾就對著他說道:
“你是一條小狗,喜歡在走路的時候扇自己耳光,現(xiàn)在那里有一塊香噴噴的豬肉,去吧?!?br/>
說著,伊半蕾一指武嵐天的方向,隨著她的動作,莫如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他一邊扇自己的耳光一邊向著武嵐天跑去,與此同時他的嘴里還不時的“汪汪”叫道,頓時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秘境之地,驚得雙方目瞪口呆的,沒想到伊半蕾竟然會這么做。
“汪汪汪”
見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的莫如狗叫著沖自己走來,武嵐天忍不住快步上前,手里掐訣道:
“清心訣,醒來!”
待武嵐天法決掐完,只見他的手里發(fā)出一道藍光直沖著莫如的頭部而入,隨后莫如就在原地停了下來,不停哆嗦著身體,像是有什么在他的身體里爭斗一般。
武嵐天見到莫如是這樣的情況,他又迅速的再次掐訣,將數(shù)道清心訣的藍光射入莫如的頭部,這才使得他平靜了下來。在平靜下來之后不久,莫如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四周,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感到臉龐是一陣陣的疼痛,下意識的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臉怎么這么的痛?”
摸著發(fā)熱的臉龐,莫如感到臉上的疼痛敢更是激烈了,而剛好武嵐天又在他面前不遠處,就問了出來。
看著還是迷茫知道到剛才的是的莫如,武嵐天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那縷掩飾不住的笑意。
“好了你先別問,回去再說。”
“好。”
莫如在應了一句之后就跟著武嵐天的身后,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應該是自己敗了,現(xiàn)在還是回去敷點藥膏把臉上的傷勢去掉微妙。
在伊半蕾將莫如擊敗后,又有七個人上去挑戰(zhàn)被她的幻術惑心,自己退出了。而每當伊半蕾將一個人淘汰,武嵐天等人的臉色就難看上一分,到了第十個人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上場了,這使得以武嵐天為中心的幾個領頭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乎都要成了碳木一般。
反觀何秋然他們這邊倒是悠閑,五大宗門的弟子三三兩兩的混在一起談笑,其中幻妙宗的弟子身邊男弟子最多,那些男弟子說著笑話逗得幻妙宗的弟子們笑得掩口而笑,一雙妙目猶如汪春水起了波瀾。一時間,那些男弟子就被迷得說不出話了,只知道癡癡的看著她們。
而何秋然四人也是在談笑,說著一些趣事,不時地還狠狠瞪一眼那些玩的有些過分的弟子,對于這場戰(zhàn)斗是一點都不在意。見此場景,真的想說一句:
“看你在那里哭,我真的是笑得好開心?!?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