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林楓覺的絕不是一般人的興越隨從,林楓是第二次見到他了。林楓站在世子府的臺階上,看著已經(jīng)下馬興越太子白雪錚正向他走過來,而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太子身后,那個前天夜里跟著白風(fēng)凌一起來,拜訪過他的那個興越隨從。
因為知道今天上午興越太子會來府上,林楓一大早就到了前院的大廳里等著,他要讓白雪錚感覺的到自己很重視他,這不一有人來稟報興越太子已經(jīng)快到門口了,林楓就趕忙起身到府門外迎接了。
白雪錚是由靖王府長史董微全陪著,從靖王府驛館過來的,一行人都是騎的馬。在林楓出現(xiàn)在世子府門口的時候,一行人也就剛剛下馬。
林楓站在臺階上并沒有再迎上去,而是挺立的站在那里注視著他們。興越太子白雪錚只帶了一個隨從,連個侍衛(wèi)都沒有帶,而那個隨從就是讓林楓感覺,絕非凡人的,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吹剿謼餍睦锩娌挥傻男α?。
林楓現(xiàn)在對于這個時代,也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禮數(shù),所以他并沒有走下世子府的臺階,進一步去迎接白雪錚,只是站在那里向白雪錚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俊逸有失遠迎了,家門不幸,這靖王府還設(shè)有靈堂,不便在那里和太子殿下會晤。也是沒有辦法,只好讓太子殿下,曲尊到我這世子府來商談了,有怠慢之處還請?zhí)拥钕乱娬?。?br/>
在林楓說這番話的時候,那白雪錚也已經(jīng)走上了臺階,來到了林楓的身邊上,也是向林楓拱了拱手說:“本來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世子,本就有些唐突了。能到世子府來會面,雪錚就感激不盡了,世子客氣了?!?br/>
兩個人在世子府門前這么客氣了一番,程柄在前面帶路,兩個人并排著進了世子府,向那大廳里走去。
那崔家在風(fēng)城總號的大掌柜崔無統(tǒng),在一大早就被人給帶到了世子府,在世子林楓出門去接興越太子的時候,他就和馬文觀呆在東廂房,馬文觀的房間里,從他們益興隆被抄,這十天里他就和馬大人達交道了。這靖地的每一家分號查抄封存的帳簿,都是這位馬大人和他驗對簽收的。
而那一本匯總起來的簽收帳簿,現(xiàn)在就擺在馬大人的那張案臺上,今天把他從圈禁他們的院子里帶來,馬大人只是和他說了句一會要帶他見一個人,并沒有再和多說什么,他正在那里心里打鼓呢,這時進來一個青年侍衛(wèi),對一直坐在案臺后的馬大人說。
“馬大人,客人已經(jīng)到了,世子讓你帶著人過去呢!”
那崔無統(tǒng)跟在馬文觀的身后,來到了這世子府的大廳門前,馬文觀對在門口的一個侍衛(wèi)說:“進去稟報一聲,告訴世子人到了。”
崔無統(tǒng)跟著馬文觀走進大廳的時候,他低著頭不敢四處亂看,他心里面已經(jīng)猜到了要見的是靖王世子,所以格外的小心。
在這崔無統(tǒng)進門的時候,林楓有意看了一眼白雪錚,和他的那個隨從,白雪錚好像倒沒有太大反映,但那個不同尋常的隨從,看到崔無統(tǒng)卻大吃了一驚,雖然也很快掩示下去了,但還是能看出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崔掌柜,你們興越的太子殿下為你崔家的事,專程來靖地了,還不見過你們的太子?!绷謼鞯倪@句話,讓兩個人大驚失色,一個是坐在林楓身邊的白雪錚,一個是本來就站在那里顫顫驚驚的崔無統(tǒng),而此時白雪錚的那隨從卻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崔無統(tǒng)雖然大吃一驚,但林楓的話他還是聽清楚了,一抬頭看到了坐在那里白雪錚,當(dāng)他看清了白雪睜身后站著的那個隨從后,臉上的表情又一次大變,但同是他也看到了那隨從暗示他的目光。
那崔無統(tǒng)在那里在也站不住,向前緊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白雪錚面前。
“興越草民崔無統(tǒng)拜見太子殿下。”
這顯然是靖王世子有意安排的,但白雪錚弄不明白林楓的用意是什么。剛才幾個人進了大廳之后,他和靖王世子分賓主落坐。
沒有說上幾句客套話,他白雪錚心里面,通過拜會了風(fēng)城的幾位大人,特別是白風(fēng)凌和靖王世子的會面,也既本上可以判定,這靖王世子并不是真想難為崔家,目地好像就是要崔家付出一點代價。
知道這些以后,白雪錚對這位看上去,很討人喜歡的靖王世子有些不屑,一個堂堂的皇族,怎么能利用靖王被刺這件事,進行明目張膽的敲詐呢!這事早晚都會被諸國不屑的。
但在昨夜,在驛館內(nèi)和大齊駙馬閑聊時,說起這件事了,對于白雪錚表現(xiàn)出的不屑,余晏笑了笑之后說了一番話:“雪錚啊!雪錚,看來我們是真的不行了,你怎么就想不到,你所得到的這些說辭,都是靖王世子有意讓你知道的呢。你怎么就不切身處地的從靖王世子的身份,來看崔家這件事。我們都看到了,如果真的追究崔家,會有很嚴重的后果,難道他靖王世子就看不到,看到了,他才會這么做,他要的是面子,不是真要追究崔家。要是他不追究,比這樣撈點實惠麻煩更大。”
所以心里知道靖王世子,只是想要崔家付出點代價之后,白雪錚也不想再多繞什么彎子,便開口道:“世子,你也知道我的來意,這崔家的事?!?br/>
但林楓卻笑了笑說:“太子殿下,我們先不急,我們先見一個人。”
當(dāng)知道見到的這個人,就是崔家在風(fēng)城的大掌柜崔無統(tǒng)時,這讓白雪錚大吃一驚,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林楓會把崔無統(tǒng),帶到這里來,更弄不明白林楓此舉又是什么用意,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楓。
林楓正坐在那里,看著眼前的一切,見兩個人用這種眼光看自己,知道他們是奇怪自己為什么,要把崔無統(tǒng)帶到來,便輕輕一笑說。
“太子殿下是不是奇怪,我為什么把崔掌柜的帶到這里來吧!我們既然要談崔家的事,沒有崔家的人在場又怎么談呢?所以我才把崔掌柜的給請來了?!?br/>
林楓說的這話聽上去好像有些道理,那白雪錚忙讓那崔無統(tǒng)平身,然后對林楓說:“還是世子想的周道,我還沒有想到這些?!?br/>
林楓笑了笑,并沒有接著說話,而是從椅子上起來,走到白雪錚的跟前,兩眼死死的盯著白雪錚身后的那個隨從,這讓白雪錚有一些不自在,心里面還有一絲緊張。
林楓就那樣緊緊的盯了一會,突然淡淡的一笑,然后對白雪錚說:“那里是太子沒有想到,這明明是俊逸多此一舉了,這位公子就是興越崔家的少東家,崔家大公子崔無道吧!還是太子想的周到??!”
說完話,林楓很快的一轉(zhuǎn)身,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兩眼耐人尋味的看著白雪錚和崔無道兩個人。
白雪錚和崔無道都有一些錯諤,有些弄不明白林楓是怎樣發(fā)現(xiàn),崔無道的身份的。白雪錚兩眼直直的看著林楓,一時都不知該如何說話是好了。
那崔無道只是呆了那么片刻,心里在知道是再也隱瞞不過去了,忙上前兩步要向兩步,在林楓面前跪了下來。
“興越草民崔無道見過靖王世子?!?br/>
“這可使不得,你不是大齊子民,沒有必要給我行這跪拜之禮。”但林楓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起身扶他起來的意思。
“無道這一拜,也代我興越崔家想靖王謝罪。”
“你還是起來吧!守著你國的太子,這樣有點不合規(guī)距,你要真有這個心,在我們把一切談妥了,你到靖王的靈前再去盡這份心吧。”
崔無道只好按照林楓的意思站起身來,看著林楓一拱手說:“因身份原因,沒有以真面目面對世子,世子見諒了?!?br/>
“你既然敢來靖地,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有點可惜?!闭l也沒有聽明白他說的這個可惜是什么意思“我還在想呢!崔家不派個人跟著來,難道不著急,既然是少東家都來了,足見崔家的誠意?!?br/>
“那這崔家的事!世子覺的應(yīng)該怎么處理呢?”白雪錚忙追問了一句。
“太子親自到了我們靖地,足以看出興越對此事的重視,俊逸年幼有些事也想不周道,崔家既然是興越子民,太子是否有什么提議,只要是能對我靖地的百姓有所交待,俊逸定會接納?!?br/>
林楓又玩了一手,想那白雪錚也不好開口,還是要讓他和崔家直接談。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