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指尖掐訣,喚出符紙……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條白蛇她也要帶走。
傅九笙指尖運起靈力,正要上前,突然,手腕一緊,她被人從身后拽住,手上的符紙被一并拿走。
傅九笙甩開那人的手,警覺的回頭,并迅速同他拉開距離,抬眸就見君生手里拿著她手上的符紙,道:“小孩兒,這可不是能隨便玩兒的。”
傅九笙滿頭的問號,他不是在廳里看書嗎?什么時候過來的?
傅九笙轉(zhuǎn)眸看了看身后的白蛇,又回頭朝著君生露出邪氣的笑,君生暗道不好,可為時已晚。
她轉(zhuǎn)身就朝著白蛇的方向過去,君生眸光一沉:“快跑!”
他話音未落,白蛇還沒來得及鉆出君生的衣服,就被傅九笙一把捏住。
君生長腿一跨上前同傅九笙爭搶,傅九笙腳下運力,一個閃身躲過。
她一只手里任然拽著白蛇,另一手卻被君生死死地拽住。
傅九笙抬起腳踹向他,想讓他放手,可君生也一抬腳,將她的腳擋住。
無奈,她將手里的白蛇高高一拋,騰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君生眸光微閃,拉扯之間,傅九笙手上一用力,只聽“嘩”的一聲,君生的身上白色的里衣被扯開來。
兩人顯然都有些詫異,傅九笙抬眸,就見君生的臉都綠了。
她放開君生的衣服,將他推開的同時還趁機摸了一把。
這手感,這身材,絕了?。?br/>
傅九笙掙脫他的控制,迅速同他拉開距離,被拋向半空的白蛇落下。
兩人同時上前接住,君生卻還是晚了一步,白蛇再一次落入傅九笙手里。
君生有些無奈,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道:“將她放下?!?br/>
傅九笙揚了揚手里的白蛇,一臉壞笑的看著君生,順勢坐在身后的桌子上,將白蛇纏在自己的胳膊上,道:“理由。”
“這條蛇沒有殺過人,”君生臉上微紅,語氣盡量平淡的道:“你要是抓了她,不就辱沒了你懲奸除惡的名聲了嗎?”
傅九笙輕笑:“她有沒有殺過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獵妖師,我只負(fù)責(zé)抓她,然后把她交到煉妖盟,保不準(zhǔn)我就能從銀鈴獵妖師升級到金鈴獵妖師了。誰讓她不老實待在自己蛇洞里修煉,沒事亂跑什么?你不讓我?guī)撸悄阏f說,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傅九笙看著他,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她眼底帶著皎潔的笑意,等著君生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眾所周知,妖怪都是會殺人食心,以求修為能突飛猛進的。
按理來講,一個正常的人,光是看見妖就避之不及了,怎么可能還會養(yǎng)妖怪呢?
君生看著她,似乎也并不著急,只是問;“那你知道,你們上交去煉妖盟的妖,都是什么下場嗎?”
傅九笙沉默著,煉妖盟是管制東起大陸所有獵妖師的地方,仙門百家也在他的管制范圍之內(nèi)。
煉妖盟有明文規(guī)定,除了被誤殺的妖以外,所有抓來的妖都要上交妖仙門統(tǒng)一管制。
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私自藏匿或者喂養(yǎng),而獵妖師也隨之從高到低依次分為金銀銅鐵木五個修為等級。
傅九笙冷了冷臉,道:“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
說著,她起身走向窗邊,準(zhǔn)備帶著白蛇離開。
君生朝著窗戶掐了個訣,只聽“嘭”的一聲,窗戶被施加咒法,緊緊地的關(guān)了起來。
傅九笙看著窗戶上的印記,眸光微閃,這個標(biāo)記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她猶豫之間,一個龐然大物猛地朝她沖了過來,傅九笙指尖掐訣,一道黃符扔過去,只聽“滋啦”一聲,攻擊她的東西瞬間倒地。
傅九笙定眼一看,原來是只黑貓,因為中了傅九笙的符紙,它重重的摔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
傅九笙看著,冷笑一聲,一把捏住白蛇的七寸,轉(zhuǎn)眸看向君生,道:“你要是敢追過來,我就掐死她。”
果然,君生眸光一沉,當(dāng)即止住了腳。
傅九笙手腕一轉(zhuǎn),一揮手里的銀針,瞬間破了君生在窗戶上設(shè)下的法咒。
她麻溜的跳出窗戶,剛站穩(wěn)腳,突然身后又有什么東西朝她飛了過來。
傅九笙警覺的轉(zhuǎn)頭,就見什么龐然大物正朝她沖過來。
傅九笙來不及反應(yīng),只聽見“咻”的一聲,那東西從她面前迅速飛過,鋒利的爪子將盤在傅九笙手臂上的白蛇帶走。
原來是只金黃色的巨鳥,她的兩只爪子抓住白蛇,在空中盤旋幾圈。
傅九笙眸光微沉,這丫的怎么還有同伙?
正想著,一旁突然傳來了侍衛(wèi)說話的聲音。
糟糕!有人來了,此地不宜久留!
傅九笙腳下腳下一個借力,爬上院子里枝繁葉茂的大樹,借著茂密的樹葉擋住自己的身影。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傅九笙咬咬牙,趁著侍衛(wèi)不注意,溜之大吉。
君生站在窗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有些出神。
不知不覺中,竟已經(jīng)過了十七年了,這小丫頭似乎也長大了。
方才的大鳥將爪子上的白蛇扔向君生,君生伸手接住,看著手上被傅九笙蹂躪的奄奄一息的白蛇,他神色淡然,只是運起靈力注入她的體內(nèi),然后將她放在地上,提醒道:“下次小心?!?br/>
白蛇扭著身子,鉆到角落里療傷去了。
金色大鳥落在地上,化作一美艷女子,身著一身錦袍,端莊中透著一絲霸氣。
她倚靠在窗戶邊,看著傅九笙離開的方向,輕笑一聲,道:“你們有一陣子沒見了吧,瞧著架勢,這小孩兒八成是不認(rèn)識你了?!?br/>
君生長舒了口氣,靠在窗邊,借著朦朧的月色,他的神情有些復(fù)雜。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才低聲道:“是啊,最近一次在上玄宗見她,還是她十歲的時候?!?br/>
這仿佛才一轉(zhuǎn)眼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了七年了,他也有七年沒去過上玄宗了。
遙想十七年前,他為她取名為九笙,將當(dāng)時還在襁褓中的她送到上玄宗,交給了傅濁流。
此后,他就一直守在她身邊,雖極少現(xiàn)身,但也算是陪伴了她整個童年。
直到七年前,他從上玄宗離開后,就再沒有回去過……
夜深人靜。
傅九笙回了房間,剛將門合上,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夜行衣,突然,一柄暗器“咻”的一聲飛了過來。
她身形一轉(zhuǎn),一把伸手接住,定眼一看,竟是只刃十分鋒利的飛鏢。
“什么人?”她眸光一沉。
一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從房梁上下來,他緩緩亮出背后的劍,沉悶的聲音道:“要你命的人!”
說罷,他跳下房梁的瞬間一劍刺過來,傅九笙腳下一轉(zhuǎn),輕松躲過,那人似乎急于求成,看也沒看,揮起手里劍就砍向傅九笙。
傅九笙腳下閃躲,找準(zhǔn)時機,抬腳一踹,正中下腹,兩人瞬間拉開了距離。
這殺手一看就知道是二流的,身手底子雖不錯,身上卻沒有半點作為殺手的應(yīng)該有的殺氣。
殺手沒有猶豫,揮起手里的劍再次沖向了傅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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