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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了朋友圈,發(fā)了條類似于秀恩愛的消息,緊接著我那朋友圈的幺蛾子們都持懷疑的態(tài)度回復我說是不是世界末日要來了。
我挨個問候著他們的祖宗,然后很坦白地把自己的那段艷遇史的事兒告訴了李安雪,她很淡定的給我的羅曼史做出了一個不是很令人滿意的結論,“狗不能惹,小氣又沒品的狗更不能惹!”
我一把心酸淚,說,“可不是嗎,丟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還好那會兒路上沒什么人。”
蕭薔剝著荔枝,晃了晃右手食指,對我的描述簡直不屑一顧,“不,應該說這一切都多虧了那只小氣的坨坨,因為它給了你陸未然接近男人的機會!”
我笑的比哭還難看,敢情她倆這不但不鼓勵我,竟然還挨個兒調侃我?我說,“我真覺著你倆應該穿著比基尼去大街上狂奔一圈?!?br/>
李安雪不以為然,兩手一攤,“要是能遇上優(yōu)質男,裸著也是noproblem!”
我暗自嘆了口氣,蕭薔繼續(xù)打聽,“你剛說這個葉于謙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想了想,回憶到葉于謙給我的那張名片上,不大確定的回答,“市場吧,應該還是個部門總監(jiān),不過據(jù)說他英語六級,這個還不錯?!?br/>
我表現(xiàn)的好像對葉于謙還算挺滿意的,這讓李安雪的疑心又開始忽閃忽滅,忽明忽暗了起來。
“真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并且還是單著的男人,還真就讓你陸未然碰上了?這機率就跟蘋果砸到你頭上然后你發(fā)明了一個陸未然定律一樣的不靠譜!你說你陸未然那出息樣兒,大半輩子都快過去了一半,愣是沒真真正正的談過一場戀愛,可這才一眨眼的功夫,隨便碰上一男人,說戀愛就戀愛了?*一點就著?也忒懸了點?!?br/>
我撇了撇嘴,“那要不然怎樣?人家葉于謙自身條件也不差,人能圖我什么?哎,不過話說回來,你倆這旁敲側擊拐彎抹角變著法的打擊我,有你們這么長別人志氣滅閨蜜威風的嗎你們。”
“得,冥頑不靈?!?br/>
我又把目光投向蕭薔,于是蕭薔接收到我的目光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是,人葉先生家的狗狗把她陸姑娘的裙子給扒了,人葉先生做為狗狗的主人不還得負全責呀!”
靠……
介于要成為新時代女性的標準,我硬生生的把這個字吞了下去。
李安雪咂了咂嘴,“觀眾的目光還是雪亮的,還是人家蕭薔分析問題最直觀最透澈!就陸未然你對愛情對婚姻的這股熱情勁兒不擔心會把人嚇跑才怪!不是我說你,別老是給自己一拖把桿子往窗戶邊上一靠就真拿自己當潘金蓮了?!?br/>
“我倆這也不是要存心打擊你,你不想想看,你二十七年都單著了又何必要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顯得你該是有多么的饑渴難耐那么快的就投入其中了?別怪我倆沒警告你,別到時候傷的連你親媽都認不出你來!”
蕭薔一語驚醒了我,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才跟葉于謙認識了也不過十來天而已,我對葉于謙的了解也就僅限于他家住哪兒他什么工作他媽長什么樣子。
并且,很多關于他的那些事情都還是葉于謙他媽親口告訴我的!
就我這行情,就他那看上去稱的上高冷的態(tài)度,要不是他媽看我長的還算清秀,怎么著我倆在那次交道之后就再也不會有然后。
我默默地反思了又反思,抹了兩行老淚后說道:“那你們說怎么辦?你看你倆,一個換男友如換衣,另外一個馬上步入婚姻的殿堂,就差我還沒個正兒八經的交往對象,到時候蕭薔真是結婚我連個伴郎都沒有。你說我讓你們兩個幫忙給介紹一男朋友,你倆這不是給我整個歪瓜就是給弄個裂棗,我若還是不主動出擊那你們說我啥時候才能遇上我的真命天子?我都整整二十七了呀姐姐們,高舉牌子求男人愛求的就直差沒上街碰上個順眼的男人就想問問:嘿,結婚了嗎親?有女朋友嗎親?真心實意的以結婚為目的來談戀愛嗎親?嘿,來找我啊,找我就對了?!?br/>
我苦哈哈的才剛把話說完,李安雪就一個抱枕砸到我頭上,“說誰換男友如換衣呢!陸未然你欠揍!我還沒問你前些日子不是才跟你介紹一個呢嗎?人高馬大精神爽的,你怎么就不樂意了?我還以為你倆正處著呢!”
一說到之前給我介紹的那位,這事兒不止我聽了不樂意了,蕭薔也不愛聽了,“李安雪,你是真不知道那男的什么癖好還是假的不知道?”
蕭薔說完翹了翹蘭花指,李安雪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敢相信,那表情逼真到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心里憋屈著,“李安雪你就使勁裝吧,那貨絕對的次品,他要真是什么好貨色你不先玩玩哪輪的上我們呀?!?br/>
蕭薔就為我打報不平了,“就是,我也覺得李安雪你這事兒做的有點不厚道了。”
“靠!”李安雪從蕭薔那里得到確認后,差點沒把她那新買的ipadmini給摔的直接送去售后,“我這就找周承薦算賬去?!?br/>
看李安雪是動了真格的,我也不攔她,估摸著這事兒就和周承薦這熊孩子脫不開關系,上次給我介紹個頭頂冒油的賬我還沒跟他算,借著這個機會也該讓李安雪給修理修理整治整治了,要不然哪天我真的和葉于謙玩完了,我還指望著李安雪她老人家人多見識廣的能再給我介紹個差不多靠譜點的。
不過,這前提是李安雪得先讓周承薦把他身邊的那些個貨色給分個層次出來,要不然某一天我這心有余悸的小心肝突然超負荷爆表,真不敢確信自己會不會就真忍不住的揮刀去了結了周承薦這貨的二祖宗,叫他得瑟。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背負了太多的感情債,要不然這輩子到了這個年紀怎么著也早該風花雪月好幾把了。
可,就算桃花運是一種風水輪流轉的事情,轉也轉了這么多年了,好歹也早該輪到我這兒了吧?
蕭薔扭了扭脖子舒展著筋骨,一個手賤直接合上我的電腦,“看個電視劇網(wǎng)絡都卡成幻燈片了還看!走,換衣服請你瀟灑去。”
瀟灑去?我說,“蕭薔,你看你能多請一個人一起去瀟灑嗎?”
“……葉于謙嗎?”
知我者莫若蕭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