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中年男人這么說,我可是馬上來了興致。
他說這棺材不是給人用的,那還能是給什么用的呢。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在旁邊笑了一聲。
“大叔,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太大了。這棺材不給人用,難道還是給狗用的嗎?”
誰知道我這么一說,那個大叔突然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小伙子你真說對了,我們這棺材正是給狗用的!
不過也不是專門給狗用的,簡單來說,就是給各種各樣的小動物用的。
你也知道這幾年城里的經(jīng)濟發(fā)展的好,養(yǎng)寵物的人也很多。
寵物死了之后,一些有錢人就想給這些寵物風光大葬。
而且,現(xiàn)在大部分人死后都是火化,訂棺材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
所以我們就會接這種活,專門給城里的寵物制作棺材。
這生意其實還不錯,棺材的銷量也挺好。
不過有一件事情你不清楚,最早我們村子制造棺材的時候,并不是使用老槐樹。
大概在一年之前,有個人來我們村子里訂了一批棺材。
而且,那個男人還點名要用老槐樹制作棺材,用其他木材制作的都不行。
槐樹招陰的事情我們也聽說過,當時大家怕弄出亂子,就想拒絕他的要求。
可是,那個男人當時就付了一大筆定金,你也知道我們這里比較窮,看見錢也只能答應了他的條件。
而且,他說這棺材的大小,要和人用的一模一樣,還要在上面涂好油漆,畫好壽字。
要是做的不合規(guī)矩,他也不會繼續(xù)給我們付款了!”
男人說到這里,我突然聽出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哪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但是仔細想一想,如果那個男人是專門搞邪門歪道的,他弄那些棺材并不是為了安葬動物,而是為了干壞事呢。
那說不定他們是個邪教組織,在搞什么大動作!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又向那個男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誰知道我這話一出,他卻又在旁邊搖了搖頭。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確實是拿棺材來安葬尸體的。
因為每次交貨的時候,他們都會開來另外一輛車,直接把那些動物的尸體給送過來。
只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帶來的動物有點問題,居然是一大堆個頭很大的黃皮子!
那些黃皮子實在是太大了,每一只都得有狗的大?。?br/>
這也難怪他們要用,正常人用的棺材,太小的棺材根本裝不下!”
男人的話真是越來越讓人感覺詭異,他說那棺材裝的,居然都是像狗那么大的黃皮子尸體。
這怎么可能?像狗那么大的黃皮子,肯定是有些道行的了,一只都很難見到了,怎么會有如此大量的黃皮子同時出現(xiàn)?
等一下,這事兒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
比如之前的五仙門,他曾經(jīng)網(wǎng)羅了那么多的山精鬼怪,到自己的手下,說不定真的會有如此之多的大號黃皮子。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又對著那個男人問了一句。
“之前來和你們交易的男人,是不是臉上顯得非常硬,好像戴著面具一般?說話也挺冷的,讓人很不舒服!”
當我問到這里,那個男人激動的直拍桌子。
“小兄弟,你說的太對了,那個男人的臉就是一直非常的僵硬,說起話來感覺皮動肉不動。
而且,他每次說話都陰陽怪氣兒的,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怎么著?你們認識嗎?”
我何止是認識,他說的這個人不就是武乾嗎?
真是想不到,武乾居然把手伸的這么遠,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偏遠的山村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弄這么多老槐樹做的棺材,到底要干什么?
我低著頭在那里想著,片刻之后,我腦子里面突然靈光一現(xiàn)。
我明白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武乾應該是想利用老槐樹能夠招陰的特性,把那些黃皮子放進棺材里加速修煉。
那些黃皮子應該都是處于假死的狀態(tài),一旦它們利用老槐樹的陰氣修煉完成,那實力就能獲得大大的提升!
我之前還在想,武乾究竟是用什么樣的方法,來增加自己手下山精鬼怪的實力。
原來他是利用的這種法門,實在是太讓人意想不到了!
這事兒我真是越想越氣,因為我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至少得有上百口棺材。
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應該已經(jīng)和武乾交易很長時間了,那從村子里面送出的棺材,怕是更加不計其數(shù)。
在這短短一年時間里,武乾究竟會幫多少的山精鬼怪提升實力,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萬一它們的數(shù)量達到一定規(guī)模,那恐怕就是我們的滅頂之日了。
我在旁邊氣憤的不行,牙齒咬的嘎嘎直響。
男人看見我這副樣子,馬上又在旁邊勸說道。
“我說小伙子呀,年紀輕輕的不要那么大的氣嘛。
身體是自己的,要是氣壞了可就犯不上了!
其實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幾位都是有本事的人。
畢竟從龍虎山出來的,就沒有普通人呀。
不過我在這里還有個事情想和你們說說,要是可以的話,最好能得到你們的幫忙!”
男人說到這里突然面露難色,看來他似乎正在被什么事情所困惑著。
剛才和這男人聊的也挺投緣,讓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現(xiàn)在要是把人家拒之門外,這可不太像是我的做派。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一拍胸口說道。
“大叔,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我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給你幫點小忙還是沒問題的!
就算是我實在解決不了,我們這位大師兄可是龍虎山的高徒,他也一定有能力解決!”
我一邊說話,一邊拍了張無涯一把,張無涯根本沒有料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當時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他是個不愿意惹麻煩的人,很少會管閑事。但是我有點看不慣他這副姿態(tài),給別人幫幫忙又能怎么樣呢?
我這邊剛剛答應下來,男人那邊就打開了話匣子。
可是,他又在那里深深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著我們說道。
“我想你們進村子的時候,應該看見村子外邊的那片墳地了吧?
最近我們村子的那片祖墳,總有怪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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