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沒事了。”何醫(yī)師把手上的第三粒雪蓮護脈丸收起。
得到了何醫(yī)師的診斷,秦隊輕松地呼了口氣。
地上一灘黑色的血跡,這些全是阿九體內(nèi),蘊含了火毒的血液,他終于,在喂阿九第三粒雪蓮護脈丸前,把火毒從阿九體內(nèi)全逼了出來。
玉衡表情也沒那么陰沉,他對兩人說道:“辛苦你們了,先出去吧。”
秦隊疲憊地點點頭,和面無表情的何醫(yī)師一起,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床上的阿九一身冰水,凍得瑟瑟發(fā)抖,渾身皮膚青白,一絲血色都看不到。
畢竟阿九的全身血液,被火毒折磨掉將近一半,換做其他人,身體沒了一半的血,早就死了,可因為阿九有雪蓮護脈丸的藥力護著,才沒有在治療的過程中嗝屁。
阿九的火毒治好了,就剩下外傷上藥。
玉衡扶起她,冷著臉把她破碎的衣服脫光,然后大手一揮,那些濕透了的床褥都不見了,換成了干凈帶有清香的軟被。
玉衡看著阿九,捏了捏一點肉都沒有的臉頰說道:“睡得這么安靜,就不怕我做什么壞事嗎?”然后他視線下移,看著阿九一馬平川的胸口,“嘖嘖,果然,我玉衡還是喜歡豐滿的女人,這樣的小豆苗,看了一點性趣都沒有?!?br/>
玉衡覺得之前,那么緊張阿九的心情,肯定是錯覺,阿九在他眼里還有利用價值,死了就太可惜了。
他翻手喂了阿九一粒特效氣血丹,對失血過多的她非常有用,然后才拿出一盒治療外傷的特效生肌露。
特效生肌露,就是何萌萌和他之前給過阿九的那瓶綠色藥膏。
玉衡把特效生肌露,均勻地涂抹在阿九受傷的左腹部,然后才是最嚴重的右肩。
“??!”吃了特效氣血丹,阿九的體溫慢慢回暖,知覺也漸漸恢復,她突然感覺右肩一陣刺痛,痛到她終于大叫出聲,可掙開眼,她看到一張大大的俊臉,就在她的臉旁看著她,和她四目相對。
最重要的是,阿九感覺到自己,完全赤條條躺著!
尤其俊臉的主人,還用手摸在她的鎖骨處,那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看著那只手,阿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了在說,然后她一口咬上玉衡的小臂。
那力道,完全是用了阿九的畢生功力啊~
被阿九突然睜眼嚇了一條,看著那么一雙清透的大眼,玉衡有一刻的失神,直到被她一口咬住手臂,他毫不猶豫,另只手直接按在她飽滿的額頭上,用精神力弄暈了阿九。
小臂上,兩排深深的小牙印,毫不客氣的顯示它主人的牙口是有多整齊多好,玉衡皺著眉,在阿九突然醒過來那一刻,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飛快,好像是做壞事的孩子被主人抓包一樣緊張,所以回神過來的第一反應(yīng),他就直接弄暈了阿九。
“我要不要直接敲碎了小奶狼的牙齒算了,一次比一次咬得狠?!庇窈獾芍柽^去的阿九說道。
反正藥是上好了,玉衡背對著阿九,等了一會,等藥膏被傷口完全吸收,然后才從自己的空間儲物戒指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男式長袖衣,直接給她套上。
這些做好后,玉衡才準備離開,可他轉(zhuǎn)身剛走到門口,又覺得某人露了一大截腿在外面,非常礙眼,然后甩了張最厚的被子出來,穩(wěn)穩(wěn)蓋在了阿九身上。
玉衡嘴角勾起一道他都沒察覺的滿意笑容,才離開了房間。
“玉衡統(tǒng)領(lǐng)?!?br/>
“嗯,那個傷她的人呢?”
“按您的吩咐,卸了四肢,雙手吊在競技場大門上,我是親眼看著他在寒風中掙扎,然后中寒毒死掉后,才回來的?!?br/>
“一個小小的賀家獨子,就敢在競技場這么囂張,威海基地的人,怕是忘了七星閣是什么存在了,尸體就那么掛著,就當給他們那些健忘的人,一個警告?!?br/>
“是?!?br/>
“這次是我偶然看到才發(fā)火處置了他,不會讓人懷疑你和我有關(guān)系,也不會有人知道我進了這家醫(yī)館?!?br/>
“是?!?br/>
“何黑手怎么說?”
“何醫(yī)師說,火毒清了,但阿九服了兩粒雪蓮護脈丸,以后身子骨會常年感到寒冷,除了這點,他開點藥給她補補血,其他就沒有大礙了”
“這瓶藥給她,讓她覺得冷就吃,恢復氣血也很好,何黑手的藥還是留著他自己吃吧?!?br/>
玉衡丟了瓶藥給秦隊,不等秦隊反應(yīng),就離開了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