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在深夜中的白鹿山中。
耳畔風(fēng)聲貫耳,夏憂只感覺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死亡帶給他的恐懼在這一切超越了所有的東西。
什么飛鳥渡,百寶袋這些東西在一瞬間都被他拋到了腦后。
這一刻在他的心中只有害怕。
死亡猶如黑色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般,夏憂只感覺到呼吸已經(jīng)不順暢了。
甚至他覺得自己得靈魂都已經(jīng)飛出了身軀,可就在此時在他腦海深處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
“吼···”
這一聲咆哮恍如九天驚雷,一下子讓夏憂從死亡的恐懼中掙脫了出來。
只不過急速的墜落仍舊沒有停止!
怎么辦,怎么辦?難道就真的這樣摔死!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念頭充斥在夏憂的腦海之中,只不過最讓他揮之不去的卻是邵成在最后推他下山崖時說的那句話!
“你知道飛鳥渡為何取這名嘛?飛鳥之所以能以如此小的身軀飛翔天際,并非因為它們的力量···”
是了?他就說邵成這死基佬應(yīng)該沒理由謀害他才是。
在穩(wěn)定心神后,夏憂再次閉上了眼,只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之前那般慌亂。
氣感開啟的情況下,夏憂能夠清晰感應(yīng)到自己體內(nèi)丹田位置的金色靈氣,而在逐漸縮小氣感范圍之后,他也似乎能夠“看到”身邊的氣流。
下一刻,在不斷嘗試之后夏憂似乎終于抓住了其中的竅門所在,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團(tuán)無形的力量給裹了起來,下一刻腳尖觸地的感覺已經(jīng)傳來。
夏憂睜開眼,果不其然,見到邵成正一臉笑瞇瞇的望著自己。
“如何?”
雖然的確起到了作用,但是夏憂卻并不想甩什么好臉子給邵成看。
畢竟,論是誰被突然嚇了這么一下多少也是吃不消的。
不過邵成似乎并不太在意夏憂的反映,輕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飛鳥渡,這一門步法本就因人而異,各有不同,他沒有固定的招式和心法,講究的便是隨心二字。既然你已經(jīng)悟到了,那還能再悟多少就不是我能教的了!”
“那你也要跟我提前說一聲啊,讓我好有個準(zhǔn)備不是嘛!”
夏憂顯然對邵成剛才推他下山崖的事情仍舊耿耿于懷。
邵成搖了搖頭,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把扇子,抵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道,“不然,這步法講究悟性!而生死間才有坐地頓悟的機(jī)會,我這也是為了讓你能夠快些學(xué)會罷了!好了,不多說了,能學(xué)多少就看你個人機(jī)緣了!”
說完整個人隱入了夜色消失不見了,只聽其留下一句話的余音還在。
“今夜鬼羅剎不會出來尋你的,明日我再來找你!”
“喂!”
夏憂對著曠野喊了一聲,卻不見回響,看樣子邵成是真的走了。
“賣媽批,就把老子一個人留在這了啊!”
夏憂耷拉著個臉,要知道這白鹿山離他住的地方可隔著好五六十里地呢,這就把自己晾在這,還有沒有人性??!
這該怎么回去呢?
夏憂正發(fā)愁間,卻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熱,一抹紅色的光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身紅色楓葉的落地古裝長袍,長發(fā)垂腰,風(fēng)姿千萬,一雙媚眼滿含春情的盯著自己。
“王,是你么?”
王?
夏憂正疑惑間,卻突然看到面前的紅菱突然撲了上來抱住了自己。
按理說,紅菱等人此刻都是以妖魂的方式存在這并沒有實體,但是這一次夏憂卻似乎好像感覺并非如此,雖然很輕,但還是略微有一些觸感存在的。
“紅菱姐,你怎么了?”
望著抱著自己小聲抽泣的紅菱,夏憂有些犯難了,要知道在他印象里紅菱可一直都是一個火爆大姐大的形象啊,這突然改變了風(fēng)格讓他著實有些hold不住。
“沒,沒事了!”
紅菱松開摟著夏憂脖子的手,轉(zhuǎn)過身擦了擦眼淚,單手一揮,那一身紅楓衣袍也瞬間換成了平日的裝束。
這般一前一后的變化要是沒事,夏憂他肯定是不信的,不過看紅菱的樣子似乎也并沒有要說的跡象,他自然也就不好追問了。
“夏憂,那人教你的飛鳥渡確實還不錯,你要好好練習(xí)!我困了,先睡了!”
“···”
緊接著便重新化成了一道紅芒回歸了百寶袋,這讓夏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自己這是惹她生氣了?
果然等他再用精神去感知的時候,百寶袋里面已經(jīng)沒有紅菱的念頭了,甚至連小環(huán)的也不在,只有小狼還在。
“小狼,紅菱姐呢?”
“睡覺去了!”
“···”
這真的睡覺去了?還是單純不想理會自己???
夏憂這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也就懶得理會,干脆一心把方才領(lǐng)悟的飛鳥渡給再次演練幾遍,不然的話光靠他這兩只腳干走回去恐怕得走很久了。
與此同時,百寶袋的內(nèi)部空間,在更深一層次的領(lǐng)域內(nèi)。
一座巨大的石殿之內(nèi),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正站在大殿中央,她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石像。
那是一只巨大的神猿,雙腳踏地,手持一根金色巨棍,朝天怒吼著,散發(fā)著無盡的威壓。
“剛才是你對吧?就是你,對吧!”
女子紅著眼,兩道晶瑩流淌過白皙的臉頰,楚楚可憐。
“唉!”
一陣嘆息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緊接著就看到大殿之中多出了一身著黑袍的中年男人,面龐如斧鑿刀削一般,一雙眼睛尤為銳利。
“紅菱,你這是何苦呢?”
“鷹叔,你剛才也聽到了對吧,那就是他是嘛,對嘛?”
被紅菱叫做鷹叔的男人不忍的搖了搖頭,“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我們現(xiàn)在做的不過是等罷了!在這之前啊,你的心不要再亂了!”
“可是···”紅菱還欲反駁,卻被鷹叔給制止了。
“好了,如今重要的是讓夏憂的修為盡快提升上去才是!很多事情等到了那一界再說吧!”
言罷,便化作一團(tuán)黑霧消失了。
留著紅菱一人仍舊對著大殿中的石像發(fā)呆。
而在百寶袋之外的夏憂此時用鼻青臉腫這四個字來形容恐怕是最為恰當(dāng)?shù)牧恕?br/>
一身山下破破爛爛的,那原本的一身白色衣袍已經(jīng)變成灰色的了,額頭上更是有著一塊淤血在。
這些,自然是因為練習(xí)飛鳥渡落下的。
確實他明白了飛鳥渡其中的訣竅,但是論控制力上還是十分欠缺的,這也就造就了靈力釋放不當(dāng),搞得他現(xiàn)在猶如邯鄲學(xué)步一般,走兩步就摔。
“媽的,我還就不信了!”
夏憂自言道,再次將金色靈氣聚集在雙腳之上,氣感打開,同時開始狂奔起來。
漸漸地一團(tuán)若影若現(xiàn)的金色霧氣出現(xiàn)在夏憂的腳上,雖然行動仍舊十分蹩腳,但是他分明能夠感受到他在以一個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飛奔著。
這樣的速度甚至超過了小夜附身在他身上時候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