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巖湖內(nèi)入眼都是紅濛濛一片,這里的高溫似乎能將一切融化,一顆不起眼的頑石被一團淡淡的白sè光芒籠罩,將熔焰隔絕開來,在熔巖湖內(nèi)緩緩下沉。
這個熔巖湖似乎極深,啟言下沉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抵達湖底。這片湖底因為常年高溫,普通礦石早已融化,余下的都是經(jīng)過千萬次煅燒凝練后的珍貴晶石,啟言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其中大多是眾多修士夢寐以求的煉制法器的材料,因此啟言毫不客氣的將這些收入囊中。
這里的高溫啟言無法承受,只能借助骨戒抵御,啟言感受著四周溫度的變化,轉(zhuǎn)身朝東北方向行去。
湖底極為廣闊,儼然形成一個小世界,啟言御器飛行了半個時辰也不見盡頭,此時熔焰的溫度已經(jīng)上升到僅為恐怖的程度,啟言估計即使是大成境界的修士,若無避火寶物,也難以抵達這片湖心,畢竟在這里持續(xù)催動一件法器也是極為消耗法力的,啟言也終于明白為何這些宗派修士都不踏足這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一道白芒卷起湖底的赤晶石,沒入骨戒之中,啟言所過之處,遇到有用的材料全部搜過一空。
前進了一刻鐘,啟言的身形突然停了下來,左側(cè)五六丈開外,一株三寸來高的青草搖曳生長,通體清翠yù滴,看上去與普通湖泊水底生長的雜草無疑,啟言雖不知是何種藥草,但能在炙熱的熔焰中生長,就已顯示了此草的不凡。
啟言出了骨戒,全身籠罩在一層白芒之中,隨后輕巧的用赤芒刃將青草連帶周圍的巖石挖出,湖底巖石極為堅硬,感受著法力的消耗,啟言不斷加大催動赤芒刃的力度,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將整株藥草取出,但當啟言取出玉匣盛放時,青草一接觸玉匣陡然生起一抹青焰,玉匣轉(zhuǎn)眼間化為粉末。
啟言一驚,不敢直接觸碰青草,有沒有合適的器皿呈裝,不得已之下啟言只好在骨戒中選擇一塊空間將其移植進去,畢竟骨戒發(fā)出的白芒能夠不懼青焰的高溫,用骨戒儲存這株青草也應該不成問題的。
青草一入骨戒之中,骨戒空間內(nèi)的溫度聚然上升,好在啟言早有準備,張口吐出一道白虹,竟是動用了九尾狐的天賦神通,將青草固定在空間的一個角落里,要不然骨戒中就要化為一片火海了。
就在眾人積極尋寶之時,寂靜的風炎谷迎來了六名修士,這些修士看上去只有二十余歲,身穿弟子袍服,眉宇之間有著說不出的高傲之氣,若是靈溪宗主見到這些人的穿著定然大吃一驚。在幾人前方,一名身材修長,面sè微白的男子迎風而立,身著天道門核心弟子才有的青絲云錦袍,這群人正是天道門修士無疑。
男子視線盯著前方的風洞,雖然面容平淡,似乎對一切漠不在乎的樣子,但眼神中不時閃現(xiàn)的激動和期盼,顯現(xiàn)出此人內(nèi)心的不平靜。此人名為嚴繼,位列天道門核心弟子之三,修為在整個修仙界的年輕一輩弟子中也在頂尖之列,父親更是位列天道門長老之位,此番爭奪風眼中的寶物,便是嚴繼之父向掌教真人請命,才有了這次機會。
此時只聽左側(cè)一名男子開口道:“這些人爭個你死我活,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圖為我們做嫁衣罷了!”
“那靈溪宗主實在該死,這三千里縉云山脈都是我天道門的領(lǐng)地,他們竟然想在我們眼皮底下盜取寶物,真是可笑至極。”另一名修士也跟著附和道。
“好了,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劉魁師弟,這是避火珠,你拿去進入焰底,要找到熔焰之心,切不可有失?!眹览^向身后一名身體瘦長,面容微黑的修士吩咐道。接著取出一枚火紅sè圓珠丟了過去。黑瘦修士接過避火珠,身形急墜而下,在眾人的注視下沒入熔焰之中。片刻后,嚴繼也帶著余下的眾人沒入風洞之中。
啟言逐漸接近巖漿的中心地帶,此時的熱量已經(jīng)極為可怖,即便白玉骨戒在抵御熱量方面頗為玄妙,但啟言修為太低,支撐骨戒消耗的法力隨著溫度的升高愈加劇烈。若非有木靈珠持續(xù)提供靈力,啟言早已法力耗盡,但即使這般情況,再堅持半柱香時間啟言就不得不因力竭無功而返了。
就在啟言左右為難之際,前方平靜的巖漿陡然翻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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