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雪真心以為有個好師兄幫助自己,于是興高采烈的去參加篝火晚會去了,臨走之前還笑瞇瞇的讓師兄快點去,自己多給他留點肉!可是,稚雪前腳一走,好師兄卻現(xiàn)出了本相,什么師兄,是代真!
代真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奸笑:“這個賤人,真是蠢貨!”,然后動筆鬼畫符般,讓人看不出筆記的抄完了三遍詩歌后,快步移步到了力老師的休息室外!將稚雪的罰抄放在了力老師門外地上,敲了敲門后,立刻躲在暗處觀察。
是的,力老師就是孤狼兩族大練兵時,因為稚雪的女生身份被代真揭穿,叱責(zé)女子入學(xué)帝王教堂不該的那位老學(xué)究!出來拿到稚雪明顯兩個人筆記罰抄本的力老師,馬上看出了端倪,立刻找到了出口順氣的機會!他二話不說的沖到了篝火晚會現(xiàn)場,逮住了稚雪!
力老師拿著代真替稚雪謄抄的詩文,在稚雪面前晃動,并且厲聲斥責(zé)她偷懶,讓別人替她寫的事實!因為力老師說的是真事,稚雪自知理虧,沒有辯解!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切的宇寒,為了讓這個愛取巧的小妮子記住這次教訓(xùn),好好學(xué)習(xí)狼語也沒有出面調(diào)解!
就這樣,稚雪被力老師吼叫般的指責(zé)了十刻鐘左右,終于等到了力老師的離開!稚雪無力反駁,默默的回寒宇宮接受懲罰:不得再參加篝火晚會,馬上回去加罰謄抄詩文三十遍!
稚雪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回寒宇宮就規(guī)矩的坐在書桌上抄寫狼文!大約過了十刻中,雖然稚雪很用心,很努力,但是還是僅僅寫了一遍而已,“天啊!”稚雪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這時,宇寒也回到了宮,來到了稚雪身邊。稚雪真的很討厭寫狼文,狼文對她而言,不知道為何,真的特別特別難!看到宇寒進來,她生氣的將毛筆一摔,重重扔桌上,大聲嚷到:“不寫了!不寫了!為什么我要寫這么難寫的狼文!我是人類,我不需要學(xué)這個狼文!”,稚雪覺得自己非常委屈!
宇寒默默的看著稚雪生氣,撒潑,直到她冷靜些了,才微笑著開了口:“我的雪兒啊,你是那么聰明的一個小鬼,怎么怕這點狼文呢?你們?nèi)祟惒皇怯芯渌渍Z,叫萬事開頭難嗎?你再堅持會,再堅持練習(xí)會,你一定會學(xué)好狼文的!”
“不可能!我永遠學(xué)不會狼文的!”稚雪泄氣的趴在桌子上,宇寒寵溺的扭扭她的俏鼻,眼珠子故意轉(zhuǎn)了轉(zhuǎn)說到:“這樣吧!你每寫完一遍詩文,我就讓你在我的胳膊上畫一個小烏龜!好不好?”,“真的?”稚雪眼珠子也轉(zhuǎn)了轉(zhuǎn),很開心。這是宇寒想幫助失憶初醒的她,趕走陌生的恐懼時,時常用的方法,所以在她記憶里這個活動充滿了開心的回憶!
“嗯,當(dāng)真!”宇寒賣萌的點點頭!“那我剛寫了一遍,我要先畫一個!”,看到稚雪心情好了些,宇寒很高興,撈起袖子讓稚雪畫,宇寒夸張的配合表演呱呱叫,逗得稚雪更是開心!
屋內(nèi)的人開心不已,屋外卻涼風(fēng)嗖嗖,本來想到這里看稚雪“被罰的悲慘好戲”的代真,看到屋內(nèi)的兩人打情罵俏時,又咬牙切齒,憤怒不已了!
代真瘋了般的往回沖,差點撞到了捧到了端著一碗七彩湯圓的侍女!“怎么沒長眼睛?。 贝娲蠛鸬?,“對不起,對不起,代公主!”侍女一個勁賠不是!“這是什么?”代真指著七彩湯圓,奸詐的問到,“嗯,七彩湯圓??!稚雪小主子特別喜歡吃的食物,每天晚上都吃的!”沒城府的侍女,見代真對這感興趣,一股腦的“將功補過”般的說到!“知道了!你走吧!”又心生一計的代真擺擺手讓侍女離開后,露出了很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