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官云月的房門被推開,和她長相一般無二的上官云櫻走了進來。
上官云櫻抱著兩箱酒和一袋花生米。
將一箱酒推給上官云月,她自己打開一箱取出一瓶,噸噸噸直接先干了一瓶二鍋頭。
“你給顧岳打個電話,看看他什么態(tài)度?!?br/>
上官云月撇了妹妹一眼,她同樣打開一瓶酒一飲而盡,“當時是你胡鬧發(fā)帖示愛,你知道我和他沒什么。”
“也是哦?!鄙瞎僭茩言俅伍_了一瓶酒,“那就一醉方休吧,等以后我有實力滅天武宗的時候,會以你的名字出現(xiàn)?!?br/>
“好?!鄙瞎僭圃峦瑯哟蜷_一瓶酒。
姐妹二人干喝,一人一箱。
酒喝盡了,花生米還沒動。
“你給酒里加東西了!”酒喝盡之后上官云月感覺到身體出現(xiàn)異常,她的臉色劇變。
她站起來一掌拍向上官云櫻。
上官云櫻輕松避開,上官云月渾身發(fā)軟撲倒在地。
上官云櫻重新坐下,她抓了一把花生米把一顆送進嘴里。
“姐,以后你就當上官云櫻吧,有能力去滅天武宗的時候用我的名字,明天赴死,我去?!?br/>
“站住……站住?!?br/>
看到上官云櫻起身離開,上官云月用力大喊,可她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弱。
片刻后,她昏睡過去,眼淚打濕地面。
當晚,上官家三百名死士死在雪龍山。
上官云櫻看著蒼老許多的爺爺,“爺爺,你盡力了,明天我去。”
他老淚縱橫,“明天可是要死啊?!?br/>
“我知道,我身體出了問題,也活不了幾年,我相信我姐會給我報仇?!?br/>
上官云櫻從未見過爺爺流淚,她跪下磕頭,“以后孫女兒就不能為你盡孝了?!?br/>
這一晚,很多人徹夜難眠。
東部沿海,海景別墅內(nèi)螞蟻會會長喝著悶酒。
白天,天師組的人根本沒敢動手。
千里借法的方宏宇都死了,誰敢輕易動。
“天武宗的底牌是什么查到了沒有?”
螞蟻會會長堅信明天顧家會去天武宗,天武宗敢叫板也必然有底氣。
明天必然有一場惡戰(zhàn),想要拿到顧岳手上的戒指,明天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房間內(nèi)一名男子沉聲道:“暫時沒有?!?br/>
“廢物?!本票凰ぴ诘厣希浵仌L憤然起身,“滾?!?br/>
男人急忙退走,最近這幾天螞蟻會折損了不少高手,誰都知道會長的心情非常不好。
雪龍城,八位戰(zhàn)神聚在一起,明天就是上官云月和嚴融的婚禮。
明天很可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就在半個小時前,三百人強攻雪龍山,悍不畏死。
三百人,全部戰(zhàn)死。
這三百人無名無姓,秦飛羽等人知道,這應該是上官家的人。
如果明天上官云月真的死了,上官家真的會善罷甘休嗎?
上官家確實不如天武宗,可真要拼命,也是麻煩。
其實,秦飛羽等人都非常憋屈,上官家也是戰(zhàn)閣的人。
只是戰(zhàn)閣規(guī)矩森嚴,沒有上級的命令,誰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
而半個小時前的那一戰(zhàn),也讓秦飛羽等人看到了天武宗的強大。
三個人,沒有人受傷便擊殺了三百名死士。
這就是超然宗門的可怕之處。
實力是一方面,修行的戰(zhàn)斗技法同樣強大。
同境之內(nèi),超然宗門的人因為掌握著強大的戰(zhàn)斗技法,戰(zhàn)斗力就能凌駕于其余人之上。
而超然宗門之間,彼此互通有無,戰(zhàn)閣真要打天武宗,其余超然宗門也不會袖手旁觀。
“老秦,你和顧岳熟,你說他明天會來嗎?”
“熟有屁用,你不知道顧小娥讓老秦的副將赴死嗎?”
秦飛羽沉聲道:“犯錯了就要受罰,這件事顧小姐做的沒錯,至于明天顧岳來不來我也不清楚?!?br/>
“但只要他來,天武宗必亡?!?br/>
“老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
“就是,快說說看?!?br/>
秦飛羽站起來,“如果明天顧岳來了,你們就知道了?!眕仙尊的都市生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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