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張靜瞪大雙眼盯著自己老爸。
張億達面容嚴肅地說道:“你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在你那個狗男人身上,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個狗男人,現(xiàn)在害得我們整個張家受到牽連!”
隨后,張億達將張家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都告訴了張靜。
張靜這下子是真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的臉色都變白了。
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種焦躁的情緒:“這怎么可能呢?方羽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讓姜市長這么鐵了心的幫他!等這件事了,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混賬!”
張億達再次一巴掌扇在了張靜的臉上,惱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怎么報復呢!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如何自救!如何讓我們張家擺脫這次的困境才對!”
張靜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不敢反駁,只是弱弱地問道:“爸,你不是認識省上的……”
沒等張靜說完,張億達喝道:“住口!你以為人家是我們家里養(yǎng)的呢!我們現(xiàn)在這么多事情被翻出來了,你以為那些人還敢?guī)臀???br/>
“那……那怎么辦???”
這下子張靜是徹底的慌了。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趕緊讓你那個狗男人認錯道歉!不然姜市長一天不滿意,我們張家一天就不得安寧!再這樣拖下去,只怕再有兩天,我們父女倆流落街頭都是幸運的了!”張億達將事情的嚴重性告知了張靜。
張靜忙不迭地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方明,讓他認錯!”
此時的方明已經(jīng)被沈軍折騰的一臉疲態(tài)了。
不過當他在見到張靜來的時候,他立即就來了精神。
“老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我在這里真的是受不了了!”方明的臉上綻放出笑意。
不過他被扣在凳子上,所以沒法起身。
他扭頭看向站在審問室門口的沈軍道:“你沒看到我老婆來帶我回家了么?還不快將我放開!”
沈軍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方明只能重新將目光投放在張靜身上:“老婆,你讓沈隊長將我給放開!我想跟你回去了?!?br/>
張靜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盯著方明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對不起,我暫時不能帶你回去了?!?br/>
當聽到張靜這話之后,方明立即急了:“老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靜道:“你去給方羽道歉吧?!?br/>
“什么?”
方明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張靜,“你在說什么?”
張靜和方明的眸子對視道:“你去跟方羽道歉吧!”
方明惱道:“你怎么回事兒?你不想著怎么帶我出去,而是想著讓我跟方羽道歉?你該不是也跟林然那個婊子一樣看上他,跟他搞到一起了吧?”
啪!
張靜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方明臉上,當場就在方明的側(cè)臉上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兒。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張家都要被你搞垮了!”
“張家都要被我搞垮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靜先是扭頭看了看門口的沈軍,不過想到這件事兒他比誰都知道的清楚,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
因此張靜就當著沈軍的面,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方明。
“這……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方明的雙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張靜最初從自己老爸那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跟方明同樣的反應(yīng)。
所以她很理解方明現(xiàn)在的情緒。
誰能想到那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現(xiàn)在竟然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居然連天府市的市長都主動幫他將張家打擊成這個樣子了呢!
可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啊!
張靜嘆氣道:“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你還不給方羽道歉,將這件事情快速平息下去的話,真的會拖垮我們整個張家!”
方明有些失神地喃喃道:“所以……我必須要給方羽認錯了是么?”
“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br/>
方明聽著張靜這話,就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了下來。
張靜也將話說清楚了,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好,只是道:“希望你快點想清楚,我在外邊等你!”
等到張靜一走,方明就徹底地陷入了掙扎。
他雙眼失神,空洞洞地望著前方:“給他道歉?我怎么能給他道歉?他算個什么東西?他只不過是一個窮種!他這輩子都沒法和我比,我怎么能給他道歉呢!”
方明真的從內(nèi)心深處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以前的方羽,在方明眼中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垃圾。
如果不是他可憐他,施舍他,方羽現(xiàn)在都還在村里呢!
然而現(xiàn)在……
一切都變了!
他最看不起的方羽,竟然已經(jīng)凌駕在他之上了!
不但比他有錢,而且比他更有地位!
這種極度的落差,讓他打心底里的無法接受。
這也是方明為什么會一直針對方羽,想要整他的原因。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竟然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自己落到了這樣一個進退維艱的地步。
半個小時后。
他總算是認清了這個現(xiàn)實,他看向門口的沈隊長道:“帶我去見方羽吧?!?br/>
沈軍可一直等著呢。
下午的時候,我正在女子堂上班。
沈軍敲響了我的辦公室門。
“進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沖外門喊道。
沈軍推開我的辦公室房門走了進來。
當我看到沈軍還有低著頭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的方明時,我微微皺眉:“沈隊長?你怎么將他帶來了?”
沈隊長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看著默默跟在他身后的方明道:“你自己跟方經(jīng)理說吧!”
方明不得不抬起頭看向我,他猶豫了一下,嗓子略顯干啞地說道:“沒想到,我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來和你見面?!?br/>
我看著他道:“我也沒想到。不過你也該慶幸是這種方式,不然的話,我怕你不能站著離開這!”
如果不是沈隊長在這里看著,我真的會控制不住我內(nèi)心里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