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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哦哦大雞巴 韓先生不要不要房間里傳出林

    “韓先生……不要,不要!”房間里,傳出林心怡恐懼至極的尖叫。

    韓戰(zhàn)從里面大步踏出,正正地對上了對面房門外,一臉疑惑和震驚的林心然。

    她剛才進而復出,是因為聽見了林心怡恐怖的叫喊聲,正提心吊膽地想開門看看怎么回事,便看見好幾個黑衣大漢往那房間沖了進去。

    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她,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剎氣,直覺林心怡要遭殃。

    她定住,對上霸氣側漏的韓戰(zhàn)的視線,那里面還彌漫出古潭一般的冷絕,心中一寒,林心然微愕一秒后,眼底閃過畏懼,下意識地連忙轉過纖弱的身板,腳底抹油地往自己房間里走回去。

    男人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他大長腿快速邁了好幾步,驟然地就到了她的身后。

    氣息磅礴地壓來,如山泥石流,嚇得她腳步都哆嗦了,肩膀處按下來一只溫熱的大掌,屬于這個男人的體溫隔著睡衣迅速地侵入她的體內,極具威脅和攻擊性。

    林心然還沒來得及顫抖,身子便被他強行扳了過來,被迫面對著他。

    他低下頭,惡狠狠地瞪住她,眼中冒著火:“你跑什么跑?剛才偷看了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韓戰(zhàn)說不出為什么,看見她這副小白兔見到了大灰狼沒命地逃路的小樣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有那么恐怖?

    他噴灑出來的氣息夾帶著淡淡的酒氣,并不算濃,好像怎么也不至于喝得剛才要人攙扶那么醉的地步。

    不管他有沒有喝醉,這個男人說她偷看他,也太自以為是了。

    “對不起,你誤解了,我沒有偷看你們,我只是剛好想關門,無意看見你們,現在,請讓我進去,諾諾他在里面睡覺呢?!?br/>
    林心然邊說著,韓戰(zhàn)身后那道門里,邊傳出林心怡恐怖凄厲的叫喊聲。

    聽得讓人膽顫。

    她怯怯地盯了一眼韓戰(zhàn)背后,不知道林心怡是哪里惹到他了,剛才他還對人家又摟又抱的,現在卻放了那么多大漢進去,好像在折磨著林心怡。

    這個男人,真的陰晴不測、可怕到了極點。

    “不要!求你們不要!放了我!??!”

    “放了你?可以,今晚老子們輪了你十遍之后,就放了你!”

    林心然聽聞那句要輪了林心然的話,徹底呆住。

    他們?yōu)槭裁锤疫@樣?還不是韓戰(zhàn)吩咐的。

    這個如魔鬼一般的男人,正挺拔霸凜地立在她的面前,如現實版的死神來了,林心然覺得自己別說身體和尊嚴,連生命都岌岌可危。

    雖然她這些天一直都在領教韓戰(zhàn)的禽獸和惡毒,但這一刻,她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嚇得擴張起來,沒有哪一條神經不是緊繃著的。

    恐懼如果是液狀的話,那幾乎要從她的喉嚨里傾漫而出。

    這個男人的可怕程度,刷新了她對“可怕”兩個字的認知。

    她又氣又憤恨之時,下頜忽然被緊緊地捏住,強迫著抬起臉,男人逼她正視自己,居高臨下地睨著面前這個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心中窩火:“無意看見我們,眼看著我要上她,你就沒有任何反應?”

    這臭女人,死女人。

    看他和另一個女人那樣,她竟然沒有半絲不悅的反應,等發(fā)現他并沒有要上林心怡,她臉上露出的只有驚恐和厭恨,而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喜悅?

    沒來由的感覺胸口堵住一口氣,堵得他心里難受。

    林心然下巴痛得皺起雙眉,踮起腳,就著他的力度向上,那樣疼痛才緩解一些。

    她被他的暴躁和狂怒嚇到,而他口中說的話,更讓她覺得可笑,難以理解。

    看見他要上林心怡,她需要有什么反應?他希望她有什么反應?

    難道他認為她要沖過去,阻止他,以免他把她的妹妹也禍害了嗎?

    剛才他們不是郎情妾意來著?她能阻止得了嗎?

    “韓先生,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也不明白你覺得我會有什么反應,但是,你先放開我好嗎,諾諾今天一直心情不好,連飯都沒有吃下多少,他不愿意在自己房里睡,在我房間剛剛才睡著,你這樣鬧會吵醒他,又嚇到他的?!绷中娜怀惺苤鹧姘愕谋埔曇约疤弁?,盡量放軟聲音,跟他講道理。

    韓戰(zhàn)冷哼一聲:“江河,把小少爺抱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這里是二樓,上了五樓,隔音很好,無論這二樓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驚動上面。

    江河連忙進入了林心然的房間,去抱韓非諾。

    韓戰(zhàn)盯住林心然這張白皙無瑕的小臉,忍著疼痛,明明生氣憎恨,卻又隱忍著,克制地看著他。

    說起諾諾,眉宇之間還透出幾絲憐惜難過之意,眼底是慈母般的愛意。

    他心里一軟,甩下了手,放開了她。

    “看在你還算疼我兒子的份上,先放過你!”他冷冷地說一聲,就像她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他現在大發(fā)慈悲,讓她安生一下下。

    林心然覺得他真的莫名奇妙到了極點,或許剛才林心怡在那個房間里,做了惹他生氣的事情,或者說了什么話得罪了他,他一怒之下性致全無,甚至震怒,所以讓那么多彪悍大漢進去輪她,可是,這跟她都沒有關系啊,林心怡是林心怡,她是她,為什么他懲罰林心怡還不夠,還要懲罰她?

    她不解,看著江河小心謹慎地將熟睡著韓非諾抱了出來,身邊還有個傭人負責捂住他的小耳朵,防止對面房間林心怡嘶心裂肺的喊聲吵醒他,快步離開了二樓。

    聽著林心怡的慘叫,她的心里也不太好受。

    無論林心怡是不是自己招惹上韓戰(zhàn)的,但身為一個女人,遭受到這種待遇,一定生不如死,她被韓戰(zhàn)強上時也猶如活在地獄冰窖里,煎熬得感覺沒有了生的意義。

    “凡宇哥哥,救我!救我!”

    林心怡已經沒有了中氣,尖叫大喊,只是隱約聽見她在里面痛泣,聲音沙啞地救助,那聲音,已經瀕臨絕望了。

    林心然咬咬牙,一股恨意從心底泄出。

    凡宇哥哥?她應該叫李凡宇當姐夫,應該跟她的姐夫保持距離,好好地當親戚。

    可是,林心怡卻爬上了她和李凡宇的婚床,做著那種齷齪的事情。

    或許,這便是林心怡的惡報,她不應該覺得對方可憐。

    “姐!姐姐!你在這里嗎?快進來救救我!我怕了,我以后都不搶你的男人了,我再也不搶了!是你讓韓戰(zhàn)這么做的對不對?是你嗎?你是不是在外面聽著我被糟蹋?我求你救我,放了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