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球桌上,八號球在陸朝談手中桿子的猛烈撞擊下,一下子朝著不遠處的三號球撞去,本來以為三號球會毫無懸念地滾入正前方的球袋里,哪知道它在進門前,突然來了個急轉(zhuǎn)彎,又轉(zhuǎn)而向近旁的一號球和六號球撞去,三個球瞬間一同滾進了一個最不可能的位置,漂亮的來了個三連擊。
頓時,整個臺球室都安靜下來,半晌之后才聽見歐力的怪叫聲:“臥槽,陸朝談,你是不是人啊,這本事我真是不服都不行啊?!?br/>
歐力的話音落,一旁的大蝦和張東浩也都怪叫了起來,紛紛表示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只有李研清一個人眼睛灼灼地看著陸朝談,眼里滿是欽慕的情緒。
陸朝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指了指一個黃色的球道:“本來想把這個球一起打進求袋的,但是剛才有點分神,沒有發(fā)揮好?!?br/>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著陸朝談翻了一個白眼。
“行了行了,陸總裁,你就別在這邊損我們了,你三連擊還算是發(fā)揮不好?那我剛才打偏了算什么?眼睛瞎了?”歐力對陸朝談也不客氣,直接吐槽道。
陸朝談笑了笑沒說話,抬了抬手示意歐力繼續(xù),歐力也不再多說什么,拿起球桿,本來想學(xué)著陸朝談的樣子,來個華麗的大逆襲,但是殊不知上天總不喜歡隨人愿,他再次打偏了,害得歐力嗷嗷大叫了起來。
這場比賽毫無懸念的,陸朝談再次獲勝。
一邊的三人都表示不服氣,他們集眾人的力量不過才贏了陸朝談一次,簡直是太丟臉了,好在他們的女人都不在,否則說不定女人們都要瞧不起他們了。
“陸朝談,再來再來?!睆垨|浩和大蝦同時嚷嚷道。
但是此刻的陸朝談卻一點再玩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不是因為覺得實力相差大,而是他的心里無端升騰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攪得他不適地皺了皺眉。
“你們先玩,我有點累了,先去旁邊坐一會兒?!标懗剬χ娙苏f道。
三人聽陸朝談這么說,也不再勉強,有些無聊地自己玩了起來。
而陸朝談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小抿了一口。
本來以為酒精的味道能讓自己心中莫名的不安感得到緩解,但是卻出乎陸朝談意料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男人皺了皺眉,劍眉微擰,手指下意識地點了點面前的玻璃臺面,然后伸手想把自己剛才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過來。
而一旁的李研清,目光雖然狀似在看著眾人打球,但是眼角的余光卻時時刻刻留意著陸朝談的一舉一動,她看到陸朝談伸手拿了外套過來,深怕這個時候陸朝談會給榮靜寧打電話,壞了她的計劃,連忙說道:“朝談,你以前打起臺球一天都不覺得累的,怎么今天才打了這會兒就累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陸朝談看了李研清一眼,淡淡回道:“我沒有不舒服,可能那個時候年輕,現(xiàn)在老了,畢竟歲月不饒人?!?br/>
“說得你好像七八十歲的樣子了。”李研清好笑地搖了搖頭,“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哪里老啊,年輕的小伙子看起來都不一定比得上你?!?br/>
“但畢竟我已經(jīng)不年輕了,并且還變成了一個已婚的男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陸朝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抿起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李研清本來覺得自己和陸朝談聊得還算愉快,但是看到男人嘴角的這種笑容,就莫名的覺得不舒服起來,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也有點說不出口了。
而陸朝談顯然也不想再和李研清說什么,他動作優(yōu)雅地把外套披在身上,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研清,你和歐力他們說一下,我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
李研清心里跳了一下:“朝談,我知道前面有個人工湖不錯,環(huán)境很好,也很安靜,你可以去那邊轉(zhuǎn)轉(zhuǎn)。”
陸朝談的腳步一頓,回頭奇怪地看了李研清一眼,半晌才回道:“嗯,那我就去看看吧?!?br/>
李研清這才呼出一口氣,目送著陸朝談的身影離開,只要陸朝談不是突然回酒店房間就好說,這樣就可以保證榮靜寧和江一航……
她就不信了,即使這樣陸朝談還能把榮靜寧當(dāng)成個寶貝!
……
榮靜寧被猛地拉進了江一航的房間,頃刻間,她就被男人健壯的胸膛壓在了墻壁上。
女人的大腦本來就暈暈沉沉的,此刻被這突發(fā)狀況一搞,更是瞬間懵住了。
感覺到男人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谧约旱念^頂,榮靜寧原本就嫣紅的雙頰變得更紅了,腦里情不自禁的就突然浮現(xiàn)出陸朝談昨天晚上和自己說過的話,還有自己答應(yīng)過陸朝談補償她的事情,頓時,一股奇異的熱流便開始在榮靜寧的全身上下涌動起來。
“朝談……”榮靜寧有點不敢抬頭看向陸朝談,低著頭輕喚了一聲陸朝談的名字,那聲音裹著濃厚的情欲,又帶著榮靜寧平時所沒有的嫵媚旖旎,在房間里飄蕩開來,撩撥著人心。
江一航是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雖然他對李研清的確是一片真心,但是尤物當(dāng)前,再加上榮靜寧此刻的樣子的確是勾人心魄,所以不自覺的身上也開始躁動起來,他向來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女人,況且這樁生意不錯,他不僅能和榮靜寧有一時的云雨之歡,而且事成之后,更能和他自己夢寐以求的李研清在一起,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
江一航唯一顧忌的就是陸朝談這個男人,畢竟如今的陸朝談已經(jīng)和幾年前的陸朝談完全不同了,他看不透他,更估摸不透他如果動了榮靜寧的后果,即使李研清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讓事情看起來像是榮靜寧自己勾引他的,但是陸朝談會怎么做依舊是個未知數(shù)。
男人的面色沉了沉,他必須還是要再掂量掂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