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玉回到辦公室心情暗爽,年墨琛剛剛算是無形給了白茹一擊,這打擊比自己做什么都管用。
她從口袋里拿出藥膏,脖子的地方還有一些疹子,這幾天其他地方都好了,只有脖子,她是故意沒抹藥的。
暖玉是算好時間的,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茹怒氣沖沖的進(jìn)來。
比自己預(yù)期的時間晚了十分鐘,看來白茹還真能忍。
她慌亂的拉緊自己的衣領(lǐng),看著白茹進(jìn)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姑姑,公司雖然是你在掌管,可這里畢竟是我的辦公室?!?br/>
白茹惡狠狠的瞪著暖玉,恨不得撕了這個女人,看著她捂住衣領(lǐng),方才進(jìn)來的時候這女人驚慌的神情她可是一點(diǎn)也沒錯過。
基本上,暖玉是識大體的,少鮮露出慌亂的樣子,她一下子伸手扯過她的衣領(lǐng),看見是脖子的紅腫,眼睛變得猩紅。
“白暖玉,你脖子上的痕跡是什么東西?”
暖玉假裝慌亂,攏好自己的衣領(lǐng),正色看著她,“姑姑,這是什么東西你不懂?”
白茹臉色越是難看,暖玉的心情越爽,脖子上痕跡其實(shí)是她故意留下來的,因為這看上去很像吻痕,又因為這幾天在臨海只有她和年墨琛。
白茹那么緊張那個男人,怎么可能不會聯(lián)想。
“你不要臉,阿琛他是我的男人,是你的姑父,你連自己的姑父都勾引,你和你媽一樣下賤!”
暖玉瞇著眼睛,“白茹,你要是有本事就看住自己的男人,不要到處亂咬。”
她每次說到媽媽的時候暖玉的心就痛。
她現(xiàn)在還沒辦法將白茹擊垮,可她記仇!
白茹對她做的一切,有一天一定連本帶利還給她。
暖玉涼涼的一笑,“姑姑,其實(shí)我應(yīng)該謝謝你的,是你給了我這樣好的機(jī)會,把我和墨琛安排在一個酒店,就算你真的被綠了,也是你的功勞?!?br/>
這話像一團(tuán)棉花塞在白茹的心中,有著幾分不快。
是的,她的確是故意的,但是她不信阿琛會喜歡白暖玉這小賤人。
白茹被氣得握緊拳頭,“白暖玉,阿琛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們會結(jié)婚,你最好注意,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給出警告,可這警告的話卵用沒有,白暖玉撩撩自己的頭發(fā),微微勾著嘴角,“哦,可是怎么辦,我也看上他了,只要你們還沒結(jié)婚一天,我就有機(jī)會爭取?!?br/>
她動作緩慢,說著的話也不疾不徐,一切壞女人標(biāo)志性的東西,她都有。
白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阿琛會看上你?男人都是聰明的,知道什么女人對他有幫助?!彼凶銐蚨嗟膶?shí)力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暖玉聽著這話真的覺得白茹的智商是負(fù)數(shù),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了。
她淺薄勾著唇,“姑姑,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暖玉都懶得多說什么,她靠在辦公桌邊,“姑姑,你說,我和你都脫光了站在年墨琛面前,他會想上誰?”
這會白茹的臉色大變,看著她這樣,暖玉終于舒爽了一些,白茹下藥的事情她記得,而且會永遠(yuǎn)的記得。
“白暖玉,你不要臉,阿琛才不是那么膚淺的男人?!?br/>
“嗯哼?!卑着衤柭柤?,“那就拭目以待吧!”
之后白茹怒氣的走出辦公室,看著離開的女人,白暖玉松了一口氣。
她和白茹撕破臉了,以后的日子不會太好過的。
她拿過手機(jī)直接給年墨琛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的被接了起來。
“你離開公司了?”暖玉問著。
“嗯,現(xiàn)在要回我的公司,怎么?”
“嗯……我和白茹撕破臉了,她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以后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她趴在做桌面上,這話有氣無力的。
久久……年墨琛沒吱聲。
暖玉皺了一下眉頭,“你是不是怪我?沒關(guān)系我的,反在你是被害者,你要不想做沒關(guān)系,我不會勉強(qiáng)……”
這聲音可憐兮兮的,聽著讓人疼惜。
年墨琛把車子停在路邊,“我在開車?!?br/>
“哦……那里繼續(xù)開吧,我沒事……”
“白暖玉,你被白茹欺負(fù)了?”
“怎么可能,是我把白茹氣倒了,估計她今晚會失眠?!?br/>
“那你擔(dān)心什么?”
是啊,她擔(dān)心什么。
暖玉聲音懶懶散散,“怕你臨陣脫逃?!?br/>
“呵,你在擔(dān)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