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海參一看對方的小弟要動手,擼起袖子就要加入戰(zhàn)團。
“寶爺,你們歇著,幾個小混混而已,用不了你們動手?!?br/>
海豹先是一拳把小黃毛擊倒地上,后退一步,和另兩人拉開了距離,緊接著一個左勾拳輕松將一人打倒地上。
余下那人見海豹如此生猛,轉(zhuǎn)身就要逃跑,海豹伸腳一勾,那人一個狗吃屎的飛撲出去,血流滿面。
“親愛的,你好厲害!”
白酥雀躍的飛身撲入海豹懷里,就像一只樹懶一樣的掛在海豹身上。
“幾個小混混而已,小菜一碟?!?br/>
海豹更是得意的在情人面前秀了一下肌肉。
小黃毛這個時候也捂著鼻子站了起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不想斷手斷腳趕緊給我滾蛋!”
小黃毛見海豹作勢又要打,嚇嚇得連連后退, 嘴里還在叫囂著。
“好……好,你們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碼人過來,讓你們這店開不成!”
“我們走!”
小黃毛帶著兩個馬仔灰溜溜的沖出人群。
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
“這個大個頭還真有點本事!”
“他再能又有個屁用,難道還能一個打十個?”
“可不是,小黃毛一定是去叫刀哥過來了,到時候有他們好受!”
“就是,刀哥手下可是有好幾十猛人,你們就看著這個珍寶閣被砸吧!”
“……”
林若雨還不太清楚白酥老爸的江湖地位,聽到眾人話,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衣袖,小聲說道:
“要不要先報警?”
“不用?!?br/>
“那萬一剛剛那伙人回來報復(fù)怎么辦?”
我還沒開口,忽然人群之中一陣躁動,四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壯漢分開人群,一個穿著長衫花白老頭走了過來。
林若雨臉色一變,緊張說道:
“糟糕了,這些人看著就不像好人,該不會是剛剛那伙人的同伙吧?”
圍觀的眾人看到長衫老頭出現(xiàn),一下子也是躁動了起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孫掌柜,您來了!”
“孫掌柜,黎叔最近身體可好?”
“孫掌柜,您難得來一回,一定要到我小店去做做?!?br/>
“……”
來人正是黎叔手下的孫掌柜。
他對眾人的恭維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徑走到我跟前,畢恭畢敬說道:
“寶爺,恭喜您新店開張大吉,我家老爺特意讓我送一隊花籃過來?!?br/>
接著就有兩個西裝大漢送了一對黃金鳥花籃上來,擺在店門口那里,上面的寫著“吉祥開業(yè)、生意興隆”的賀詞,署名大大的寫著“黎澤盛”。
眾人看到黎叔的署名,個個都是露出了震驚之色,竊竊私語。
“黎叔居然派孫掌柜過來給這家珍寶閣送花,這家店主人身份一定不簡單,難怪不怕得罪刀哥!”
“這該不會是黎叔的新店吧?”
“你傻啊,黎叔自己開新店又怎么會給自己送花?”
“嗯,原來是黎叔在后面幫他們撐腰,難怪可以如此目中無人,完全不把我們古董街的古玩協(xié)會放在眼里!”
“……”
我也有些意料不及,本身白酥店開張的事情也沒有通知黎叔,想不到他居然派了孫掌柜過來,苦笑說道:
“孫掌柜,黎叔他老人家消息還真靈通,替我好好謝謝他老人家?!?br/>
孫掌柜打趣說道:
“這話我可不敢?guī)湍戕D(zhuǎn)達,黎叔之前邀請你代替我的位置,被你拒絕了,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幫白老大開這家古典店,他老人家讓我來送花前都還在大發(fā)雷霆!”
我當然知道黎叔沒有真正的生氣,否則也不會讓孫掌柜過來送花。
“我這只是還白酥一個人情,不會……”
我話還沒說完,圍觀的人群后面一陣躁動,紛紛左右讓開,只見一個紋身大漢帶著二十多個流氓大搖大擺的走過來,身旁還跟著剛剛被打跑的小黃毛。
“那個王八蛋吃了豹子膽,不交清潔費還打傷我的人!”
紋身大漢大聲喊叫,忽然看清我身邊的孫掌柜,下一秒馬上卑躬屈膝的小跑過來,畢恭畢敬說道:
“孫掌柜,您來了古玩街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讓我好好好迎接您老人家!”
孫掌柜看看我,又看看紋身大漢身后那一群手持武器的流氓,好笑說道:
“刀哥,你這是要砍人還是演戲?”
“別……別,我在您老面前哪里是什么哥,你叫我小刀就好?!?br/>
刀哥大大咧咧的說道:
“剛剛讓小弟去收一家新店的清潔費,錢沒收回來還被人打了一頓。您在這里稍待,我去把人教訓(xùn)完馬上就回來,您難得來我的地盤一趟,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老人家?!?br/>
“哦?!?br/>
孫掌柜挑著眉頭,忍俊不禁地說道:
“是誰敢那么不給你刀哥的面子!”
“聽小弟說是一家新開的古玩店,叫什么寶閣……”
我一旁小聲提醒他。
“珍寶閣?!?br/>
“對……對,就是珍寶閣!”
刀哥向我歡喜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是孫掌柜的徒弟吧,今晚我們一定要好好多喝幾杯?!?br/>
孫掌柜艱難的忍住不笑,指著我說道:
“我可做不了他的師傅,他可是珍寶閣的大掌柜!”
“?。 ?br/>
刀哥下意識的就后退了幾步,指著我疑惑說道:
“你……你就是珍寶閣的大掌柜?”
“對。”
我一看刀哥對孫掌柜如此敬畏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一個不入流對地痞小癟三,那能不趁機狐假虎威一下,指著刀哥身后的小黃毛說道:
“剛剛我的人不小心弄傷了你的人,你不會介意吧?!?br/>
刀哥將目光移向了孫掌柜,老滑頭卻是擺手說道:
“你不用看我,我明確告訴你珍寶閣不是黎叔的產(chǎn)業(yè),你要怎么來就怎么來,不用給我面子?!?br/>
咳、咳……
海參機警的干咳一聲,把刀哥的目光成功的吸引到黎叔送來的花籃上。
刀哥就算再愣,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還要收保護費,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后退說道:
“這……這位兄弟說笑了,我這是不知者不罪,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br/>
刀哥帶著一眾小弟弟雄赳赳的過來,又灰溜溜的一下子就跑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