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笨粗?,來到了龍悅酒店。
我嘴上雖然說即使何夢然跳河我也不管了,可是可能放的下嘛?來到了他們兩個在的包間。
發(fā)現(xiàn)兩個人根本已經(jīng)不在了,我抓了一個服務員問,“在這個包間吃飯的兩個人去哪了?”
“吃完飯,兩個人喝的差不多,就一起上樓了?!?br/>
“上樓干嘛?”我有些不解我問道。
她貼在我耳邊輕聲說:“樓上全是客房,兩個人喝醉了,你說能干嘛?”
我瞬間怔住了。
那服務員嘿嘿笑了笑,拍拍我,說:“那小子是有錢,看著你這身打扮,你也不賴呀,再找個就是了?!?br/>
“幾號房?!蔽彝耆珶o視她說的話。
“六零七?!?br/>
“謝了,”我慌忙的上了樓來到六零七。
剛到門邊就聽到了兩個人啪啪的聲音,嬌喘的聲音很是醉人,我卻無心欣賞。
有些失落,但這是人家兩個人你情我愿的事情,雖然很氣憤但是也沒有理由去干涉何夢然的事情,人家都啪啪起來了,說啥都晚了,有些落寞,轉身要離開。
這個時候,不時的傳出兩人曖昧的談話,雖然聲音很小,還是可以聽見。
“那個傻小子,應該還在為你擔心吧?”
“他就是個腦殘,人家最愛的還是你。”
“愛我呀,我想試試你另一個咚。”
“不行,不行,太疼了,我還是用嘴給你...”
“你給他這樣過嗎?他對你那么好?!?br/>
“沒有呀,那小子太傻了,我說什么他都信?!?br/>
“...”
老子天天真心實意的對你好,你在背地里罵我腦殘,傻子?我腦子一熱,一腳踹開了門,喊道:“何夢然,算老子眼瞎了。”
進門才發(fā)現(xiàn)誤會了,根本就不是何夢然和趙天雷,完全兩個陌生的面孔。
女人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用嘴給男人...,男人一臉滿足的表情,用手輕輕的撫著女人的秀發(fā)。
看我進來,女人嚇了一跳趕忙跳上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男人則是一臉怒氣,“你腦子進水了?差點嚇壞老子了?!?br/>
“你倆繼續(xù),不好意思?!标P了門,轉身便走,找到了那個女服務員,生氣的吼道,“你為什么騙我?”
服務員一臉懵逼的說,“我沒有騙你呀,那個包間一共有兩撥客人,后來的一波確實去上面了,我親自帶上去的,還給我小費了呢?!?br/>
我才知道原來是誤會她了,我回家那么久,按理說何夢然她們確實應該吃完了,“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搞錯了,第一波去哪了?”
“第一波,兩個人喝的差不多結賬就走了?!?br/>
“謝謝你了?!比o她五百小費,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曼頓市這么都酒店,一個個找是不現(xiàn)實的,我直接給副局長打電話,現(xiàn)在可以說跟副局長有一點關系,查個開房信息,他肯定會幫的,但是卻打不通。
那只有一家一家挨著找了,開著車子把曼頓市的高檔酒店都轉完了,但是都沒有趙天雷或者何夢然的信息。
有些絕望,自己盡力了就行,何夢然把自己說的那么賤,自己正好不用舔著臉擔心她,自己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開著吃漫無目的在街頭轉悠。
突然看見何夢然坐在路邊哭泣,我趕忙下車問,“是不是趙天雷欺負你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收拾他?!?br/>
何夢然擦了擦眼淚,“欺負我?他不僅沒有有欺負我還了我大忙?!?br/>
“幫你忙,難道你跟她...”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便是她再次出賣了自己,畢竟白天她甩給我的是六十萬。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賤,除了勾搭男人什么都不會?我可以很準確的告訴你我和趙天雷什么都沒做。”
“不是,趙天雷那種人的心思你不懂,我是擔心你?!?br/>
“你這個虛偽的小人,開始是誰義正言辭的說,誰不讓你關賭場你跟他拼命,結果呢,提到利益就把你的本性暴露出來了?!?br/>
我愣著哪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抿了抿嘴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她突然握住我的手,我感到了一絲柔和的溫暖,美眸看著我說:“許諾,我知道你打心底里是一個好人,無論是大學期間你無微不至的關懷,還是后來你在背后對我默默的關懷,我都能感受到,也都記到心里?!?br/>
“但你想想我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凄慘,不全是因為那賭場嘛?而你現(xiàn)在卻要去當你一個賭場老板,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你把那賭場關了吧,或許我們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可能了,但是我們可以想之前一樣做最好的朋友?!?br/>
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個字都充滿著真摯的情感,可惜關不關已經(jīng)不是我所可以決定的了,副局長親口說的省廳都參與這件事了,我別無選擇。
一輛銀色寶馬停在我倆身邊,正是趙天雷的車,他看到我有些驚訝,對著何夢然說:“你都考慮這么久了??紤]好了嘛?”
“趙天雷這個無恥下流之徒,你每天睡覺的時候不覺得惡心自己嘛?!蔽覞M帶著恨意說。
何夢然臉色沉了下來,聲音清冷道:“許諾,我在問你最好一次,賭場關不關。”
我依舊愣著哪里,不知道該怎么說,關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說不關,這個時候毫無意義。
“我懂了,你等著你的報應了,希望開賭場的一個個都不得好死,我不會讓你的賭場好好開下去的?!闭f完她上了趙天雷的車。
趙天雷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我流氓無恥怎么了,有美女跟我一塊走,你呢?”
銀色寶馬漸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耳邊卻依舊充斥著他無情的嘲笑。
不久之后,我才知道何夢然之所以哭那么傷心,是因為她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但卻不是我想的那種決定。這個決定讓我差點破產(chǎn)。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待在賭場打點賭場的事情,雖然很不喜歡這地方,但是副局長的話實在不敢不聽??催@些天天只知道賭錢不務正業(yè)的人就頭疼。
手機響了,是葉童的,“許諾,不好了,會所出事了,你趕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