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宮書房內(nèi),李家父子早已等候多時,李諾悶聲不語,沒什么表情,只是他老子臉色很難看?!颈緯伞?br/>
景瑢推開大門進去,身后跟著管家和阿烈。
“老大好。”李家父子恭敬的招呼。
“做吧?!本艾岆S意坐在沙發(fā)上,淡淡的目光看向他們。
“不必了,我來只是有幾句話想提醒老大,說完就離開?!崩顜椭鞯?。
“舅舅請說?!本艾屳p笑。
“明天,青幫的人會來到h市,只怕來者不善?!?br/>
“該來的躲不過?!本艾尯咝Γ熬白u終于動手了,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氣。”
“陳家已經(jīng)在暗中調(diào)動人手,激戰(zhàn)一觸即發(fā)?!崩钪Z面色難看。
“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我和景譽遲早都是要交手的?!本艾屨f的不甚在意,他從來都不怕景譽,即使是小時候一個人面對他一群人的欺凌,也從未害怕過。他比較擔(dān)心的是青幫,現(xiàn)在的他,能力還不足以同時面對兩個最強勁的對手。
“老大有什么計劃?”李幫主沉聲問道。
景瑢輕笑,無奈的開口,“暫時還沒有?,F(xiàn)在,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br/>
“嗯?!崩顜椭鼽c頭,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畢竟陳家的實力擺在那里,如果硬碰硬的話,景瑢根本占不到便宜。
“舅舅還有事嗎?”景瑢聲音溫潤。卻明顯是趕人的意思,他心里牽掛著思妍的身體,沒耐心耗在這里。
李幫主站得筆直。脊背挺立,像是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樣子,他轉(zhuǎn)頭對身邊的李諾說,“你先出去吧?!?br/>
“是?!崩钪Z的目光在父親和景瑢之間流轉(zhuǎn)一圈,才轉(zhuǎn)身出去。
書房的門被緩緩關(guān)上,一時間。書房里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景瑢靜默含笑。李幫主也不開口。
兩人沉默暗斗了許久,李幫主終于耐不住開口,和景瑢比耐性,他贏不了。
“今早的會議。老大放了所有人鴿子,能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景瑢冷笑,“我做什么事需要向李幫主報告嗎?”
“不敢?!崩顜椭鞴Ь吹?,面色瞬間變得威嚴起來,“老爺子去世之前曾叮囑我,一定要幫助您管理好景宮。今天的會議,您無緣無故不去參加,總該給我、給景宮的幫主堂主們一個合理的交代?!?br/>
景瑢挑眉,眸光冷冽?!耙苍S,舅舅是想把‘幫助’這兩個字去掉吧?!?br/>
“屬下不敢?!崩顜椭鞲叽蟮纳碥|一震,慌忙跪下。恭敬的低下頭。陳家就是前車之鑒,他怎么會不懂上位者的忌諱。景宮高高在上的當家領(lǐng)導(dǎo)人,哪一個不是生性多疑之人。
“呵?!本艾尯咝Γ従徴酒鹕?,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墨色的眼眸,深邃難測。靜默。慢慢折磨著他的心,許久后,才再次開口,“舅舅起來吧。”
“屬下不敢?!崩顜椭鳑]有起身,再次重復(fù)。
景瑢輕笑,伸出手將他拉起,“我想,我不去開會的原因,舅舅應(yīng)該最清楚的,何必多問。”
“屬下想提醒老大不要忘了老爺子的話,女人都是狐貍精,紅顏多禍水。老大如果不想她死的話,最好還是收斂一點?!?br/>
景瑢臉色越來越難看,眉心緊蹙,原來是這樣,老爺子留下的殺手锏在舅舅手中。
“狐貍精?紅顏禍水?”景瑢不屑哼笑,“當年,老爺子害死我媽媽之后,給李家、給你的交代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吧?!?br/>
李幫主沉默,沉默就是默認。很久后,他才滿是無奈的嘆息,“李家對景宮會永遠跟隨,忠誠擁護,能夠為景宮發(fā)展而犧牲,是李家的榮耀,也是優(yōu)兒的榮耀?!?br/>
景瑢緊緊盯著他,看了半響,才淡漠的開口,“典型的愚忠?!?br/>
“慕夫人是陳家的女兒,老爺子事先將她安排在您的身邊,只因為她是一顆有價值的棋子,但現(xiàn)在,您愛上她,恐怕會破壞我們的計劃?!?br/>
“原來,舅舅也知道。”景瑢自嘲的笑了,將手中的咖啡握得緊緊的。
李幫主目光深沉,“我只是比您知道的多一點而已?!?br/>
“那一年,老爺子去陳家參加宴會,遇見了葉淑柔,那時候的她,只是宴會上的舞蹈演員,卻美得傾國傾城,老爺子看中了她,就強行將她帶回景宮。陳家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景宮,就把她送到景宮,然而,才來景宮沒多久的葉淑柔,卻被檢查出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之久,老爺子震怒,怒極?!?br/>
景瑢聽到此處,忍不住輕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老爺子沒想到自己會帶綠帽吧?!?br/>
“是啊,那個男人能夠容忍這樣的事,老爺子怒火中燒,大家都以為這把火會燒到陳家,沒想到慕浩然卻站出來了,說他是孩子的父親?!崩顜椭鞯睦夏樕蠞M是嘲諷的笑,“慕浩然和葉淑柔,根本就相互不認識!誰都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更別說是精明的老爺子?!?br/>
“所以,老爺子讓人去查證,發(fā)現(xiàn)葉淑柔和陳楠有奸情,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陳楠的。所以,后面的事情,全都在老爺子的掌控中,謀劃設(shè)計了陳家二十年之久,讓慕思妍嫁給我,只因為她是這盤棋局中,極其重要的一顆棋子?!?br/>
“老大說的沒錯。”李幫主道。
只是那只老狐貍千算萬算,算漏了一步,算漏了這顆棋子在景瑢心中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再也拔不掉了。
景瑢冷笑,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灼灼,堅定異常,不容置疑,“她是老爺子的棋子,并不是我的,我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并不是玩玩而已。我知道老爺子留有秘密手段在舅舅手中,但是,那又怎樣?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動她一根汗毛?!?br/>
李幫主臉色低沉難看,卻明智的選擇了沉默。景瑢的語氣如此堅定不移,可以看得出他的決心,更何況,如今面臨強大的對手,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只能選擇先退一步。
“屬下知道了,老大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br/>
......(未完待續(xù))